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传,这一篇,是我们向所有居民公开的《风雪养生篇》,还请你先过目。”
一处空旷的庭院内,孟乾递给秦玄一本书册。
“公开的功法?”
秦玄颇为吃惊。
他没想到,风雪城竟然会公开修炼方法。
“秦真传你有所不知。”
孟乾露出一丝无奈,道:“超等宗门有无数弟子上门,求着要拜入山门,或者有大量宗门举荐,推举天才拜入。而其他宗门,尤其是像我们风雪城这般世袭的大型宗门,则需要提供一些福利,才能吸引人入内了。”
秦玄稍微想了想,便理解了这其中关节,只微微点头,不做过多评价。
“秦真传,这《风雪养生篇》虽然几乎人人可得,但内在的根本心法,则是我风雪城所有法术通用的。”
孟乾介绍道:“毕竟是为了给我们筛选未来弟子的,因此,虽然这篇功法只能帮助人迈入初玄境,但若悟性足够,便能触类旁通,感悟出其他风雪城法术来。”
“想来,你们会派人在全城关注,如果有人能够自悟出法术,便赶紧会招揽吧?”
秦玄笑道。
“是的。”
孟乾叹了口气,道:“岂止是招揽,完全可以说是抢人,当前我们主脉势弱,其他支脉都在壮大自己的势力,以期未来某一天,列祖列宗们会废掉我们这一脉。”
“如果那么容易,早就废了,不是么?”
秦玄也不说什么‘不用担心’‘要带着希望’之类的哄人话,直言道:“别人我没见过,我不敢说,但单轮我对你和城主的印象,想来你们也并非是真的看上去那么孤立无援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但都是我父亲在为我遮风挡雨,我却只能在一些理论上,侧面的帮忙。”
孟乾摇头,道:“不说这些,秦真传,你先看看这一篇,稍后我们再谈细节。”
“已经看完了。”
秦玄将书册还给孟乾,道:“命玄境可以用意念看书,孟兄应该知道的。”
“是的,我很羡慕这个能力,平常也会借助阵法,模拟类似的效果。”
孟乾收回书册,问道:“秦真传,你看完《风雪养生篇》之后,有何感想?”
“哪一方面?”
“层次、理论的完善程度这些。”
“这个…”
秦玄细细思索片刻,道:“体系完整,路线稳固,但有些过度求稳,缺乏了一定创新性,给我的感觉,虽说是‘筛选性’的功法,但似乎是将正确答案固定好了一般,虽说固定答案有成千上万个,但毕竟是‘有限’,而非‘无限’的创造。”
秦玄说话的语速不快,似乎每一个字都在认真斟酌。
而他说的越多,孟乾脸上的表情就越惊讶。
因为秦玄说的内容,正是这篇功法的关键特征,其指出的弊端,也正是孟乾一辈子都致力完善的地方。
毕竟,孟乾就算理论再强,也不可能在毫无实践的前提下,就去完善高层次的功法。
唯有脚踏实地,将风雪城立足根本的基础功法完善,才是切实可行,并且能够大大稳固自己地位的方法。
“秦真传,那你…可有改良的建议?”
孟乾觉得自己疯了。
自己刚把《风雪养生篇》递给秦玄几个呼吸的时间,自己竟然又问秦玄是否可以改良。
要知道,这篇功法虽然基础,但却是风雪城立足之本,是经历过上千年改良与实践,几乎到了该无可改的地步。
“有。”
“是么,这也正常,毕竟秦真传你才刚刚…不对,等会儿。”
孟乾忽然反应过来,秦玄刚才说的是‘有’,而不是‘没有’!
“秦真传,你有对这篇功法的改良意见?”
“准确的说,不是对功法本身改良,而是对发放的体系。”
“体系?”
“对。”
秦玄拿起一根木棍,用法力在地上划了一条直线,然后在线上画出无数的分支。
“这个,就是现在风雪城筛选人的办法,简单说就是,功法给下去,放养,然后关注他们的发展。”
“是的。”
“这样看起来杂乱无章,不好管理,但如果是这样呢?”
秦玄重新划了一条线,然后像是画大树的树干一样,画出几条主要枝干,而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分离,从而画出一根参天大树来。
“风雪城这么多年的经验下来,肯定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便能看出一个人修炼是否有希望,对吧?”
“是的。”
“可是‘有希望’与‘无希望’以外,还有第三种人,差一点点帮助,就能够有希望了。这一类人虽然未必天资多么聪慧,但如果能够得到风雪城的帮助,那么不仅会对风雪城有更多的归属感,而且说不定里面蹦出一个奇才,大器晚成呢?”
“秦真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阶段考核,登记在册。”
秦玄回道:“花费一定资源,对所有拿到册子的人进行定期考核,对于资质不错的弟子,就当是提前给资源修炼了,对于资质太差的,给了资源,就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