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学者
两人,一个答应教,一个决定练。没有刀,家中只有一把柴刀和一把菜刀,都不算是正常的可用兵器,只能勉强将就学习握刀的方法,至于招式,暂时还没有那么快。
少年试着每天拿刀劈材,自然对于这些拿刀的方法,早就已经了然于胸,只是这种砍柴的握刀式,老人告诉他需要换一种握法,少年按照老人的要求握刀,只觉得非常别扭,像是拿着菜刀,又不像是菜刀,感觉老是用不上力气。
试着用这种方式劈柴,却发现根本就用不了,而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使不上力气,具体怎么回事,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本来一个时辰就可以干完的活儿,却硬生生的用了三个时辰,而且还把手给磨起水泡。
老人实在看不下去,连连感叹,虽然知道这条路不见得那么顺心如意,却心里多少有些咆燥。老人最终还是忍耐,没有动则打骂,而是开口说道:“你觉得怎么握刀比较合适,比较顺手就怎么握,没必要墨守陈规”
少年点了点头,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却发现瞬间顺手很多,然而却也觉得打不到老人所说的要求,只能说是勉强自己舒服而已。他也曾经看过王东阳的握刀式,那种握刀的方法,虽然没有老人要求的那么标准,却也像是在哪里偷学的徒有其形的握刀式。
老人叹息一声,缓缓走回屋内,默默的躺在床上。少年则是继续练习握刀式,练累了就试着打拳,毕竟对于老马头所说的打拳,他也没有放弃,这么多年身体没有太大毛病,这其实还是需要感谢老马头教育的打拳,虽然学到的只能算是一点皮毛,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不过他只是为了吊命而已,并非是真的需要登堂入室。
然而这时候却突然想,如果自己以前认真的学,多去几次,会不会比现在好些,至少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打起来依旧还是那样气喘嘻嘻,甚至有些招式都记不清楚。
早上,少年起床比较早,老人还在睡觉,最近一段时间,没怎么有外人打扰,或许是因为上次在这里死了几个人,消息已经传出去,那些所谓的山上高人,也畏惧老人的通天彻地的本能。
这倒是让少年过了几天难得的舒服日子,偶尔能听到一声读书的声音,却不是很久。相比于以前的整日朗读,现在更多的反而是没有声音。
加上那个马尾辫的男孩也很少跑来,陈天佑反而觉得有些无聊,就这样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反而比较多。早上少年依旧是早早起来熬药,然后先是给老人端一碗进屋内,然后再把那个受伤少年的药给送去。
这一阵忙活下来,已经耗费了一两个时辰,中途没事的时候,少年就会试着学习握刀,将手中的刀握顺,至少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可惜少年依旧还是那样,总觉得不得其法。
少年也很无奈,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练习,也许命中注定,不可能成为一个山上的高人,更别说像是哥哥陈天放那样可以站在云端的高手。
少年送完药,还会忙里偷闲,一个人默默的跑去那演武堂偷偷看老人教学。老马头不经常在,加上本来学徒不多,老马头经常不教学,学习的人本该更少,却依旧没见减少过,只是里面学习的人始终都没有外面的人多。
老马头似乎看到了落魄少年陈天佑到来,将上面几天教学的招式故意演义一遍,然后让孩子们练习一遍,这才教学下面的东西,教了几招新的。
老马头每次教的招式都不是很多,甚至比较简单,只是这些看起来简单的招式,想要一次性连贯的练习打完,却至今为止,没人能做到,中途就需要休息,甚至会感觉到脱虚的累的厉害。
曾经王东阳就试着打过一次,结果没成想打了一半多之后,尽然直接晕倒在地面上。老马头走出来看到,甚至还一阵夸赞,说王东阳是一个可造之材,只是可惜了这副天分,却生不逢时也不合家。
陈天佑默默的看着,跟着把那些招式都给记下,一边开始慢慢的熟悉今天教学的内容,并且试着回忆以前所学到的东西。
“你来了,已经好久没来了,既然来了,就多学点,总是没有坏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马头居然站在陈天佑的身边,突然出声,让这个少年不禁吓了一跳。
那双干枯到谷树皮模样的手掌拍着少年的肩膀,点了点头。少年也跟着点头,然后老人走开,继续回到屋子里开始让孩子们练习,而陈天佑则是自己在一边试着练习今天学到的内容。
内容不是很多,也很好记,但是唯独一点就是不好练,特别是连续练下去,很多动作单独练习觉得轻松,可是连续练却觉得非常吃力。
少年试了几次,勉强算是把这天的内容练完,然后整个人就已经气喘嘻嘻,汗如雨下,不得不休息,调整好之后再继续练习。
少年连续试了几次,都是老样子,这才无奈的感叹一声,然后缓缓走开,在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清晰入耳。
“年轻人,不要着急,凡是都有一个过程,急是急不来的,当你学会如何换气之后,这些也就都不是难事,先慢慢来,把招式记下,日后好好练习”
落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老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