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敢耽柴婆婆,只是少夫人有要求,所以我才这般行事的。”春红不遗余力地将过筛给了苏叶,她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柴老婆子不是针对她的,反而是在说苏叶。
“柴婆婆,还请你给我个面子,且留下来为我评判一二。”苏叶也看的出来,这个柴老婆子在府上的权利不小,更是不想让她走了,开口挽留道。
柴老婆子双手抱胸,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后头的丫鬟婆子都看着她,嗤笑了一声,“行吧,既然少夫人将我都叫过来了,少不得让我听听,这谣言到底是什么,也不枉我柴老婆子跑着一趟。”
苏叶本来以为柴老婆子要跟她杠上了,还在想着该如何应对,没想到柴老婆子倒是给了她面子留下来了,悄悄的松了口气。
然后她也人群中看了看,朗声道:“敢问王婆是哪一位,麻烦你站出来,将关于我的传言给大家再说一遍。”
一听苏叶叫的是王婆,底下的下人朝着一个矮胖妇人看了过去,那人被叫到名字,脸皱成了一团,下意识往身后躲了过去,却背后被人一推,直接从人群中被推了出来,然后杂乱的声音停了下来,“就是她。”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王婆的身上,苏叶也看着王婆,见她眉宇间全然都是慌乱之色,怕是以为自己要找她麻烦呢!
“没事的,王婆,你别紧张,叫你出来也就是想知道,谣言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有……谣言到底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还请王婆来为我们解惑。”苏叶安抚了王婆几句,怕她因为紧张,便不敢将实情说出来了。
柴老婆子见王婆一副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少夫人问你话,你是不是聋了,没听见,还是哑巴了说不了话了!”
被这么一呵斥,王婆身子一抖,什么实话都招了,她本来就是收了好处,这才跟人到处嚼舌根子说少夫人是青楼里头的妓子,可是这话跟府上的丫鬟婆子说说没事,要是当着少夫人的面说,怕是下场会很惨的吧!
所以王婆一开始不敢说,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开始后悔了起来,左顾右盼间看见了春红站在那里,一时间恨了起来,攀咬道:“此事与我无关,都是春红这丫头给我塞了银子,让我乱说的。”
王婆指着春红,“是她给了我半两银钱,让我在府里传少夫人是青楼女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着有银子拿,就答应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从王婆的身上,挪到了春红的身上。
“怎么这事又和春红扯上关系了?”柴老婆子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了春红,要是真的是春红指使的,也没有必要将她柴老婆子叫过来主持公道,那到底是……
苏叶见王婆一下子全都招了,脸上笑了起来,“春红,你可听见了,王婆说是你指使她在府上传这种谣言,如今人证也在,你可知罪?”
她突然发难,早就在春红的意料之中,尽管被王婆当着面只认出来,她也丝毫不慌,依旧站的笔直,嘴角边带着风轻云淡的笑意,完全没有王婆的指认放在心上的样子。
“少夫人冤枉,奴婢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至于王婆为何要冤枉奴婢,奴婢实在不知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故意来攀咬奴婢。”春红不紧不慢的反驳着王婆,面上带了些委屈。
因为春红这简单的几句话,本来一边倒的局势瞬间就被改变了,底下的不少人对王婆投以怀疑的目光。
王婆没想到春红会不认,手指指着春红,嘴巴张的老大,“你你你……春红,你怎么可以不认,明明就是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春红打断了,“王婆,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我可没有跟你说过这种话,你要找人背锅也别随意找个人说。”
王婆见春红如此不仁,心下一狠,好你个春红,既然你如此不仁,那也别怪我叫你说的那些事情,全部抖落出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她朝着春红的方向走过去,蒲扇一般的大手就,朝着春红的脸上就要扇过去,却,被春红迅速的往后一躲,避开了过去,生气的看着王婆,“王婆,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你别动不动就对我动手!”
“你怕什么?就算是少夫人知道的是你在传谣言,想来应该也不会对王婆你怎么样的,何必要到处攀咬别人,将罪名甩在别人身上,少夫人,你说是吧?”春红跟王婆说完之后,又笑眯眯的看向了苏叶。
苏叶也意识么不清楚,这个春红到底想干什么?
王婆和春红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差一个证据摆在面前,只是两边一直都各执一词,是争辩不出什么结果的。
“好了,既然双方都各执一词,现在也无法评判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不过”苏叶话风一转,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苏叶的身上,等待苏叶接下来的话。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苏叶看了看春红,又看了看王婆,继续笑眯眯的说道。
王婆见苏叶有办法,脸上的怒色瞬间就化开了,嘴里也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少夫人一定有办法证明婆子我的清白的,断不能让那小贱蹄子污蔑了我去。”
“哦?少夫人如果有办法那就快说吧,奴婢也想快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