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光一小学,掩去了白天的朗朗读书声,分外安静。它立在田中,围墙内是学校,围墙外是良田,犹如明珠嵌映整个夜色,明朗无垠。
茉山走到了校门口,大门已经关上,边上的小铁门没上锁,茉山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光一小学,这是他和妻子、孩子们共同的家,他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感情。
从铁门向左就是茉山的家,两间小平房默然伫立,洋溢着家的气息,操坪内不见乘凉的老师、孩子,夜已深。
家里的门都关着,茉山心里是满满的喜悦,就可以看到思念的妻子与孩子们了,马上。他敲门,“莉云,开门啦,我回来了。”
“哎,来啦,茉山,我来啦。”吱哑一声,有点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莉云笑容满面地迎接茉山,两人的感情很好,多日未见,都有点想得慌。
“茉山,怎么赶夜路回来呢,走这么远,快歇口气,我给你倒杯水喝。”关上门,莉云拉着茉莉山的手,进了夫妻俩的房间,倒了杯水给茉山,茉山一仰头,喝了。莉云一直看着茉山,打量着瘦了点,问:“是不是伙食又省了,该省就省,吃东西还是不要太省了。对了,茉莉成怎么样,没调皮吧,你还一个月回来一次,这孩子,两个月回来一次。”莉云想起茉莉成,又叹了口气,懂事的孩子,每次回来见妈妈给准备这准备那的,不想添负担,硬是两个月才回来一次。
“好着呢,茉莉成就是不肯睡床,非得睡地铺,我拗不过他,就让他睡地铺了,小子身体好,也冻不坏他。这点年纪就知道体贴爸爸了。念书的时候常跟我说,会好好学习,这样妈妈就不会骂他。”茉山欣慰地对莉云说。
“好听话的孩子,真想他啊。对了,茉山,我这次把你叫回,是咱们家出大事了,茉莉黑这孩子有了奇遇,我跟你说,你还不得不信,黑黑这孩子,我也叫黑黑啦,跟着妍妍叫了。”莉云压低了声音说,在关心了丈夫和儿子后,她开始谈今晚的重点。
“黑黑怎么啦?”,茉山也放低了声音,这夫妻俩都叫起了黑黑,平常啊,他们都是叫小女儿大名的,“茉莉黑,茉莉黑,吃饭了!”“茉莉黑,茉莉黑,出来赶集买油炸饼啦!”……
茉莉黑这三个字格外流畅用力,但事实上,他们背着小女儿,谈到她时都是喜欢叫黑黑的,他们很喜欢大女儿茉莉妍给茉莉黑取的小名,黑黑,多么亲切的称呼,就像茉莉黑老是想养的小狗名。
茉莉黑想养一只小狗很久了,但是爸爸茉山一直不肯让她养,小女孩养小狗,念书都念到一半常溜,指望她养好小狗是不可能的,大人有事,没时间照顾小狗,所以,只好对茉莉黑下了养狗禁令,说小狗有细菌,怕咬人,茉莉黑满10岁了就可以养小狗,在此之前,集中精力学好课程。当时茉山告诉茉莉黑这一决定时,小姑娘伤心了好久,看到别人家的小狗常一脸羡慕。
“茉山,我跟你说,黑黑就是个福星呢,但是也不知道守不守得住,有宝贝,咱们家就要发啦。”莉云在丈夫面前,一下感觉有了依靠,开始面对茉莉黑的时候,惊讶喜悦也带点惶惑,现在好了,再大的难事,茉山也能解决的。莉云无限相信茉山的。
莉云让茉山把五斗柜上的纸盒拿下来,摆在地上,莉云翻开夹层,拿出了人参和五粒药丸。茉山吓了一跳,“哪来的?”莉云答,黑黑说她有个空间,空间有平果有土地有鸡蛋有药,这种药吃了有力气,但是会晕一下子。茉山脑袋都有些懵,不由自主地拿起药丸,闻了闻,一种香味扑鼻而来,荡人心扉。茉山把药丸送进嘴里,用力一咽,吃了。
莉云,“……”
目瞪口呆,“茉山,你吃了,会晕的。”莉云话音刚落,茉山就向后倒,莉云赶快扶住茉山,送到床上躺下。
莉云放好茉山后,跑到茉莉黑和茉莉妍睡觉的房间,悄悄把茉莉黑抱了过来,并用力掐了茉莉黑一下,让她醒来。
“妈妈,你为什么掐我?”
“茉莉黑,快醒醒,你爸爸回来了,但是他把药吞了,现在怎么办?”,莉云摇晃了茉莉黑几下,茉莉黑被摇得浑然不知在哪,“妈妈,黑黑要睡觉。”哈,茉莉黑自己叫自己黑黑,被妍妍姐姐叫习惯了,这叫自黑。
“茉莉黑,快醒醒,爸爸吃了你的药晕了。”茉莉黑睁开了眼,听到妈妈着急地在叫她,这次茉莉黑是真的清醒了。茉莉黑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自己在哪里,“哇,爸爸也在,爸爸回来了。”茉莉黑兴奋得不能自已,她第一时间开心的就是爸爸回来了,对于妈妈讲爸爸吃药晕了,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过了几分钟,茉莉黑就说了,“妈妈,黑黑开始就告诉你了,吃了会晕。”茉莉黑也很无奈啊,她想爸爸,盼爸爸,爸爸比姐姐可爱多了,爸爸只要回来,就会给黑黑买东西吃,会顶着黑黑到处玩,会陪着黑黑做作业,会带着黑黑走亲戚……那些好玩的瞬间,印刻在茉莉黑幼小的心灵上,爸爸茉山的位置很重要,他是茉莉黑的童年玩伴。
茉莉黑从妈妈怀里爬了下来,走到爸爸茉山平躺的床边,看到了爸爸,用手摸了摸爸爸的头,要叫醒爸爸,爸爸可不能晕太久,空间的时间慢很多,空间的水喝了头不会痛,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