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秉文循声听去,“听这方向,应该是在藏书楼那边。”司徒秉文的院子离藏书楼并不远。
“早听说定文侯的藏书丰盛,不知是否有幸去看上一眼?”靖王此时也注意到了这笛声,也是颇感好奇,故而开口。
两位皇子都有意要去这藏书楼,司徒秉文也不好拒绝,但心里却又陇上一抹担忧。这藏书楼平时去的人也少,常去的也就只有他和司徒明月,然而现在在藏书楼中的,八成也就是司徒明月。
一行人沿着花园小径朝着藏书楼而去。刚到藏书楼院门,入眼的便是一抹艳丽的红色。梨树上,一簇簇白色之间,一个风雅清俊如谪仙般的少年在聆听,眼中有惊艳,有宠溺。另一个一身火红的烟纱散花裙,柔软飘逸的发也用红色绸带随意的一把高马尾绑起,明媚的五官,灵动的眼睛,一阵清风吹过,额前鬓边的碎发随风飘动,整个人明艳动人,正手指翻飞的吹奏着一根碧玉笛。
一曲毕,司徒秉文带着一众人来到了树下,“咳咳。”轻咳了下。
树上笑语嫣嫣的两人停下笑谈,往树下看去。
司徒明义率先反应过来,跳下树枝,脚轻点落地,躬身行礼:“靖王、辰王、祖父。”
司徒明月扫了一眼下面的四人,眼神落到了玉清风,就这样盯着他看出了神。冷冷的,表情也很少,也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只是不跳脱。玉清风似是也感受到了司徒明月的眼神,也抬眸看向司徒明月,一月白,一火红,一清冷,一火热,眼神交汇。
“无需多礼。”玉清昊伸手虚扶。
司徒秉文抬起眼皮看了眼还在树上愣神的小孙女,又是一阵轻咳:“咳咳,月儿还不赶紧下来。”
“可是祖父,我下不来啊。”司徒明月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那你是怎么上去的,这上的去还下不来了?”司徒秉文也是个急啊。这平时没有外人在,也就随她去了。可现在有外人在,要是传出去这三丫头上房上树,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以后这婚事就更难了,他的月儿可也是个好孩子啊。
“祖父,是哥哥。哥哥带我上来的。”司徒明月指着司徒明义说,眼神中尽是委屈。
司徒明义震惊,挑眉看着司徒明月腹诽,“哟,这演的还真是不错。”
司徒明月于司徒明义对视上,冲着司徒明义眨眨眼,无声的说着:“哥哥,我可是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的弱女子啊,我现在是废柴,我可不想成靶子。”
司徒明义看懂了司徒明月的眼神,伸开手臂示意明月跳下来,“来吧。”
“哥哥,可要接住我啊。”说完就往司徒明义那边扑了过去。树枝摇晃,梨花纷飞,一抹明艳在纷飞的梨花中飘然落下,稳稳落在司徒明义怀中。
司徒明月跳下落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裙。俯身行礼:“给靖王请安,给辰王请安,祖父,姐姐。”
“不必多礼,起来吧。”玉清昊说。转而又问司徒秉文:“定文侯,不知这位小姐是哪位小姐?之前好像从未见过。”
“回靖王殿下,此乃老夫次子之女,女孩中排行老三,生性活泼了些。”司徒秉文恭敬的回复。
“姝儿妹妹,以后可以带着你三妹妹一起来玩。”玉清昊转头对着司徒明姝说。眼中有邪肆的玩味。
“是,清昊哥哥。”司徒明姝应着,眼中却是愤恨:哼!一个庶妹而已,凭什么得到清昊哥哥的青睐。就算是有几分颜色,地位也是低下。
“欸,千万别带我,我吧不受管教,言行粗鄙,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性子野,怕是你们玩的,不适合我,玩不到一起。”司徒明月也毫不客气的回绝。这一个两个的,看着都不是好人。
司徒秉文听了他这个小孙女的话,赶紧躬身赔礼道:“靖王,月儿她言语冲撞,还望靖王大人大量,别于个孩子一般计较。”他这个孙女今天给他的惊吓可不少啊,平时虽说是野了点,不似其他闺秀,但话语间,也不是这般没有分寸的,今天是怎么了?
“靖王,您看,我这随便说句话都能冲撞您,说不定哪天玩着玩着就把自己命给玩丢了。”司徒秉文也是惊了,这是把自己往死里作呀,他这孙女就不能少说两句。
此时的玉清昊,被连番毫不留颜面的拒绝,面色已是难看。司徒明姝正高兴着:看清昊哥哥怎么罚你。
“皇兄,您也别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了,这三小姐也是直率,想必也是觉得皇兄是个性子好相与的,才会这么直白的表达吧。”玉清风适时开口,随后又转向司徒明月问:“是不是?”
司徒明月低头,嘴角勾了勾,随即把笑意掩去,抬头,正经的说:“是啊,是啊,靖王殿下看着就是极好的人。”
“罢了,罢了。”玉清昊摆摆手,眯眼打量着司徒明月。
“定文侯,既然都已经到了藏书楼,可否让我等进楼内一观?”玉清昊恰时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司徒秉文也反应过来,“哦,殿下请。”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进入了藏书楼。
“定文侯,你这藏书楼的藏书果真不少啊。”玉清昊惊叹。
“靖王殿下谬赞,读书人,也就这么点喜好。”司徒秉文一贯的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