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轻轻喘着气,凝望着天花板。
心里默念,陈辉不是人,陈辉不是人。
陈辉是混蛋,陈辉是混蛋。
可这样,似乎还是摆脱不了陈辉絮絮叨叨的声音,许梦干脆将自己头埋进那湿漉漉的被子里。
看了看窗外那灯火酒绿,车水马龙,陈辉又回到床边,拍了拍许梦,说道:“走吧,换张床,难不成你还想感冒。”
许梦伸出头,小嘴一撇,傲娇道:“要你管,你不是人!”
陈辉挑挑眉,男人在这方面不是人,那不是骂他,那是在夸耀他。
陈辉自然不会拒绝,笑着将许梦拦腰抱起,走向了另一张白洁柔软的大床。
许梦勾着陈辉的脖子,脸颊绯红一片,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略显迷离的盯着陈辉,喃喃道:“陈辉,我叫你爸爸,以后你养我一辈子好不好?”
陈辉右手托住许梦的圆润结实的翘臀,有些诧异。
难不成真当自己会抛弃她。
怎么可能。
对于陈辉来说,即便感情不深厚,淡薄点,但只要不是玩玩的成分,他向来都很负责的。
一个女人能花多少钱,真除去房子、车子,一个月最多就几万了。
现在才多少人,他怎么会养不起。
真要养不起了,那陈辉还活着有屁用。
丢人啊!
现在不大不小,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小人物。
突然破产了,陈辉觉得他大概率是接受不了的。
呸!
他妈的,有系统大哥在,即便破产了,也能东山再起。
想这些干嘛。
许梦以为陈辉还在计量得失,原来她也没那么重要啊!
如果是柳玲玲说这话,陈辉多半会第一时间同意吧。
许梦突然觉得心酸酸的,眼角好像有点湿润润了。
坏男人!
男人都是坏的!
陈辉没察觉啥异常,顿了顿,豪气道:“一辈子哪里够啊,怎么着也得十辈子啊!”
许梦吸了吸鼻子,她知道陈辉是在敷衍她,可心情还是好上了许多。
连贴着陈辉的身子都贴得更近了。
真大,真软啊!
许梦发育实在太快了,肉眼可见的快。
浪费布料又多了不少。
不过,有本事,有钱,陈辉就喜欢浪费布料的妹子。
坦克除外!
抱着许梦睡到了另外张床。
这床是真的白,真的香,真的软!
…
…
…
陈辉睡了个好梦,一觉起来,神清气爽,兴致勃勃。
傲视群雄,蔑视老天!
擎天柱是也!
因为许梦操劳过于严重,今天又强扭着想回家了。
陈辉也没法,总不能强留人家吧。
强扭的瓜虽然甜,但瓜挺难受的。
想想就算了。
他今天还得兼任行李大师,拉箱子大师。
难受。
…
机场,安检口。
“宝贝,回去得按时和我打电话,按时休息,少看动漫!来,走之前,啵一个。”
许梦就要离开了,陈辉要没人陪了。
这又很难受了。
所以陈辉还出人意料的认认真真的关心了下许梦。
许梦看着柔情蜜蜜的陈辉,浑身不由得泛起了鸡皮疙瘩,太不适应了。
要知道,陈辉从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车里活动,到现在,基本没和她说过什么情话,也没关心过她。
这个臭男人只知道拿钱,钱就是大爷。
虽然她挺喜欢的,但她也是个女孩啊,也憧憬美好啊!
起了鸡皮疙瘩之后,许梦倒也觉得现在的陈辉挺不错的。
甜甜的,又会关心人。
但她还是不能轻易上陈辉当!
许梦撇撇嘴,嫌弃道:“别这样,我想吐了,正经点。”
“那啵一个。”
许梦知道自己犟不过陈辉,也只能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踮起了脚尖,红着脸蛋,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嘟了起来。
“啵啵啵啵啵啵啵!”
“陈辉,你不讲理。说好了亲一个,你亲了好多个了。”许梦长眉微蹙,气鼓鼓道。
周围人这么多,陈辉还亲得这么大声,好丢人的。
要是被人拍到,发在网上,说不准还会指责他们扰乱公共秩序呢。
陈辉右手勾住许梦细细的腰肢,左手又拍了拍牛仔裤包裹着的圆润的臀儿,耍着无赖道:“好久见不着嘛,收点利息。”
许梦红着小脸给陈辉一个白眼,又柔声嘱咐道:“最近你少熬夜,多休息。”
言罢,就如德芙般顺滑,从陈辉手里溜出去,排安检了。
陈辉笑笑,又看看双手。
这手有点不争气啊,不听使唤乱摸就算了,还留不住人家。
目送许梦安检完,陈辉才慢悠悠的离开。
只不过,离开时,陈辉总觉得那穿着制服,模样挺清秀的一个安检员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说不上来的怪。
送走了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