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刘公公确实是受娴贵妃的命令来姜家监视“云大夫”的,可他没想到这姜家人居然会弄出这些事来。
一时间,刘公公只能看向姜启之,只希望这位当家人能给个说法。
姜启之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姚姨娘见状慌忙道:“都是误会!云大夫和婉若只是闹了些不愉快而已,一点小事,哪用得着就这么走了?”
“婉若……婉若你快说说话,快向云大夫道歉!”
“我没有错!”姜婉若到此时还不肯松口,“她一直在骗你们,她根本不是什么大夫,她就是姜云姒!”
姜
云姒冷冷地盯着她,“姜四小姐有什么证据?”
姜婉若猛地一噎,“我……”
她的目光慌乱了一瞬,接着便道:“虽然……我还没能证明,但是……但是我敢肯定你就是在欺骗所有人!”
“空口白话罢了。”姜云姒毫不留情地嗤笑,她看着脸色铁青的姜启之,好心提醒,“我看姜四小姐的恐怕是得了癔症,姜大人还是早些请个大夫给她治治吧。否则夜长梦多,若哪一日当真疯了,就怕你们姜家丢不起这个人。”
姜启之不得不硬着头皮想要息事宁人,“云大夫言重了——”
他话没说完,
姜云姒却已经接过了话茬,“我受贵妃娘娘之命来给姚姨娘诊治,如今我被姜家庶女殴打,损的可是贵妃娘娘的脸面。姜大人就好好等着吧。”
“你闭嘴!”姜婉若张牙舞爪地大喊着,“我会找到证据的,你别得意!”
然而姜云姒根本不理会她,更是连半个眼神都没留下,径直走了。
“云大夫,云大夫!”
姚姨娘忧心自己的脸还没好,不甘心就这么任由“云大夫”走了,可不管她说什么好话,姜云姒的脚步半点也没有停顿。
刘公公见状也只能向姜启之陪着笑,跟了上去。
最后姚姨娘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才好!”
把人逼走了,姜婉若倒是开心,她缓了一口气笑道:“娘,那个贱人走了不好吗?留她在家里,只会害了我们。”
随即她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姜启之的巴掌重重落下,姜婉若身子不稳,一下子被扇倒在地上。
“爹爹!”
“住口!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犯了多大的错!”
姚姨娘慌忙把姜婉若护住,“老爷明鉴,婉若她还小不懂事,今日也都是那云大夫不识相非要离开,与婉若没有关系啊!”
听着姚姨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姜启
之更是气得发抖,“妇人之仁!你以为刘公公是好糊弄的?你以为云大夫回了宫后,娴贵妃不会追究今日之事?”
说罢他又指向姜婉若,恨铁不成钢道:“就你这样还想做太子妃?你连一个大夫都容不下,往后如何成为太子的贤内助?难道你们还嫌眼下的事情不够乱?”
恼怒之余,姜启之心中对姜婉若的失望越来越大。
自己从前温柔贤淑的小女儿哪儿去了?如今这个癫狂无礼的疯妇哪有一点姜家四小姐的姿态?
连姜启之自己都说不清这些变化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他只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