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没有不算数,东西没在我手里,就算您在着急也没用。”曹石络双手一摊,做出一副自己也没办法的样子。
曹解放一时间呆滞了,他大概没想到,自己利用众人给曹石络施压,曹石络当时也确实同意,但他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做。
“曹石络,你,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你妈死了我就不是你爹,我可告诉你就你这样不孝的儿子,我宁愿没有。”
曹石络被曹解放那句你妈死了顶的怒火瞬间高涨,喷涌而出的怒火将他吞噬,他对曹解放怒吼道:“你以为我愿意有你这个爸吗?要不是我妈这些年苦苦支撑,咱们那个家还叫家吗?你也看看你自己每天都在干什么?打牌,赌博,除了这些你还做过什么?一辈子都不着调,如果不是我妈,真以为我愿意搭理你?我妈是死了,可她为什么死的你心里就没点数?一天到晚除了考虑自己,只要自己有吃的有喝的就不管别人,自私自利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能替别人想想?哪怕就一次?”
苏木木用力拽了下曹石络,让他别说这么重,原本两个人都已经在公园吵过一架,被人上传到网上,现在又这么吵起来,根本就无法解决问题。
曹解放看着曹石络,突然抬手给自己一巴掌,响亮的一巴掌中,还伴随着曹解放歇斯底里的吼叫:“是,是,我是不配做你父亲,我不配,不配行了吧?我自私自利,我不是人,我害死你妈,我现在就该死,就该死……”
打完这一巴掌,曹解放就站起来冲向窗口,打算一股气跳下去。他刚跑出去两步,就被曹石络抱住腰,重新拽回沙发。当然,曹解放也没怎么挣扎,他也不想死,就是想吓唬曹石络一下。
“叔叔,您别生气也别太着急,我跟曹石络谈谈,咱们一定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您先在这里坐一下。曹石络你跟我过来。”苏木木先是安慰曹解放,跟着对曹石络很冷的说道。
曹石络不确定苏木木要做什么,就低着头跟苏木木进卧室。苏木木先坐在床上,指了指旁边道:“你先坐下,缓缓神,等你心里没火气了咱们再聊。”
苏木木是自杀干预中心的职员,对于人的心理掌握还是具有一定的能力。她先去给曹石络倒一杯水,递给曹石络的时候,轻声道:“叔叔没经过这种事,他担惊受怕也正常,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想保护自己,这是人之常情。像你说的什么自私自利,什么不愿意搭理他,太伤人。你要是真不想搭理他,干嘛还带他回来?真不想管他,你也不会这么生气。既然打算管他,想管管他,咱们就要想办法,看看从什么地方着手,从哪里才能破局。而不是你们两个人各有各的想法,都想让对方听章近的。”
曹石络喝一口水,缓缓神道:“我也不是说真不管他,也没有说看着他怎么样,就是痛恨他那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错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错,哪怕有个态度不认错都行。可他偏偏连这些都没有。今天你没看到他在公园里的表现,他不去做演员都屈才。人家网上为什么那么说我,不全是因为他?还没点自知,整天就想着自己,他脱身容易,可其他人呢?”
“你也别这样说。”苏木木坐在曹石络身边,小手轻轻拍打曹石络的手掌,想了想道:“叔叔现在处于恐惧中,一是因为那些人对他的恐吓,二是又担心你真的不管他。咱先不说那些人恐吓叔叔什么,就说你不管他的这件事,都让叔叔从心里害怕。一个老人,尤其是叔叔这样的老人,从来都没经过这种事,突然这事来到眼前,别说他一个老人,就算是咱们肯定也会恐惧慌张一段时间。现在叔叔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把自己摘出去,他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管会出现你说的什么这样那样的情况,他只想脱离,从对方布的局里逃出去。”
苏木木停顿了好一会,发现曹石络都没点反应,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曹石络不是傻子,苏木木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他怎么还会想不通?之前想不通是因为曹解放的态度,还有就是身在局中看不清眼前局势。
“我明白是能明白,可现在这种事该怎么解决?老头子很明显不想承担什么,他现在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那些东西上,可要交出去那些东西,不法分子就永远逍遥法外,而且他们还会继续干这种昧良心的事。有些人不得到一些惩戒,永远都不会收敛。”曹石络不想就这么放过赵河他们,不为其他,仅仅就是他心里堵过不去那道坎。更何况李春花在最后之际,还告诉曹石络,不论如何,都不能轻易认输,尤其面对犯罪的时候。
苏木木考虑了一下,轻声问道:“你确定叔叔的账单,是因为赌博签下的?如果是,那就好解决了。”
曹石络没好气的道:“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签的。不过以他死扣的性格,除非是真欠人钱,不然绝对不会签字。”
“那就太好办了,你们今天也去他们那个地下赌场了对吧?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加上叔叔签下的账单,咱们可以报警,说叔叔被人设赌局诈骗。就是,就是不知道叔叔参与赌博这种事,会不会被关起来。”苏木木小眉头微微皱起来,她之前想的办法也是报警,可曹解放不同意。
“关起来最好,省的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