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玉做的玉蝉,通体羊脂玉白,额头一点微红,确实是一块好玉。
“呃,玉是好玉,不过这摊主太不讲究了。”
林皓又扫了扫摊上其他东西,心里明白,这些东西肯定是哪里刚刚出来的。都是汉代墓室中的陪葬品。
“噢,怎么不讲究了。”
这句话有些大声,那摊主也抬起头看向他们。
“东西是好东西,不过土气太重,不适合放在家里或身上。”
林皓只能委婉地告诉夏瑜。夏瑜还没听出什么意思,那摊主朝林皓抱了抱拳,开始收拾摊位。
已经被人看出了货物来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摊主在这里已经摆不下去了。不过幸好那年轻人没有直接说,不然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肯定会开始报警了。
看到摊主开始收拾东西,夏瑜摇摇头,离开这里往下一处走去。
“为什么你一说他就收摊?”
她还是不太明白,索性直接问林皓。
“嗯,有土气的意思就是在土里埋了几百上千年。就是,你懂的。”
夏瑜这才恍然大悟起来,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货物不问来源,自然千奇百怪。不过幸好自己带了一个鉴宝师在身边,不然就要把那种东西带在身上,想想就有点可怕。
这点小插曲没有阻止两人的脚步,继续往前。随即停留在下一处摊位前,夏瑜又指了指那摊上某处:“那玉也很好看。”
林皓看向她指出的地方,却原来是两块相似的金镶玉,他蹲下身子想要看仔细一点。
“小子,你看得懂吗?别被打眼了等会哭爹喊娘。”身后的跟屁虫又适时地出现嘲讽。
林皓扭头瞪了他一眼:“滚开,你挡我光了。”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胡雄脸色铁青:“小子,别太嚣张,你有种就买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买下来?”林皓嘴角出现一丝微笑,嘲讽地看向胡雄。
说完也不待他回答,而是问那摊主:“这两块玉怎么卖?”
“五万一块,概不讲价。”
“两万五我就拿走。”
“嘿,你这小子找茬是吧,出得起就出,出不起别在这丢人现眼。”
“别误会,我知道一块玉五万完全值,不过两块玉两万五也刚刚好。”
摊主没有再接话,而是诧异地看向林皓。
“如何?你也不亏吧。”
店主点点头,示意林皓付款。碰到一个懂行的只能认栽。
交接完毕,在摊主“钱货两清,概不相欠”的吆喝声中,林皓没有如常人一样走向店铺鉴定,而是将其中一块交给夏瑜,另一块揣进口袋。
“为什么两块反倒更便宜了?。
林皓正待解释,身后传来胡雄声音。原来他见林皓捡漏成功,两块玉反倒更加便宜,便依葫芦画瓢告诉那店主:“你这两幅字我两万五拿走。”
“滚你妈的,不懂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两万五给你自己买个坟。”
店主正在气头上,胡雄触了他霉头,他自然不会客气。周围响起一阵哄笑,他却也不敢闹事,只能带着更加铁青的脸色,恨恨地盯着林皓背影。小子,就是你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你给我等着。
“喂,别站在这,你挡我光了。”
胡雄发愣之际,又听到这样一句话,正待发怒,眼瞧那人身上着装不凡,又是一位非富即贵的人,虽然生气但理智还在,只能把怒气往肚子里咽,跟在林皓两人后面离开摊位。
“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两件买反倒更便宜的?”夏瑜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林皓询问。
“很简单,这两块玉中有一块是真的,有一块是店家自己仿造的。我那样说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伪造计划被我识破了,就便宜卖给我了。”
“还是不对啊,你认出了就认出了呗,他不卖你还能拿他怎么着?”
“因为店家以为这两块都是假的,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嗯?”
林皓伸手接过还在夏瑜手中盘弄得玉块,又将自己口袋中的玉拿出来放在手上。两相对比,夏瑜这才发现,刚刚林皓给自己的那块显得光彩照人,而林皓装进口袋中的那块则黯淡无光。
“噢,我知道了,你这个臭捡漏的,把真货自己装在口袋里,假货才舍得送我。”
“别凭空污人清白好不好,这块更亮的才是真货懂不懂啊。”
林皓明显有几分无奈,只能继续解释。
“一般按照新旧划分,旧物会比新物更加陈旧,显得黯淡。但唯独金玉两样东西要注意,新旧万万不是判断标准。这块假玉显得有些旧,就是那小摊贩人为作旧的结果。”
“即便这样,你怎么知道这是块伪作的?又怎么知道摊主认为两件都是假的呢?”
“因为这两件都有机器打磨的痕迹。你看看镶金的地方,是不是明显水磨痕迹。”
“那说明两件都是假货嘛,你还是打眼了。”
“哈哈哈,你就是那无知小摊贩。你把这两块玉对阳光看一看。”
说着,林皓把手中的金镶玉递给夏瑜,对光一照,其中一块里面隐约有云雾流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