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的心?你在搞笑吗兄弟?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还相信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清醒点吧,现在是什么社会,你还要爱情?爱情早不存在了,一切都靠这个说话。”
李程贤手指搓动,做出一副点钱的姿势,冷笑一声继续道:“有了这个东西,什么女人找不到?想要什么爱情都能买来。没有这个,你所谓爱她的心,不过是一句笑话,不,可能连句笑话都不是。穷人还想拥有爱情,做梦吧。现在的社会,爱情只是很可笑的借口,女人可以借口爱情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男人可以借口爱情玩弄女人,享受各种特别的服务。这一切 前提是你得有钱,没钱你算什么东西?你认为充满美好的爱情只存在电视中,现实不会有,也不可能有。现在的社会原本就是这样,向钱看,你有钱所有人都会向你看齐,你没钱,那你只能向别人看齐。”
曹石络继续对付眼前的牛排,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吃,但一想到这玩意价值好几千的东西,要是不吃就浪费掉了。
满嘴塞满牛肉,曹石络还不忘反驳对方:“你说的也不全对,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追求幸福的权利。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但你们肯定也有自己的烦恼,而我们也有自己的幸福的时候。并不是非要有钱才会变得幸福,而是人在任何时候都感觉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奋斗时候虽然很累很苦,但也充满着幸福。我们用自己的幸苦汗水换来的钱,就算每天只是粗茶淡饭却也能感受到幸福,你所谓的爱情已经在现今社会消失,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爱情。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钱买来的,在你的眼中,钱才是一切。但其实除了钱,世界上还有更多优秀的东西。”
曹石络终于放下手里的餐刀与叉子,直视对方道:“钱是个好东西,每个人都喜欢。但每个人喜欢的方式不同,我们穷人喜欢是因为我们缺少,可以用钱换取我们缺少的东西。你们喜欢的是另一种方式,因为你们不缺钱,所以只喜欢拿着钱在我们面前炫耀,用来证明自己的富有,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样做,你不觉得幼稚吗?就像街边小孩子,其中一个拿着棒棒糖跟另个孩子炫耀?也太幼稚了吧。”
既然开始了说教,曹石络就不打算有任何留情的意思,他说话声音不大,却让李程贤感觉被指着鼻子骂一样。
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说教,被一个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的穷酸指着鼻子骂,李程贤受不了这个,再说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被人这么骂过,曹石络这可真是第一次,算是捅了马蜂窝。
李程贤也不在装出那副绅士模样,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以为你什么东西?曹石络,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捏死你我都怕脏了我的手,你竟然敢对我说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吗?穷的浑身上下没有几块钱的主,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钱不重要?我要是你,就会睁开自己那对快瞎了的眼睛,看看你周围,每个人穿着打扮与你有什么不同?别人穿的什么,你又穿的什么?你也有这张脸,也好意思坐在这?穿着短袖休闲裤都敢进这种餐厅,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看到那些端盘子的服务员了吗?你跟他们一样,都是社会最底层的家伙,都是最底层的蛆虫。”
李程贤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喘口气继续道:“睁大你那双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每个人的身份地位,都是你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也触碰不到的东西。你只有抬头仰视的份,不,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苏木木的原因,你连看都没资格。一个街角的垃圾,一个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穷光蛋,跑到我面前叫嚣?真当自己有脸,真当自己脸大了是吗?人最可怕的不是沉迷自己的世界,而是自知,没有半点自知的人,永远都只能做一个废物。”
在餐厅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李程贤越说越得意,脸上浮现的鄙夷也越发明显。
“身为一个废物,敢在我面前夸夸其谈?你有资格?真是不要脸。你那些言论,只是你们没钱人的自我安慰,你不想有钱吗?你想,你很想,只是你没资格有钱,因为你这一辈子都是被踩在脚下的臭虫。钱可是好东西,拥有着你想象不到的魔力,也拥有让你无法得到的生活。我就是在你面前炫耀了,我就喜欢炫耀,你有那个资格吗?你只能张开你那双充满羡慕的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炫耀,因为我有钱,就是这么简单。”
“跟你这样的人坐在一起吃饭,我都觉得恶心,恶心你懂吗?看看你穿的什么玩意?就像一个农民,就像扫大街打扫厕所的农民工,你大概闻不到身上的味道吧?我告诉你,你身上散发着穷人的味道,散发着恶臭,让我想吐,让我觉得特别特别丢人。看见你,只能弄脏我的眼睛,只会让我觉得这就是穷鬼,穷的令人反胃的东西。”
在周围人震惊的眼神中,曹石络用旁边的餐巾纸擦擦嘴,抬头给了李程贤一个充满开心的笑容。
曹石络没有反驳,好像在默认对方的话,其实并不是。只因为在李程贤发疯的时候,苏木木已经从厕所回来,他所有的话都被苏木木听到。接下来不需要曹石络去反驳,有苏木木足够了。
“这么看不起穷人?看不起农民?没有他们你算什么东西?他们种地养家,给你这种所谓的有钱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