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我干嘛?我问你赵河这个人,在你心里是怎么样?回答啊,磨磨唧唧真不像个男人。”章莹被曹石络看的心里发毛,一时没忍住发脾气出来。
曹石络笑着摇摇头,对于对方这种泼妇的行径,他见过不止一次。搁在以前,他可能还会担心对方生气发脾气,现在只是当个笑话来看,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不再是夫妻。
曹石络略微沉思下,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小舅子,不对,是以前的,以前的小舅子要求换房子的时候,赵河已经买好一套房子,并随时准备装修的事,你知道吗?”
“咱们说的是赵河的事,跟房子没关系。我现在问你,你觉得赵河这人怎么样?”章莹拿出以前对曹石络的态度,一桌子怒吼起来。
安静的咖啡厅,因为章莹拍桌子,立刻就吸引过来周围人的目光。
“想让我回答你的问题?那是不可能的,我跟你说,问题不是这样能解决的。你的问题我也不是必须回答,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也不是警察。咱们两个交流聊天,问题都是双方面,不是单方面进行。”
曹石络说话很平静,既然孩子没什么事,他心里也没那么紧张,尤其看出对方是为谁而来,既然已经看出对方的目的,剩下的也就是看看对方要做什么。
“曹石络,你什么意思?”章莹猛地站起来,多少年了,她不曾听到曹石络敢这么跟她说话。之前双方吵架的时候,曹石络在怒火中说话硬气正常。可这么平静的状态下,竟然敢对她这么说话,还真是少见。
曹石络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喝一口道:“意思很明确,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问题。不然咱们就免谈。”
“你不就是想知道房子的事吗?好,我告诉你。那天晚上跟你说换房子的时候,我们都知道有一套房子给小弟准好了。其实我们跟你说换房子,其实就是想试试你,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打算真换房子。”
“试试我?开个玩笑?”曹石络差点就笑出来,就那天晚上的情形,要不是他要死牙不换房,把老丈人气的住院,把小舅子打一顿,估计现在的房子早已经易主了。
原本还以为章莹不知道这事,想不到对方竟然早已经知道,而且还故意拿换房子为借口跟他离婚,看来这事很早已经章莹就已经确定好。
所谓的试试,所谓的开玩笑,要不是曹石络坚持,恐怕都会成真。曹石络知道这些,章莹也知道这些,所以在曹石络反问的时候,她低头喝咖啡,掩饰自己脸上尴尬。
曹石络冷笑起来,可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事心里明白就好,说多了并没什么用。
“我刚才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了吗?”章莹话里是充满怒气的,她想用怒气掩盖自己语气中的尴尬。
曹石络抬头看向她,轻声道:“就这么想知道他在我这里的位置?没关系,告诉你也无妨。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不用强行给他加上什么标签。他在我心里是什么样子,在你眼里是什么人,咱们都比较清楚,钱确实是万能的,可也掩盖不住他那丑陋的嘴脸。”
“曹石络,你好好想想,咱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父母家庭用度是不是全来自他?是,我承认他是在发迹后有点飘,可年轻人总有点傲气对吧?你总不能看着他跟你一样,唯唯诺诺,十年没有任何长进,几乎连饭都吃不上?你难道还想两个老人陪着你,陪你一起连饭都吃不上吗?”
“傲气?有点飘?你说的真好听,可惜这么好听的话,没找好观众。”曹石络一口将咖啡喝光,准备就要离开。今天他来不是跟章莹吵架的,因为没必要,在他看来只要跟赵河有关系的事,直接走司法程序就行了。
章莹一看曹石络要走,立刻就急眼了起来,她蹭的一下站起来道:“明说了吧,赵河是让我来求你的,只要你把东西交给他,他会送你一套别墅,还会让你的生活变得好很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个工作都没有,难道你不想再找一个吗?就你现在的样子,就你现在的状态,有谁愿意跟你受苦?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咱们儿子想想吧?他现在还小,用钱的地方还少,未来他的学习,出国这些都需要钱,你觉得就你这样,能出的起?”
章莹喘口气,她看曹石络站在原地,就继续道:“我已经跟赵河谈好,只要你不去举报,他就给儿子找最好的学校,给儿子安排补课,为儿子安排出国的事,咱们可只有这一个孩子,你难道想要他跟你一样,一辈子都在最底层苦苦挣扎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儿子未来一片迷茫,被同班同学嘲笑,被外面的人踩在脚下,成为别人的嘲弄的对象?原本这件事我不想参与,毕竟你们男人的事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可因为你的关系,因为你的决定,关乎儿子的未来,我才不得不站出来阻止你。”
曹石络没有说话,他沉默着,想着孩子那双眼睛,纯净无暇,黑白分明的眼睛。
“赵河纵然有千般不对,可他至少还能赚钱,还能帮衬家里。至少让家里没有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让父母可以在这个年龄,享受生活,享受一切该享受的东西,而不是为生活,为了糊口苦苦工作。以他们现在的年龄,以他们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