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拂语双眸映满惊疑,困惑不解,“帝君,你在说什么?我为何要杀你?”
北辰渊不答话,而是走到染拂语身边,单手揽住染拂语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慢。”北辰渊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大步走到床榻边,将染拂语轻柔的放了下去便不再有多余动作,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嫌她跳的慢。
“这琨玉秋霜境并非人为创造,亦非梵海银梦兽的幻境,此处是天道的因果律,应运而生,不受任何外力辖制。”
北辰渊解释的言简意赅,染拂语听得似懂非懂。
“也就是说……”染拂语捋了捋思路,“这琨玉秋霜境乃浑然天成,在这里无法使用灵力,也并非像在梵海银梦兽的幻境之中那样,是因为被强制削弱,而是因为天道因果轮回,在因果律的作用下,一切不符合规则的事物将通通不复存在?”
北辰渊颔首。
染拂语若有所思,“那这样说来,你说,我一旦被松绑,便会杀了你,也是因果律作用?”
北辰渊继续颔首。
一瞬间,灵光乍现,染拂语终于想通了,“这是情景再现!”
他们现在所经历的,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得事情!
这场婚礼,曾经真的存在过……
“但是……”染拂语还是有些疑惑,“帝君是如何知晓此间曾经发生之事的?”
染拂语问出这句话时,原本以为帝君会答,天道对圣墟和凡间的掌控力不一样,亦或是,天帝已超脱凡俗,因果律对他无甚作用。
然而——
“因为,人,是我允她杀的。”
不是因为因果律失效,而是因为……帝君曾亲临现场,从头至尾旁观了这场婚事!
听到这个答案,染拂语双眸微微张大,整个人失神一瞬。
“她……”
染拂语原本以为这新嫁娘便是首富之女,但,圣墟不可无故插手凡间之事,帝君却会为她破例。
既如此,这女子的身份,便绝不会简单。
“她……究竟是谁?”
问出这句话时,染拂语便做好了得到诸如“此生挚爱”“三生情牵”之类的答案。
谁知——
北辰渊答的干脆、且一本正经,“琨玉秋霜花。”
染拂语:“……啊?”
信息量太大,从进入琨玉秋霜境至今,染拂语大脑一直在持续高速运转,以至于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理解北辰渊的意思。
“呃……”
染拂语心说,首富之女这闺名取得可真够猎奇的……
“我不是问她叫什么,我是问……她跟帝君您的关系。”
北辰渊皱眉看了染拂语半晌,仿佛没有理解她的问题,再次肯定回答:“琨玉秋霜花。”
染拂语:“……”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大喊,“殿下,不好了,妖族攻城了!”
染拂语看向北辰渊,北辰渊眉宇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态,语气毫无起伏的念出台词:“哦?大胆妖物,竟敢以下犯上。”
门外之人:“……”
“殿下,不好了,妖族攻城了!”
染拂语:“……”
北辰渊剑眉微扬,神情冷峻,如果有其他圣墟仙君在此处,很容易就能认出,这是帝君即将不耐烦的前兆。
“那个……”染拂语小声出言建议,“帝君,咱们的情绪……是不是需要再饱满一点?否则,他们是不是会不断重复?”
翻译一下:帝君,琨玉秋霜导演觉得您演技太差,NG了,得重来一条。
北辰渊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高傲睥睨,一甩广袖,“既如此,杀光这群妖物便可。”
染拂语:“……”
门外之人:“……”
倒也没让您本色出演,大可不必将人设崩到如此境地。
北辰渊随那人离去,这堂皇华丽的房间内再次只剩染拂语一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困在这房间之中,染拂语能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门外之人称呼北辰渊为殿下,她身上穿着皇族规格的婚服,琨玉秋霜境之中沉睡着天启首富之女……
染拂语的内心逐渐沉静下来,逐一梳理着她得到的线索。
突然间,一个名字自她的脑海深处浮现——天辰七皇子,北辰烬!
少年丞相怒斩七皇子,如今还是这天启大陆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之一,原因无他——帝衡至今未言明,七皇子究竟所犯何罪。
各中缘由恐怕只有帝衡自己与人皇知晓。
这件事,在天启,至今仍是一团迷雾。
坊间传言五花八门,有说七皇子横刀夺爱,利用身份地位向帝衡施压,强娶帝衡之妻的。
虽然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条勉强也说得通……
但,旁人不知,染拂语却再清楚不过,帝衡是个正宗母胎solo单身狗。
亦有说帝衡是太子党,为太子除政敌,才栽赃陷害了七皇子。
最离谱的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