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了路怒症患者?”曹石络看着苏木木,满是可怜的道。
苏木木说着自己的曾经,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流下来。看着她满脸泪痕,曹石络忍不住拿纸给她擦去。心里很后悔,干嘛非要人家说出来,典型揭人家伤口。
“后来,我就借酒浇愁,工作也不要了,什么都不顾的了,就知道喝酒。天天都醉醺醺的,天天都在迷糊状态。因为清醒下,我会忍不住想他,一直想他,一直想……”
“你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我不该多问。”曹石络握住苏木木的手,腻滑温热的手掌,让他心脏猛地跳动。可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他只想苏木木能停下流泪,不在继续说她的故事。
“既然已经开始了,还是让我继续说下去吧?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似的,敞开心扉诉说自己的过去,你难道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苏木木露出个微笑,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从她眼角滑落。
曹石络懊悔无比,真不应该让她喝酒,更不应该说起她的曾经。
“现在回想那段时间,我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实在熬不住,就想到了自杀,想着跟他而去。”
曹石络猛地一惊,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泪水的女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苏木木根本不在意周围是什么情况,已经陷入自己回忆无法自拔,也可能很少给人提起,一说就停不下来。她喝口酒,继续说下去。
“这么苦苦熬了半年还是三个月,时间已经不记得,只记得我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后来的事都不记得了。”
苏木木再次喝酒,一瓶酒眼看就要见底,她的情绪稍微好了些。
“醒来后我就在医院,被自杀干预中心的人救下来。他们专门跟踪我,为了调节我心里的负担,缓解我的压力,并把我介绍到自杀干预中心工作。等我走出医院,就剪去长发,跟过去彻底剪断,我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以后要为自己负责。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的选择,还真是错误,不管怎么样,人都要为自己负责,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生命只有一次,连自己生命都不负责的人,如何能负担起未来的日子?”
曹石络突然觉得眼前这位美女距离自己近了很多,以前只是跟苏木木开玩笑,他从来没觉得美女会如此贴近自己。
可能两个人都曾崩溃过,自杀过,在心里不由自主的靠近对方,寻找对方与自己的共同点。
喝过酒的苏木木脸色有些红润,宛如红苹果似的那么漂亮,特别吸引人。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短,算是曹石络吃过最长时间的晚餐。
“那个,我送你回家?”曹石络站在餐厅门口,准备拦截出租车。苏木木看起来并没有喝多,只是眼神有些迷离而已。
“你不送我回去,难道要我自己跑步回去吗?别在这里傻站了,跟我来。”苏木木对曹石络招手,让他跟上脚步。
“不,不打车吗?现在公交车已经停了吧?”
“打什么车,跟我来就行。”苏木木甩甩齐耳短发,扭着娇躯向停车场走去。
曹石络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有些懵的跟着过去。
到了停车场,曹石络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猪头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已经这么晚了,他跑这里干嘛?难道也是跟自己一样过来吃饭?
曹石络还正纳闷,就看到一台熟悉的奔驰开进停车场,秦猪头打开车门坐上去。
“发什么愣呢?过来啊。”
苏木木站在一台车旁边,对曹石络招手,让他赶紧过去。
曹石络掏出手机,对着秦猪头连拍几张,才跑到苏木木身边。
“呐,今天就让你重新回顾一下自己的技术,只要不给我开进沟里就行。”苏木木扔给曹石络一把车钥匙。
曹石络看着眼前这台车,绝对的豪华霸气,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看起来极为普通的职工,竟然开着这么豪华的车。
就他自从学到驾驶本就没开过车的技术,怎么敢乱来?那么贵重的车,要是不小心给磕碰了,他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那个,那个什么,我,我觉得咱们还是打车回去吧。我驾驶技术不好,到时候在出事,不太好。”
他想着找借口,反正只要能不开这台车,怎么样都行。
苏木木对他翻个白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话这么费事?撞了自有保险公司来理赔,要不上保险干嘛?你不会听了我故事,连开车都不敢了吧?”
被苏木木用话一激,曹石络大手一挥:“上车,今天就开你的车把你送回去。”
“你,你这车的离合在哪?”坐到驾驶座上,曹石络一时间傻眼了,找了半天竟然都没找到离合在哪。
“哈哈……”
苏木木突然狂笑起来,抱着肚子笑的瘫软在座位上。
曹石络被她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愣愣地坐在驾驶位置,看着这个没喝多的女人,却像喝多了似的狂笑。
“看你这样,也是没开过这种车,这车没离合。你踩着刹车,对对,挂档,挂到行车档上,对对……”
苏木木笑完,就指挥曹石络慢慢起步。
在苏木木的指挥下,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