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福子站在沈照的身后,低声说:“顾姑娘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了?”
沈照无言以对。
周围奴仆来来往往,看到沈照都冲着沈照俯身行礼。
沈照瞧着这副场景,心里反倒越发坚定了。
侯府人多眼杂,为了顾凝和大哥的名声着想,这学武的事情,还是得他亲自来教。
沈照转身往院内走,又吩咐了一声:“未来这几日,就让大哥忙一点吧,记住了吗?”
“……”福子张了张嘴,半晌才低声嘀咕:“这是跟世子抢人啊……”
人家当初硬要赖在您身边,您非要划清界限,现在又这么搞。
福子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理解自家公子了。
……
顾凝一路回了月牙楼。
顾若意外地说:“不是去练武,怎么这么快回来?”
“兄长有事,今日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陪你好了。”
顾若笑着说:“我也没什么好陪……”
住在这侯府,安全倒是安全了,但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贴身伺候她的两个婢女,虽然恭敬,但瞧着实在高冷,她与那两个婢女说不上话。
顾凝在的时候,她便与顾凝待一会儿,顾凝不在了,她偶尔会去给明氏请安,其余时间也是非常无聊。
今日顾凝说能陪她,她当然也是很高兴。
姐妹俩便手拉手到了院子里坐下。
顾若笑着说:“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裁件衣服吧?”
顾凝说:“真的吗?会不会很累。”
“不会,你先站起来,我给你量一量。”顾若的手是很巧的,顾凝一直知道,便站起身伸开手配合她。
柏云也立即去拿了尺子过来。
顾若量了肩膀手臂,又用软尺围了顾凝的腰,接下来是胸。
正量着,沈照却到了月牙楼门口。
看着那两人的姿势,沈照眉心又是一拧。
顾若羞的脸色飞红,赶紧把手收回来,冲沈照行礼:“二公子日安。”
顾凝却是面不改色,“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说不练武了吗?”
“……”沈照脸色有些沉,看向顾若,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顾小姐,我与她有些话说。”
“好。”顾若非常懂事地福了福身,带着婢女进了自己的房间。
福子和柏云也很识趣的退走了。
院子里便只剩下顾凝和沈照二人。
顾凝冷眼看他:“想说什么?放我自由,这次是要和离还是休书?”
“……”沈照被堵了个没话,半晌才说:“我可以认你做妹妹。”
顾凝瞪着他,眼睛里火苗闪烁,直接给气笑了:“妹妹……你会对妹妹又亲又抱?”
又亲又抱。
他病着的时候的确是,还是他主动赖着的!
沈照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又是一僵,沉声说:“我希望你冷静下来,咱们好好谈谈。”
“好啊,谈。”顾凝朝前走了两步:“我现在就很冷静。”
沈照忽然觉得,她现在根本一点也不冷静,还很生气。
但练武的事情很要紧,他必须解决。
于是沈照认真说道:“我大哥真的很忙,最近这段时间估计下午都不会回来了,你要练武,谁来教你不都一样吗?我来教你,你也不至于落了进度。”
“我落进度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顾凝冷冷说:“还是,你想用教我练武,把我救你的恩情抵了?”
顾凝瞪着他,气的不得了,心里此时甚至想,好你个沈照,你敢说个“是”试试看。
沈照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被顾凝这冒火的眼光一看,竟硬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说:“我是一片好意。”
顾凝吸了口气,火气敛了三分,但依旧生气,别开脸说:“我不接受,兄长不来,那我不练就是了,反正不跟你练。”
话落,顾凝直接上了月牙楼。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