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川这边在为香皂和香水忙活的时候,幽州府的杨正烈通过杨氏家族寄来了一封信。
拆开内容一看:原来是他们调查到了关于“武林盟”这个组织的线索,其背后真的有匈奴人的支持。
现在调查陷入了僵局,所以杨正烈恳请陆川北上协助查案。
根据信中的内容所示,杨正烈掌握的线索少得可怜,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选择求助陆川。
或许他也可以向侯官求助,但自己毕竟是新官上任,如果过早借助了侯官的力量,恐怕会对自己的官绩考核有影响。
郑兴瑶问:“川郎,你打算去帮忙查案吗?”
陆川点头称是:“现在香皂和香水的生产和销售已经步入正轨,我去查个案子也无妨,顺便还能去幽州办点货。”
这时,柳无忧忽然提醒道:“要办匈奴的案子,你最好带一个助手同行。”
陆川忙问:“带谁可为助力?”
柳无忧答:“最熟悉匈奴的人,那当然是他们自己的人啦。”
这句话说到点上了,陆川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人选:东厂的斑马。
一则是东厂的人全部都出自于匈奴,他们自然是最了解这个民族的人。
二则是因为斑马和呼延庆阳有仇,当初他归效的时候就曾许诺过,一定要让他亲手报仇。
调令下达,斑马立刻
就把东厂的人都带来了,能够再次和主人一起出门,他们很高兴。
来到幽州府,陆川了解了一下案情,大致可以确定:在呼延庆阳的授意下,匈奴确实在中原搞出了一个叫做“武林盟”的组织。
但是这个武林盟的位置究竟在哪里、活动目的是什么、成员有多少,这些都还存在疑问。
卷宗的内容太少,还是得从现有的犯人身上突破。
斑马着手提审了几个涉案人员,说是提审,其实就是严刑拷问。
这个斑马从刚来的时候,陆川就看出他对“惩戒”很有一套,这么多年下来,如今的手艺竟然愈发精进了。
对于各种刑具的使用,如何能够将疼痛放大的同时将伤害减小,斑马都有一套自己研究总结出来的理论和理解,也不知道多少人被他这么残害过。
如今陆川给了他这个机会,将这份手艺有了用武之地,斑马可算得到了发挥的舞台。
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同族,他也丝毫没有留手。
听着这些人的惨叫声,陆川觉得心里有些发寒,也许“东厂斑马”的名号不太适合他,叫“推事院来俊臣”可能更贴切一些。
“斑马。”陆川叫了一声:“你先审着,有了进展就报告给我。”
斑马答应一声,把陆川送出了牢房,然后继续回去审问。
半天的功夫,斑
马走出了牢房,望着残存的阳光,他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主人,”斑马来找陆川报告:“我把这些鞑子都审问过了,就是呼延庆阳搞出来的武林盟。”
“武林盟的行动是匈奴的最高机密,直接受命于呼延庆阳。这些人的级别太低,他们掌握的情报有限,不过还是供出了几个上线的名字,我这就去把人抓来。”
陆川点头:“好,去吧。记得把动静搞大一些,我陆川既然来了,就不怕被那些人知道。”
斑马带领东厂立刻出动,当夜就又抓回来了八个人,从服饰上来看,确实是匈奴中稍微有些地位的人。
陆川睡了一夜,次日,斑马瞪着红眼睛来汇报战况:“这些人属于是武林盟计划的外围人物,主要的工作是负责接待。”
“他们既接待匈奴人,也接待汉人,但是对于计划的其他内容,这些人所知也不多。”
陆川问:“那他们接待的人都来自哪里,又要去哪里呢?”
斑马答:“来和去主要针对两个地方,匈奴的鞑子主要是从幽州府北方郡来的。而汉人都拿着‘青兖冀幽并,五府特别通行令’,四府的人都有,其中大部分又都是从青州府来的。”
“青州府?”陆川不禁皱眉:“难道这个武林盟的总部其实是在青州府吗?”
这种可能性很大!
而且迄今为止,和武林盟发生关系的两个人:六子出身在青州府,而康小七的第一桩案子就是从青州府开始的。
斑马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我带人直接杀到北方郡,把呼延庆阳抓起来,到时候什么都清楚了。”
陆川赶紧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许胡来!先不说你能不能抓得到他的问题,就说呼延庆阳本人的牵涉过于广大,凭你可扛不住其中的干系。”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光你扛不住,搞不好到时候连我都得搭进去。”
这样,陆川才打消了斑马直接动手的念头。
抽空,陆川又问了斑马一个问题:“你这么擅长惩戒和拷问,是怎么学来的?”
斑马如实回答:“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去县衙的大牢,跟那里的衙役学的,不过我自己也总结和发扬了一些。下面的人如果不听话,我就用这些手段给他点颜色看看。”
说到这里的时候,斑马的神色居然颇有些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