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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还需要极为强悍的毅力。
加上这段时间跟曹石络的接触,她算是彻底了解曹石络。除了十年的委屈和这些年遭受的压抑,他能保持清醒没疯掉都算是好事。
“不告发绝对不行,他们做了很多事,太多太危险的事,这些事如果我们不站出来揭穿对方,就没人站出来告发他们,更不会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些危险的事。如果不发生连锁反应,也会造成很大的损失。”曹石络并没有明说到底会发生什么,但他已经很明确告诉苏木木,可能会发生很大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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