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衍垂目看着怀里的媳妇,抿了抿唇,“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若是非要如此应是本王说谢字才是。”
“清妍,本王愿意为你改变,只要你快乐。”紧了紧手,吻了下白清妍的发丝,不舍得她在伤心。
“好!臣妾就欣然接受了。”白清妍笑着抬眸看着他,松开手转身去了外面,跟着院子里的人一起放纸鸢。
墨君衍背着手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多日的阴雾烟消云散,他这位媳妇还是挺好哄得。
这边两人心情大好,辰轩殿却阴沉异常。
墨轩趴在榻子上,慧贵妃坐在一边嘤嘤涕淋,“莫林太冲动了,这可不是连累谁的小事,这下手也太重了。”
慧贵妃碎碎念,墨轩不语,侧着头死死的盯着一角,无害的眸子深了又深。
墨君衍你好样的,不就是不请自来至于闹到父王那里去吗?本皇子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蹙了蹙眉,心里烦乱得很,莫林离开他要如何吩咐事情?指望鲁相怕是胆小如鼠。
气的紧咬着后槽牙,咯咯的响声惊了慧贵妃,“轩儿,母妃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莫林他终是犯了错,你不可乱了分寸。”
“母妃,谁对谁错有那么较真吗?儿臣是私自离开,可那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可父王他对您做了什么?”
“莫林与儿臣亲如手足,父王难道不知?明知是误闯可九王府却不依不饶,还不是儿臣没有一席之地。”
重重锤
了下榻子,别过脸生闷气。
慧贵妃也心伤,同床共枕十余载,终是没换得墨君夜的真心,说宠她爱她珍视她,到了临了还不是将她防的严严的。
拂袖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母妃明白,可这事急不得,已经挨到了现在,轩儿再忍忍。”
忍,他一直在忍,可这何时是个头?人生短短数十载,父王一直霸着那个位置,他能等多久?
墨轩忍无可忍,那么大的功勋说没就没了,连个讨婚事的机会都不给,父王是有多怕他强大。
猛地起身跪在慧贵妃面前,“母妃,儿臣还不够隐忍吗?您与儿臣吃了多少苦谁人不知,在父王眼里可曾有我们的位置。”
“母妃付出那么多,就没有觉得不值过?一人得宠全家为荣,李家当真得到了,铃兰香消玉损李家至今不知,父王做的一切您不懊恼?”
短短几句话好几问,说着痛心听着扎心,慧贵妃心底的最后防线崩塌了。
李家被人牵制那么多年,铃兰入宫才得升职,可惜的是新婚夜出了那样的事,铃兰终是离开了。
墨君夜没有一丝痛心更别提怜悯之心,草草将人送走掩盖所有的事实,她不心痛不懊恼是假的。
只因她有墨轩,为了儿子她忍了,可如今在这么忍下去,自己怕是也是侄女的下场。
慧贵妃思绪万千,好几次想送口信出去,可是事不遂心,总有碍眼的人出现,兄长见不到更别说知晓铃兰的事
了。
捂着痛楚的心口,厉声喝道:“别说了,身为后宫的女人,怎可反驳圣意?轩儿气急所出混账话,母妃就当不知。”
“母妃!”
“够了,你在这么执意下去会出事的。”慧贵妃忍下所有的苦,制止墨轩再说下去。
然而,墨轩扬天笑了,笑声犀利刺耳,摇了摇头忍下泪,“死有何妨?儿臣如今和死有什么区别?”
“母妃不想惹父王生气,儿臣明白,也明白您为儿臣好,可这般的生活儿臣宁愿去死。”
无害的眸底绝望无际,平静异常的脸看的人发冷汗,慧贵妃惊得一抖,向后退了几步,这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吗?
抬起手颤抖着,“你怎可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知母妃有多寒心吗?天下不公的事那么多,你能怎样?”
“轩儿,听母妃的,再忍忍。”缓步挪向榻子边,伸手去握墨轩的手,哪知刚触碰到就被怂开了。
“母妃回吧,儿臣谨遵教导。”掀开被子,侧身躺下了。
慧贵妃看着停在半空的手,紧抿了下唇,收回手擦干眼泪,“轩儿好生休息,明日母妃再来看你。”
没回应,慧贵妃攥紧十指转身走了,刚到门口就听着儿子咆哮一声,“闭门不再会客,本皇子谁也不见。”
这是往自己心上扎了刀子又拔了出来,好不痛苦,慧贵妃故作镇定,敛袖出了辰轩殿。
转过回廊没多远,迎上了鲁相,“臣见过慧贵妃。”
“鲁相,你
是来看六皇子的?”清冷声音平和无异。
“是。哎!是老臣的错,教导无方连累了六皇子,可是不知莫侍卫为何潜入九王妃别院?”装糊涂的好,这时候认错和糊涂是持平的。
慧贵妃红唇微凛,嗤笑一声,“鲁相问错人了,本宫怎知为何?腿长在莫侍卫身上,本宫与六皇子能拦得住?”
“六皇子吃了苦头也好,别光想着怎么立功,急了就让人钻了空子,你说呢鲁相。”
鲁相:“……”
啥意思,还能是我让莫林去的?六皇子想要做什么可没和我提过一字半句。
鲁相拱了拱手,紧眉叹气,“这次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