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巍在洞里来回地走动,咕哝着:“奇怪了云刀,似乎是有点不对劲啊。荣小姐,你看出什么名堂没?”
媛媛则想起昨晚云刀跟她提到的“影子”,抬着头望向洞顶的山石。昨晚那个方向,似乎应该有块突起的石头,是那里嘛?是那块石头嘛?记不清了,昨晚也不过匆匆瞥了眼。在这里,虽然石壁和洞顶凹凸不平,是幅独一无二的画面,但在她看来,其实每块石头都一样,根本没有什么不同。所有都是不规则的形状,所以视觉上难以区分。所以她只能说:“似乎是有点不对劲,但是……在哪里呢?”
云刀说:“你们别找了,你们先想想,今天早晨起来,是什么天气?”
谭巍说:“阴天!似乎有雾!”说着就冲到了洞口,张着嘴看着外面碧空如洗,“山里的夏天早晨有雾也很正常吧?太阳出来就散了吧?”他自问着,自己都不敢回答是。冬天早晨有雾,然后早晨随着太阳升起,大雾散去,晴空万里,也是可能的。但印象中,造成不仅仅是有雾气,还分明是个阴天啊,好像是阴云密布。如果说现在外面下雨,那么还可信点。何况现在是夏天,即便山里有水汽上升的雾霭,也应该是热气上升的时候才会产生的呀。
云刀又说:“昨晚你们没有发现异样嘛?昨晚的山洞,我总感觉,似乎是个封闭的空间……”说到这里顿住,不知道怎样表达才能说清楚那种感受,“空气,不是流动的,一点点微风也没有。我想在山里,这总有点不寻常吧?媛媛记得我昨晚提醒你的影子嘛?”
媛媛点点头。
云刀说:“我觉得那影子奇怪,是因为那火堆照射的影子,竟然几乎没有跳动。好像那火堆是一盏稳定的灯泡一样。”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即便是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火焰也会因为然后物质的不同和燃烧程度的不同而有所跃动。而在一个喇叭口的山洞里,火堆又是靠近洞口的。一点没有微风也就算了,但火焰一点跳动也没有,的确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昨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可能出现的赶尸上,而且太累了,而这些细节太不重要了,都是平时被忽视的,所以谁也没有注意,——除了云刀。
云刀还在想着,为什么昨晚自己不能静下来打坐?是不是有其他古怪?
云刀的话,让谭巍和荣媛媛脸色都变了,不晓得因为不敢相信,还是因为恐惧。如果云刀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可怕。怎么可能有另外一个一摸一样的山洞?即便一样,怎么可能在同样的位置有干草铺、火堆?这样的事情太离奇了,简直要怀疑自己还是不是在现实世界中!尤其对谭巍来说,他宁愿不相信云刀的观察,但他了解云刀,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云刀,可是结果是让他不得不接受另一个更加难以接受的现实。
而媛媛一方面觉得不愿相信这是事实,一方面自己似乎觉得云刀说的有道理。仔细回忆,昨晚的山洞也的确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内心在斗争和煎熬,两方面势均力敌,导致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