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和裕动作快速地把手机放到衣服口袋里,“什么干嘛?”
杜诗语腾地站起来,对面的齐延被惊得抬起头看向杜诗语。
杜诗语暗暗地深呼吸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憋出假笑,没有再跟司和裕说话。她很淑女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冲齐延露出甜甜的笑容,“那你接下来去干嘛呀?”
“回家。”
“这么快就回家啊?”
“嗯。”
冷冷淡淡的回答,杜诗语又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话题。
“同桌,我吃完了。”司和裕碰了碰杜诗语的胳膊肘。
杜诗语转过脸看着他,“吃完了就回家去呗。”
“我还不想回家。”
“那你去干你想做的事好了。”
“你不去?”司和裕挑挑眉。
“……”杜诗语在翻白眼之前,很及时地转化成笑容,“大哥,你玩你的,我这儿还有事儿呢。”
“哎?不然你去我家吧?我——”
“我先走了。”齐延站起来,准备要走。
杜诗语连忙跟上他,“你、你这就要回家了吗?”她委屈地自言自语,“你都没跟我说几句话……”
“哎?这不是齐延同学吗?要回去了吗?”端着蛋糕走过来的周秀慧看到准备要走的齐延,不明情况地说,“这个是你今天要打包的蛋糕。”
齐延接过,微微一笑,“谢谢老板。”
“没事没事,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客气呢?”周秀慧这才像是看到站在齐延身边的杜诗语,便问,“你怎么站这儿了?蛋糕吃完了?”说着,看了眼桌上的蛋糕,失笑,“你明知道吃不完,还点了两份。”
杜诗语撇撇嘴,双手交叠在身前,眼巴巴地看着要走人的齐延。
因为那是她特意给他点的啊!
“老板,我该回家了。谢谢您的蛋糕。”齐延很有礼貌地告别,临走前,淡淡地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杜诗语。
等齐延离开,杜诗语急急忙忙地要跟出去,周秀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去干嘛?”杜诗语刚想解释,就被周秀慧拉到一旁,小声叮嘱,“你同学在这里,你负责招待他,不许跑出去玩。”
“我不是玩啊!”杜诗语急急地解释,“小姨,我得赶紧出去,我让他回家就行了。”
杜诗语连拖带拽地把司和裕拉出蛋糕店,“你赶紧回家去吧,我还有事。”
“你有啥事啊?这么着急?要不我帮你?”
“帮什么啊帮?你不添乱就不错了。”杜诗语把司和裕推到他家方向的街口后,就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别跟过来啊。”
一路小跑,杜诗语凭着直觉往前走。但是,茫茫人海,她根本找不到想找的那个身影。
杜诗语颓然地回到店里,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对面只吃了几口的提拉米苏。
洗完手回来的周秀慧看到蔫不拉几的杜诗语后,接了两杯柠檬水走到她对面,把水杯推到她面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杜诗语宝贝似的把周秀慧面前的蛋糕抢到自己面前,“没事就回来了。”
周秀慧看了眼桌上的蛋糕,“你不是不喜欢吃蛋糕吗?现在倒还一口气同时吃俩?”
“我乐意。”杜诗语心不在焉地嚼着齐延吃剩的蛋糕。
齐延好像生气了?但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是她惹他了?
“怎么了啊?魂不守舍的。”周秀慧打趣她,“你要是想找你同学玩,那就去找他嘛。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干嘛啊?”
杜诗语颓然地用勺子杵了杵蛋糕,她的手指忽然停下,两眼放光地看着周秀慧,“小姨,你认识齐延?”
“哦,你认识他啊?”周秀慧显得很惊讶,“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哎不对啊,他不是在东唐初中吗?你怎么认识他的?”
“啊,他们学校有老师和学生来我们学校做学习交流会了。”杜诗语又露出笑容,喜滋滋地吃着蛋糕。
“哦,这样啊。”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啊?你们看起来——很熟?”杜诗语感觉能从周秀慧这里套到消息,脸上的笑容立即多了起来。
“唔……因为他经常来店里吃蛋糕,走的时候还会打包一份。后来来的次数多了,我就留意了下,发现他一般都是周末来。再后来,自然而然就熟悉了嘛。”周秀慧边想边说,“既然你们认识,那你以后多跟他说说话。”
“嗯?为什么?”杜诗语嘴里咬着勺子,好奇地问。
周秀慧抿了口柠檬水,陷入回忆。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周末,他跟平常一样,差不多相同的时间来到店里,但什么都没点,只是呆呆地坐在他经常坐的窗边位置,撑着脸安静地望着街边走过的行人。
周秀慧没好意思过去打扰,只好等他主动点餐。
无意中,就听到店员们的闲聊。
“这个男生长得还挺好看,应该又是班里的班草,校草级人物吧?”
“唉!真羡慕这些中学生啊!年轻,帅气,漂亮,还能无忧无虑地谈恋爱。”
“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总是一个人。”
“对啊!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每次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