原上非常的平静。
但这一天回来了个不一样的人。
石头。
跟鹿兆鹏一样也穿着个西装褂子。
但是那股子气质可就差远了。
坐着马车回来的。
看上去嚣张得意的很。
“回来了,石头回来了。”
鹿兆鹏对石头很熟悉。
出去了整整两年。两年音信全无,没想到今天回来了。
“族长,我回来了。”
“石头,你狗日的发达了,咋混的嘛。”
“鹿乡,别来无恙啊。来,吃糖,都吃糖,大家都有份啊。”
石头的这番派头,比当初鹿兆鹏回来的那天还闹的大。
骑着个大马车回来的,看上去确实赚了不少的钱。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胆子大,不循规蹈矩,总有成功的可能,去外头做生意再咋样比在原上守着一亩三分地好。
像鹿家祖上,去城里颠勺,赚了钱后都能在原上置办下产业来。
石头的气度不一样了,那种风格,有点像以后的那种暴发户,逢人就显摆。
一家家的上门,每家都提了礼物。
率先去了族长家去。
留下了些吃食就离开了,也没说太多的话,他要去的人家还有些多,总不能就在一家给耽搁了。
很快到了鹿家来。
心情瞬间感觉浇了一盆凉水。
他看到了屋外的那辆汽车,心下疑惑,这村里是哪来的汽车。
别人不知道汽车的价钱,可他在外闯荡了这么久,知道汽车的价值,起码的上万块大洋,就算是他目前的全部身家也买不上一辆。
想着显摆的心瞬间受了打击。
走进了鹿家去。
“鹿乡。”
只是说话的语气没那么傲了,门口的那辆汽车他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石头,你小子发达了嘛。”
“走运,这人还是得出去,不能守在村里,那只能辈辈受穷,吃不饱饭。”
“石头叔。”鹿兆鹏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两的关系还算好。
石头的辈分高点,年纪没大多少,大个十来岁的样子,互相也能玩到一起去。
“鹿乡,等晚些时候,都来我家,我请客,我买了些酒水烧鸡,咱们好好的聊聊。兆鹏,你也来。”
“是要好好的聊聊了,你这都两年没回来了吧。”
石头邀请了好些以前在村里跟他关系好点的乡邻。
一是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感谢他们对自己老婆孩子的照顾。二就是为了显摆显摆了。
“鹿乡,门口这辆大汽车是?田总乡约的?不对,他也没这个实力。”
一个总乡约而已,应该开不起汽车。
“我家的嘛,兆鹏的,他现在在京城,混的很好。”
鹿子霖连忙说起他儿子。
就算石头不说汽车,他也得提。
这小样的,竟然还敢到自己家里显摆的来了。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到了傍晚的时候,好些的人都到了石头家里,整的挺热闹。
鹿子霖拉着鹿兆鹏也去了,虽然不缺钱,但是免费的,鹿子霖是一顿都不想放过。
不少的人听着石头在那儿吹牛逼了。
人都喜欢吹牛逼,鹿兆鹏也在那儿津津有味的听着。
从白鹿原上出去,还能赚钱回来的,都不是简单人物。
像他们鹿家老祖,在县上颠勺的,最后成了掌勺,那背后吃的苦可是巨大的,没有人能随随便便的成功。
“石头,你这都什么酒啊。酸的,难喝死了。”
红酒,第一次喝的人都会觉得怪怪的。
不会喝酒的人,反倒是兑上雪碧会觉得好喝很多。
“咋哭咧咧的。”
“这是洋酒,可贵着呢。”
“还行。”
鹿子霖吃了一个烧鸡鸡腿说道,“啥洋酒,也没啥,前天我在县城开会,清风阁就喝过一回,就那个样,有啥的嘛。”
“鹿乡,还去了清风阁吃饭,好。”
“不止清风阁,鸿雁楼你吃过没有,还有东来顺。”
果然,县上开会的事情,就成了鹿子霖的谈资,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鹿乡,你先停一停,石头你接着说。”
石头又开始绘声绘色的说起来,“知道啥叫火车吗?坐过吗?那底下铺着铁,大轮子底下滚着,那一厢一厢的老长了。一厢就能装四五百人。”
鹿子霖又过来搭话,“不就是火车嘛,我家兆鹏就是从京城坐火车回来的。我还要跟兆鹏一起坐火车去京城呢,没啥大不了的。还有那酒,兆鹏,你是不是也有,拿出来给他们开开眼。”
鹿兆鹏确实签到了好些瓶八二年的拉菲,在这儿就开一瓶有些舍不得。
但是又不好驳了自己爹的面子。
酒哪有爹重要。
随即从空间中取了一瓶出来。
瓶子精致。
八二年的拉菲,那可是名声最大的红酒了。也是公认的口感最好的一批。
石头有些郁闷,这逼装的不完美,装一个被鹿子霖给搅了,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