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称奇:“你怎么没提过这座冰丘?”
“怎么?它很重要嘛?”
“不知道,或许很重要吧。难道你从来没发觉它很奇怪嘛?”
“哪里奇怪了?”
“我也说不上。”我走近过去,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摩了一下,坚硬极了,色泽跟常见的冰块也没啥两样,半透明的,很深邃,“但太突兀了。这里附近都没有其他冰山。而且形状也很奇怪啊!那么光滑。无棱无角。难道那个冰山学家从来没提过它?”
“没有啊!……听你这么一说,是挺古怪的,但跟影子没关系吧?”
我不声响,回过来推门进屋里,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仿佛从来没人住过。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仍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我叫谭巍案件重演,他听话地拽着我,把当时情景复述了一遍。照常理来看,只要是正常人的确不会看错的。地上清晰的印着我们两个人的影子。目前来说,唯一的解释仿佛只有小青所说的,是他的幻觉。
出了营地,又去他们相遇的悬崖看了看,最后去谭巍的营地。当地政府派了专人看守,那人认识谭巍,放我们进去。贵重仪器早就撤退了,只留了些日常物资,我们就在那里过夜了。谭巍仿佛睡不着,我却因为这两天的时差关系很困。眼皮关拢前对他说了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答案的。”
离约见王槿华的日子也就是小青的生日还有时间,我们打算去希腊逛一圈,到了希腊刚巧遇到森林大火。我们等了2天,结果火不但没破灭,还越烧越旺了。希腊半边疆土竟然都处在火海之中。政府四处捕捉纵火嫌疑分子。我们一边感叹这个世道够乱的,一边迫不及待的坐飞机回国。
出了浦东国际机场,我猛打小青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真担心出什么意外。谭巍则劝我不用那么着急,肯定是手机没电了什么的。我回到家,直接打小青家里电话,也没人接。她也是一个人住。我又打她单位电话,这个时候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电话打过去好一会才有人接,听上去周围很吵。接电话的是和小青一个科室的姚燕,声音都有点不对头,带点哭腔的对我说:“你快点来吧,小青出事了!”
我的心一下就悬起来了,问她出什么事她又说不清。把我急个半死。扔了电话开车直奔他们医院。医院在淮海路边上的一条小路里,处在闹市中心,又是上下班的时候,这个叫堵啊。越堵越急,越急还越堵。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老远就看见停了几辆警车。我在街边找了个空位一停,也不管车会不会被拖走了,直接冲进医院。姚燕倒先看见了我,哭哭啼啼的跑过来,哭得我的心都凉了半截。我问她:“人呢?”
“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我听罢松了口气。原来没事。我还以为……一想不对,警察为什么要带走小青?“为什么警察要带走她?”
“他们说她杀人了!”说完小丫头哭得更凶了。姚燕是个孤儿,在医院跟小青最好,像亲姊妹一般。我和小青约会,偶尔都会叫她来做灯泡呢。
我抱着她,轻声说:“别哭了好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定有误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