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茉山带着茉莉黑在广州忙着卖药治病,家里的莉云也没歇着。和茉山一样,她也担心茉莉黑的秘密被发现,但她没时间老想着这个了,因为孩子的父亲都带着茉莉黑,有什么危险呢,注意点就行了。莉云忙工作,少了茉莉黑这调皮鬼在课堂上,同学们倒都有点想念她,不时问一声,“老师,茉莉黑哪去了?”自己心里也是常想起茉莉黑像风般奔跑的样子。莉云忙家庭,茉莉妍不是个省心的姑娘,11岁了下午放学就疯跑,回来就满身汗,还有茉莉成,这个星期回来了。莉云做了很多菜,又炒鸡蛋又炒肉的,还有水果给茉莉成吃,然后呢,茉莉成疑惑着吃饱吃香,就开始追问为什么有这么多好东西吃。
茉莉成可不比茉莉妍,茉莉妍只要有好吃的就行,她才没心思去想为什么呢,顶多问两句,被莉云敷衍下就过了。但茉莉成不行,他上初中了,脑袋瓜里就转的是为什么,凡事追根刨底。莉云就照着和茉山商量的,送水果和鸡蛋给亲戚时怎么说,也依样说给了茉莉成听。“茉莉成啊,这水果呢,鸡蛋呢都是你爸的一个有钱的同学寄过来的,这同学啦,叫陈叶子。对了,上次你爸给你吃的那药丸也是他寄的,这同学重情重义,你爸爸念书的时候和他感情挺好的,也帮过他,这人就记在心上了,有钱了就寄些东西来,帮我们,是个好人。对了,茉莉成,你吃那药是不是感觉很好,晚上睡觉时,妈再给你一粒。”
莉云转移了茉莉成的注意力,他接受了莉云关于这些鲜美的食物的说辞,继而想起了那天晚上吃过的药丸。“妈妈,是的,那药丸,茉莉成吃了后就是很凉快,然后就很想睡觉,醒来时力气都大了些,全身每个毛孔都舒服那滋味。妈妈,你还有药?爸爸那同学也真的太好了,妈妈你自己吃了吗,他一共寄了几粒来?”莉云笑了,“茉莉成,吃了有用就是好,你爸这同学确实好,你要记得他的恩情,以后长大了有机会就要回报他,知恩图报懂吗?他一共寄了多少粒,你爸是怎么说的,妈妈也不记得了,有几粒吧,茉莉成晚上睡觉前先吃掉,妈妈呢,等你爸爸回来再吃,家里得有人照顾,这药吃了后劲大,像喝酒样,你是不是吃过就睡着了,哈哈。”
莉云爽朗地笑出了声,想起那天晚上茉山回家时吃了药丸的情景,想起茉莉黑跑上跑下,从空间拿水和苹果来救茉山的模样,那种乖巧、可爱,让人记忆良久。这天晚上,莉云让茉莉妍跟着她睡,让茉莉成睡茉莉妍的床铺,一家子,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莉云是在茉莉成回家后的第二天早上,拿出水果和鸡蛋,按照茉山说的数量,先去送给了茉莉成奶奶,再单独送了茉莉成大伯和大叔叔一户20个鸡蛋,喜得他们高兴坏了。也和茉莉成一样,问个不停哪来的这么多食物。莉云一户一户地解释,说是茉山同学陈叶子的功劳,寄过来的,但这些人可不像茉莉成好糊弄,问,“那以前怎么没听到茉山说起,茉山毕业这么久了,这人还记得?还能找到地址?”
有时侯,忙的就是心累。面对疑问,莉云回答得很完美,“茉山不喜欢张扬,你们还不知道,他有事就埋在心里一般不说的,就我,也是他这同学寄过来了,茉山拿回家才告诉我的。茉山以前念书的时候,常省着钱资助他,所以陈叶子同学过了这么多年还记得茉山呢。地址这样的,茉山又没变过,一直在这家乡生活工作。”莉云的话让大伯大叔们打消了疑惑,他们叮嘱说,可别让茉山干犯规的事,一定要正气。敢情他们在想着这鸡蛋和水果是茉山收的礼呢,莉云哭笑不得,“你们还不相信自家茉山的人品吗?看看茉莉成,问问他,他和他爸爸晚上住哪,茉山在工作上,生活上的品德,是没有话说的。就是有人提点鸡蛋来,我和茉山都不会收的。”
茉山的妈倒是很好说话,拿着儿媳送来的水果和鸡蛋,老人笑开了花,水果当场就切了,苹果的香味让老人满足地眯上了眼,随即睁开,就把苹果塞给茉莉成吃,“成成,奶奶吃不了这么多,牙齿也不行,你快吃。在外面读书,妈妈也不在身边,你那个爸呢,工作忙个不停,也没多少时间顾着你,你得自己照顾好自己。奶奶老了,水果什么的,吃不了多少,你吃吧,奶奶看着你吃。”
老人慈祥地望着茉莉成,眼中的温和与柔软,是岁月熬煎后的释然,是秋风化雨似的包容,在这样的的老人面前,你会觉得时光静好。她静静地看你,亲情的血脉在空中无声流淌,这一瞬,好温暖。
最终,送给奶奶的水果,被茉莉成吃了一半多,茉莉成才被批准离开。走的时侯,奶奶是送到了门口,说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呀?”茉莉成觉得告别是一种甜蜜的痛。
所以,当莉云说,要带他和茉莉妍接着去趟外公外婆家,去送些鸡蛋水果时,茉莉成果断地拒绝了,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而快乐的告别,外公外婆比奶奶粘人多了,特别是外婆,他有时候叫姥姥,大多数时候叫外婆,莉云喜欢孩子们叫姥姥,但她自己有时也不记得,姥姥,外婆这名字在家都是通用的。茉莉成每次去外公外婆家,外婆可以从他进门开始牵着他的手,问生活问学习要至少半个小时,然后再要哭不哭地看着自己,说都不想外婆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