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两个男人正喝着茶,对着弈。另一边的两位姑娘,则是吃着糕点零食,赏着景,聊着天。
“婉锦,你知道今天靖王身边的那女子是谁吗?”司徒明月全然不介意身边还有一个玉清风,径直跟婉锦聊起了何蓁蓁。
“是谁?”婉锦疑惑的问。
“是院正何太医之女何蓁蓁。”司徒明月回答。
“何太医?”婉锦念叨着。“我见过这个何太医,以前他曾来找过父亲,我远远的见过一面。”
“哥哥,你说徐太医被处死之后,就是这个何太医当了太医院院正吗?”司徒明月问想斜对面正在思索棋局的司徒明义。
“是啊。”司徒明义随口答了一句。
玉清风则是在司徒明月喝婉锦提到何太医时,便看向了他们,眼中有打量。
“我记得之前太医院需要提升院判时,何太医曾来找过父亲,但是那次何太医来拜访,父亲似乎不是很高兴,没多久就让何太医离开了。之后我在门外,听到父亲与母亲的谈话,父亲说何太医的能力在太医院并不出众,甚至都不算是上等,这样的何太医,能坐上太医院院正之位?”婉锦前面是叙述,而后便发出了疑问。
“你是?”玉清风听着司徒明月和婉锦的对话,不禁问到。
“回王爷,婢女是前太医院院正徐直之女,徐婉锦。”婉锦恭敬的回话。
玉清风点头,视线转回棋局,不再看她们。
“连院判都无法胜任,居然坐上了院正。不仅他当上了院正,连女儿都当上了靖王侧妃。有事情啊~”司徒明月双手撑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说着。婉锦也是思绪渐渐的飘远,也似是在思考。两个人都眼睛直直的看着湖面,没有再说话。
好一会之后,司徒明月回过神来,继续伸手拨弄着湖水,叽叽喳喳的跟着船家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正值小船上一派恬淡静美,忽然一阵喊声打破了这份岁月静好。
“四弟好雅兴啊。”迎面一艘画舫上站着一俊美男子与两位女子看着玉清风一行人,这不是玉清昊他们还有谁。虽说着玉清昊是在跟玉清风打招呼,可视线却不停的在司徒明月身上打转。接着又继续道:“三小姐不是有事先回去了?”
“是有事,但想想那些琐事怎敌得过这暖阳春风,索性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便往后推推吧。”司徒明月淡定的回着。这玉清昊他们可真是阴魂不散,管的也是真宽。
“四弟怎么弄了条这么寒酸的船陪着三小姐游湖?不如来我画舫上一同赏这美景如何?”玉清昊带着嘲讽的对着玉清风说。
“不用,我觉得此船甚好,挺适合游湖,又能赏景,又可嬉水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呢。”玉清风不为所动,继续和司徒明义下着棋。司徒明月本就不喜欢画舫上那几个自以为是的人,有话便就怼了回去。
“船家,我们往别处去看看。”婉锦转头,柔和的对着船家说,在支持司徒明月上,前世今生,婉锦从来都是不论对错的。
刚想往别出去的司徒明月他们,突然旁边又来了一条画舫。画舫上的琴音戛然而止,代替的是一阵呼喊声。“李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都到了这烟花之地了,还装什么清白。”一个男子猥琐的说着。
“李公子,不要!”
“今个大爷就要了你。”
“你若是今天把爷给伺候高兴了,爷兴许还能纳了你为妾,哈哈哈。”
争执中,男子狂妄的索取着,带着女子的哭诉声,还带着衣布“呲啦”的撕扯声。
突然,画舫上跑出一个衣服已经被撕扯得凌乱,发髻也已经不精致。她不带任何得犹豫,决绝的从画舫上一跃而下。带泪而坚毅的面庞,随风飘动发丝,翻飞着的衣角,不带一丝的留恋。
“噗通”那名女子深深坠入湖中。这时画舫上跟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后面跟着一位老鸨。那名男子年纪不大,看着约摸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脸的风流样。
“季妈妈,这就是你怡馨阁教出来的姑娘?要死要活的。”男子一把拽住了老鸨的衣襟,恨恨的说。听着声音,应该就是之前调戏强迫这跳湖女子的男人。
“李公子饶命啊。谁想到这若梅的性子竟是这样的烈,惹公子您不悦。您看您要不换一个姑娘?”季妈妈谄媚的求饶。
这画舫上,现在居然没有一个想要下去救人的。这花楼女子,命没了也就没了,没有人会在意。就算是花魁又怎么样?得罪了权贵,这青楼为了自保,也不会去计较她的死活。
就在画舫上还在争争吵吵的一边在怪恨,一边在求饶,吸引了全部人的视线时,又是一声“噗通”,在大家都没有反应时,司徒明月也跟着跳下了水。
“三小姐。”
“月儿。”
“小姐。”
玉清风、司徒明义和婉锦一起叫道。
湖水很深,那名女子一直在往下沉,司徒明月拼命的向那名女子游去。快了,马上就能追上她了。司徒明月又是一个用力,向下追着游向那名女子。那名女子没有挣扎,肆意的让湖水灌入,静静的,她是在享受即将到来的解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