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根好参啊。”朱掌柜细细地品鉴着那根人参,鄢阳却沉浸在各种猜想中。
是发生什么了吗?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
“也难怪你看不出,你年纪还这么小,见的人自然不多。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不知。我猜……不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孩子吗?”鄢阳道。
“呵呵”朱掌柜的用手指点了点鄢阳,道:“你呀,”他摇了摇头,道:“她可是,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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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人?”鄢阳不明白。
“瞧瞧,果然还是小孩子。南人,就是咱们赵国南边的人。”朱掌柜将手遮在嘴边,悄声说道,“说不定是细作。我们兰宁城,严禁南人进入的,你可知道?”
鄢阳吃了一惊,道:“有这规矩?”
朱掌柜又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不留她,实在是不能留,若被发现,会被诛灭九族的……”
“这么严重?”鄢阳腾地站起身,道:“对不住了,朱掌柜,我不是有意带她来你这里的,给您添麻烦了。”
朱掌柜摆了摆手,道:“无妨,她不过是个幼童而已,不会是细作。况且,这孩子聪慧,看出我知道了她的身份,自己就走了,没有为难我,倒是懂事……”
鄢阳一时不知说什么,又拿出一把药草,满脸愧色地道:“真是抱歉,没想到会给您惹出这种麻烦,这是我给您的赔礼,请您务必收下。”
朱掌柜一看,眼睛都看直了,鄢阳手里是一把非常珍稀的药材,名叫“龙爪参”,价值连城。
“小姑娘,这……”太珍贵了吧。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出身,出手如此阔绰,能够随手就拿出稀世之物。
朱掌柜一阵心慌,盯着鄢阳看了又看,“老朽老眼昏花,竟然还想要留姑娘在我这里做事,真是委屈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见怪才好。”
鄢阳笑道:“朱掌柜一副好心肠,花子佩服。朱掌柜的谆谆教诲,花子也记住了。这点药材还请朱掌柜务必收下,花子我目不识人,当真给您添麻烦了。”
朱掌柜满脸春风地笑道:“那……那就……却之不恭了……”
鄢阳笑道:“请务必收下。”
这时,小金在外面叫道:“花姐姐,该上轿了。”
看来小金的事情办妥了。
鄢阳告别了千恩万谢的朱掌柜,走出回春堂。
小金,连同两位轿夫,正在台阶下等待。和他们一同等待的还有一位衣着鲜亮,却头戴黑色幂篱的女子。鄢阳猜,这应该是栖霞阁分部的人。
果然,见到鄢阳,那女子躬身道:“姑娘的事,西唐城那边已经交代过了,在下都已经安排好了,请姑娘放心出行。”
鄢阳看了一眼小金,小金点点头。鄢阳低头便上了轿。
鄢阳心里还想着南草儿的事,她会跑去哪里?鄢阳想要放开神识,发现,神识在这城里被压制的厉害。看来跟灵力一样,神识被阵法压制了。
没办法了,只能帮她到这里了,鄢阳想,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一路上,又换了三顶轿子,走过了无数街道和长长短短的甬道,轿子终于停在皇宫的宫门前。
通常,没有皇帝或者皇后的召见,百姓岂能入内。但今日召见鄢阳的,却是太后。
太后召见的人,可以不通过皇帝首肯,这是赵国这一代的规矩。
那头戴幂篱的女子早在宫门前就退下去了,只剩下小金陪在鄢阳身边,扶住鄢阳的胳膊。
一个高个子的嬷嬷,在旁侧引路,四个宫女跟在后面,她们各个低头少语,恭顺谦卑。
那嬷嬷一路引着鄢阳,来到一间花厅前,道:“姑娘,请稍等。”她眼色一动,身后一个宫女,快步上前禀报,不一会儿就有另一个年纪更大的嬷嬷出来招呼。
谁知,那年纪更大的嬷嬷径直将鄢阳和小金引到了温泉池。
“我师父在哪里?”鄢阳不急不气,语气却不善,她不客气地问。
“你们这一出出的,明显是在拖延时间。”小金道。
“太后娘娘说了,姑娘旅途劳顿,还是先洗洗干净,再会面的好。”老嬷嬷道。
“你们才不干净呢。”小金不乐意了,就算是贵为太后,这么做也太失礼了吧。
“姑娘息怒,这可是您师父嘱咐的。”老嬷嬷低头道。
“我师父的嘱咐?”鄢阳思忖了一下,扯住小金,道:“既然是我师父的嘱咐,我们照做就是。”
老嬷嬷打了个手势,一队宫女将沐浴所需之物,包括干净的换洗衣物,都准备好,然后木头一般束手立在一边。
“都出去吧。”鄢阳可不习惯有人在一边盯着自己洗澡。
老嬷嬷也不勉强,她从容地一抬手,那队宫女便退了出去。
温泉池边,只剩下鄢阳和小金两人。
“小金,你说,这太后到底什么意思。”鄢阳伸脚踩进了温泉池,水温正好。听那嬷嬷的语气,师父暂时没有危险。既然急不来,那就看看她们唱得什么好戏。
“我看就是摆架子,作怪而已。”小金撇着嘴道。
“那你说她为什么会跟栖霞阁联系到一起?”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