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这时候脸色有些激动。
“说起来,这秦王一生太过心急!”
“许先生是说秦王太过急功近利?”
许彻点头。
“不错,按说大秦这四大工程,都可称为举世瞩目,秦直道和万里长城自不必说,即便是劳民伤财的阿房宫和秦皇陵,亦不能简单地以后世之眼光看待!”
“后世眼光?”嬴政疑惑。
“是的,后世之人,因秦王这些太过激进的举动,又加之他行了焚书坑儒之举动,被人称为暴君!”
“暴君?”
嬴政听后,又是一阵脊背发凉。
许彻这时继续讲述。
“不错,想后世帝王,亦有修建皇陵之举动,更有修建宏伟宫殿大兴土木的朝代,但是却鲜有人被说成如秦王这般暴君之举动,所以只凭这些,后世将秦王定为暴君,有些偏颇。”
听了这里,嬴政内心不断思索着。
“许先生的意思,这四大工程,朕都要进行下去?”
一边疑惑,嬴政更想听到许彻的进一步回答,马上询问许彻。
“难道秦皇陵不该修?”
许彻摇头。
“也不是不能修建,但是修建时,若能体恤民情,不使民怨沸腾,就不会形成量变到质变的积累。”
“有句话说得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毕竟当时的大秦,没有更为先进的技术,一切全凭人力,修出如此宏伟壮大的工程,这背后必是万千民夫的血泪。”
嬴政听后,当时又是心中一阵困惑。
“什么?这不可能。”
“我大秦在许先生指点下,已经有了简单机械,怎会如许先生所说一样,一切全靠人力来堆?”
“这么说,修皇陵这件事情,岂不是又陷入修建万里长城的死结?”
“赵高他怎么办事的?朕没有亲自前去现场,他难道背着朕,让这些民夫采取用人堆的做法?”
嬴政这时候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
“也许不是朕的决定错了,而是决定的执行出了问题。”
“应该是这样!”
想到这里,嬴政已经决定了,他回去后必查明情况,赵高这奴才难逃其咎。
“唉,明明我大秦有先进的技术,为何不用?”
嬴政这时候有些想不通。
与此同时,嬴政更因为听许彻明确提出,亡秦必楚之说,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问楚,如何阻止这一悲剧的发生。
“今日已经问了许仙人这么多,这件事情只怕要后面有机会在求仙人指点了。”
“朕回去后,应该当先解决皇陵一事。”
一边回到皇宫,嬴政的心情都无比郁闷,毕竟许彻在讲述中,诉说后世的场景时,提到兵马俑在后世破坏下,掉色和破损严重,甚至被盗墓贼所惦记。
“到底要如何,又修了皇陵,还不被破坏呢?”
“旅游景点?朕长眠的地方,怎么就成了供人玩乐之所?”
嬴政不太理解许彻眼中的这些后世之人,他们为什么对他死后的陵墓感兴趣。
此时幸亏许彻没有讲起,某个历史上的奸臣,长跪墓前形象,会被万人唾弃的场景,不然嬴政怕是还要郁闷几分。
毕竟许彻心中,从来不会将嬴政和这样的人,相提并论。
虽然他讲了一些所知道的关于这段千古一帝的历史,但是许彻心中,一代帝王嬴政,他的形象多半还是正面而积极的。
开万世之丰功伟绩!
这是许彻心中,讲起嬴政时,第一的直观印象。
但是这些话,许彻从未提及。
他只在赵村长面前,一直都在讲嬴政的一些急功之举。
一边送赵村长和他两个儿子放学,许彻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他在讲课的过程中,把自己也代入其中。
“唉,这位千古帝王,并非没有做为的皇帝。”
“亦不是胡乱作为之人,只是他太过心急了吧。”
好大喜功!
蓦地,这四个字在许彻脑中浮现。
“嗯,也许这才符合,对于这位帝王的定义吧。”
许彻心中感慨不断。
“唉,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毕竟我无机会真正走近这位千古一帝。”
许彻直到现在,都并不知道穿越的事实。
他又哪会想到,这位赵村长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走近之人。
……
皇宫。
嬴政把赵高叫了过来。
“赵高朕问你,你是如何让这些民夫干活的?”
“有没有用到我大秦先进的技术?”
赵高愣了一下。
“啊?陛下,这修皇陵又不是修路,更何况我大秦也无这方面的技术啊。”
一听这里,嬴政当时就板起面孔。
“什么?”
“你竟真的,让他们全用人力修建?”
“混账东西,我大秦有这样先进的技术,你竟弃之不用,难怪这些民夫有怨言。”
面对嬴政的震怒,赵高当场傻眼。
“陛下,老奴真的不知,这些技术可以用于修建陵墓啊。”
“不知?”嬴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