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鬼王呢。”
金钗咣当一声落进池子,竹颜的嘴巴可以放进一颗鸡蛋了。“昨晚上电闪雷鸣,打了一晚上闪电一滴雨也没下,原来是你在历劫。怪不得最近气候反常,原来是出了你这么个有违天道的存在,你成了鬼王,附近的老百姓遭殃。你都不怕光了,还故意躲在棺材里一副出不来的样子,逗我玩呢。”
渡余捡起金钗,小心的抚平金钗上的划痕。“不让你亲眼看到我的强大,你怎么能知道你自己有多弱呢。你们人类近来真的是堕落了,你这样的就敢称高手,真是后继无人啊。”
“你活了两百多年了,和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比,还不害臊。以我进步的速度,我还是比你厉害的,我若是像你一样活上两百年,我定能成仙了。”竹颜边跟渡余闲聊,小手边在池子里划拉,也不管什么东西,一股脑往衣服里塞。渡余这老妖精的东西,肯定是好货。
“你怎知做仙就是好的。人类的认知有限。你姥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捉鬼人。你若跟着我,我可以带你见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那里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你也有机会成为强者。窝在这小山村里,真是可惜你这一身天赋了。”
这是竹颜最讨厌听到的话,这话从竹颜第一次遇到渡余,每次见面都要说,竹颜都一字不漏的背下来了。
“你不要再试图策反我了。我胸无大志,此生最大梦想是天上每天掉馅饼,然后坐吃等死。人生短短几十年,苦占了一大半。反正都是一死,我为什么不舒舒服服的过完这一辈子。济世救民,那是圣人的事,我是小人。”
竹颜抖抖衣服,装的差不多了,可以撤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渡余啪一声打开折扇,挡住了竹颜的去路。“竹颜,你每次来顺走我多少宝物啊。没认识你之前我这宝物可是高高隆起一座小山的,这才十几年,这坑就平了。我这敛财的速度可远远赶不上你花钱的速度啊。你说你呆在一个屁都没有的小山村,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竹颜虚虚一笑,开始施展必杀技。“哥哥,今年春天大旱,到现在天气还冷的要死,土还没有化冻。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外边都开始卖儿卖女了。外边可曾经都是你的子民啊,你忍心看他们饿死冻死?”
渡余轻轻叹口气。“我的陪葬就是这么被你骗走的。你不是小人吗?怎么还有良心去管别人。也罢,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花出去怎么实现他们的价值呢。只是这些年你天天来我这里打秋风,该我上你家里打秋风了吧。”
竹颜吓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进了宝物坑里。“你上我家打秋风,你开什么玩笑。我家那破屋烂瓦,可装不下你这位大神。”
竹颜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边走边回头看,欲言又止。渡余并不去理会竹颜那幽怨的眼神,而是跟个刚出世的孩子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这花草还是这些花草,只是这树变粗了,这山的位置不大对了,好像是往南去了。这山路更不好走了,你们都不来这涂于山吗?”
竹颜还在绞尽脑汁考虑怎么把渡余带回家,怎么把他介绍给姥姥,而姥姥会不会认出渡余鬼的身份。
事实证明竹颜的顾虑是多余的。
半山腰上,竹颜一眼就看到姥姥常老太穿着祭祀时的服装,恭恭敬敬的站着一动不动,常家村的村长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也都恭恭敬敬站在常老太身后。姥姥上次这么严肃的时候,还是玉虚道长传道的时候。
一万种可能从竹颜脑海中闪过,又一一被推翻,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搞得如此隆重。
到村口还剩下不到一百米,常老太噗通一声跪下,村长他们也跟着跪下,双臂向前,深深匍匐在地上高呼:“恭迎王上归来。”
竹颜吓得连忙闪到一边,看看渡余,再看看姥姥,在看看渡余身后空荡荡的土石路,很明显,众人跪拜的对象就是渡余。竹颜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直以为认识渡余是自己的秘密,现在才知道渡余的存在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大家知道。
“都起来吧。已过去两百多年了,这天下早已经是别人的天下了。再没有什么定山王。我此次下山,会在村里小住一段时日,我给大家带了一些礼物,等会儿让竹颜给大家分一下。最近天气异常,青黄不接,这些宝物能助大家度过这段时日。”
竹颜紧紧搂着包袱,目瞪口呆的看着渡余。怪不得今日如此大方,无论拿什么渡余都不阻拦。往日拿上两三件都心疼的要死。包袱里有几个是竹颜早就看上的法器,本想着回家偷偷拿出来,再把其他的给姥姥拿去做救济,这恐怕没办法藏私了。
常老太站起身来,伸出手小心翼翼接过渡余递过来的包袱。“谢定山王体恤,老身替大家收下了。”
渡余扭头看看提心吊胆站着的竹颜,已经递出去的包袱又收了回来。从里边拿出一支金钗,一个铜质手镯,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短剑还有一个小香炉递给竹颜。“这几件物品你放好了。”
竹颜走在最后边,看着众人簇拥着渡余七嘴八舌的诉说着这些年守护的艰辛,心里细细回忆。
第一次误打误撞进入渡余的陵墓时竹颜才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