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捡到过,被发现了就有人将它剥皮扔在了我面前。”
......
元仙儿不知如何去安慰他,只能轻声道:“我喜欢那只小狗,你可以为我赢回来吗?”
宁序点点头,他解开系着的白布走上前。
宁序:“老板,射箭怎么射?”
老板带着个小帽,回道:“五个铜板一次。”
“那只小狗怎么射?”
老板回头望了一眼:“白狗你要射中草靶的十环,你要几支箭?”
宁序扔下一串铜板:“两支。”
元仙儿打趣道:“怎么了,怎么要两支箭是不是不行啊?”
宁序拿起弓弹了弹弓弦:“我用一支箭即可。”
“那你拿两支?”
宁序拉过元仙儿,将她箍在怀里,就她的手举起了弓,架上了箭。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别动......看着前面......”
元仙儿急忙定神,不再心猿意马,专注地看着前面的靶子,从小学医,她的手一点都不抖。弓箭离弦,但飞到了靶子前撞了一下便掉到了地上。元仙儿仔细看了一眼,若是再加点力气,应当是正中靶心的。
宁序啧了一声:“弓弦太松,果然使不上力。”
“那怎么办?”
宁序一人重新拉弓,却是将弓转了个六十度,绷紧了弦,斜着瞄准了靶心,双眼锐利:“我不是还有一支箭吗?”
音毕弦响,那支箭离弦,传出从未响起过的争鸣声,而后有力又精准地插入了靶心的红圈,不偏不倚。
周围人惊呆了眼睛,纷纷像宁序投过来了视线。
少年人脊背挺直,身形高瘦,便是站在那儿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元仙儿心想:还好是我的。
宁序捧着小白狗,递到她的面前:“给元小姐的。”
元仙儿接过来抱在怀中,腾出手摸了摸小白狗的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宁序怜爱地逗了逗小狗:“仙儿给它起个名字吧。”
元仙儿认真地想了想:“你看它这么白,不如就叫昙花吧。”
宁序点点头:“昙花。”
白狗识趣地脆叫一声:“汪!”
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两人又逛了许久,期间元仙儿还忍不住掀开面具吃了一碗糖水,甜的她眯着双眼。
在她快要走累时,宁序拉着她进了一间酒楼,直直地上了三楼。他向小二扔了一块牌子,小二将两人带到了三楼一处有极好视野的包厢中。
宁序将两人的面具解了下来,再将她拉到窗边,指着黑漆漆的天边:“快开始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漆黑的天边倏地升起一条明亮的焰火,然后在空中炸开发出脆响。一支焰火后跟着的是成百上千支流光溢彩的焰火,漆黑的夜空被点亮,遮掩住了月华的光辉。时而是绽放的菊花,时而是白色的流星,时而是红色的火树银花,但都在空中炸开后稀稀疏疏窜向四周,旋即消失。
两人的双眼像一汪春水晃动着这漫天的焰火,五光十色。
元仙儿情不自禁吐露出诗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
她转头注视着少年认真的脸:“......灯火阑珊处”
少年转过头扬起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一支焰火刚好在此时绽放,为少年温柔的脸镀上了一层淡淡暖色光晕。
宁序笑道:“许个愿吧,元小姐。”
待元仙儿闭上眼睛许完愿,他追问道:“许的什么愿?”
元仙儿狡黠一笑:“不告诉你。”
元仙儿小时候看着爱情话本里的爱恨别离,曾傻傻地对元瑾瑜说:“如果遇到真爱时,拜托老天爷一定要给我一个提示!一定不要让我错过了我的命定之人!”
元仙儿知道,老天爷来提醒她了,用这场焰火盛宴,漫天光雨。
——
回到元家西院
元仙儿念念不舍,拉着他的衣角罕见地撒起了娇:“明日真的要走吗?可是我不舍怎么办?”
宁序失笑:“若是仙儿实在不愿,我现在便可以带你远走高飞。”
元仙儿知道宁序为了她,别说带她走了,就是现在让他去杀了萧元璟,他也一定会做的。但元仙儿背后还有元家,索性不再逗他了。
依依不舍地看着宁序消失在墙头,元仙儿又换上了冷漠淡然的表情。
宁序走了,偌大的朔京倒也没有让她动容的地方了。
元仙儿回房,拿出了一套衣服扔在地上,再将衣服圈成了一个窝,将昙花放了上去:“今日你先睡地上吧,太脏了,明天给你洗洗。”
——
太阳升起——
阿青敲了敲元仙儿的门,里面传来应答声后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看到元仙儿跪在地上,半个身体都伸进了床底,嘴里还一直啧啧啧。
阿青连忙放下了水盆惊呼:“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啊!”
元仙儿答道:“快来帮我一下。”
阿青连忙学着她的样子趴下去,这才发现床底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