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英雄皆好酒,有酒才能醉江湖。”看着叶凡,灰衣青年转身遥望前方,像似回想起了曾今属于自己的那个江湖,他轻声道:“江湖永远是江湖,江湖是属于少年的江湖,这就是少年江湖。”
“少年江湖皆少年?”见灰衣青年遥望属于自己的那个江湖,叶凡轻叹一声,“何人不曾年少?不曾执剑青丝闯江湖?鲜衣怒马走天下?转眼江湖依旧,灯火阑珊皆白发。”
“曾今的江湖,是一个醉酒提剑问剑仙,江湖英才三千万,为何唯你敢称仙的江湖。”灰衣青年顿了顿,回收眼神,看了看身旁叶凡,道:“现在的江湖好像是那个江湖,又好像不是?”
“江湖依旧,只不过人变了而已?”叶凡举起了石桌上的第二杯酒。
“总有少年来?总有少年往。”灰衣青年衣袖一挥,拿出腰间酒壶酣畅淋漓的长饮了一口,对着叶凡道:“这酒你喝得。”
“我虽品酒不多,但今日这酒确实与以往不同。”叶凡举起了石桌上的第三杯酒。
“一杯一重天,十年修一盏。”灰衣青年使劲嗅了一下鼻子,道:“我这酒可是天下名酒第一,你既然与那些劣酒相提并论。不识货呀!真不识货。”
“前辈见谅,在下对酒的确见识不多?”
“见你年少,就罚你再饮三杯。”灰衣青年看叶凡越喝眼神越清澈,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那撇胡子微微点了点头。
叶凡明知这酒不同于寻常之酒,但他却不知这酒是名列天下第一的酒—二十四盏秋露白。
终于,叶凡接连三杯入口,隐隐约约感觉体内丹田之处开始有热流向七经八脉扩散,所过之处筋脉膨胀,感觉既舒适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感。
“这是什么酒?为何……”叶凡想运真气,可自己丹田之内的真气像似被蒸发一般,一滴不剩。
“此酒名曰—二十四盏秋露白。”
天下有酒四种,被称为国酒。国酒者顾名思义,是一个国家最好的酒,这四种酒风别和四个国家有关,那便是天下四国,北离、南诀、西楚和东周。
北离有一种国酒,清纯可口,郎欲香甜,被视为国酒,名曰—醉天子。
相传北离天文帝年少时喜好品酒,号称品尽天下酒。
有朝一日,有一位老者兴游北离帝都城,在一醉酒香坊中与当时号称北离第一酒师的沫子栗斗酒,结果引的北离帝都城满城风雨,更是请来了号称品尽天下酒的落北离作为评判。
然,在斗酒中,北离第一酒师沫子栗酿的欲仙醉却败给了不知名的老者酿出的酒,当时一度成为了北离佳话。
也因此,落北离邀请老者进宫一续,见都是喜好酒者,老者进宫一夜与落北离相谈甚欢。至那一夜之后,老者留下酒方却没有留下酒名,离奇的消失在了北离。
直至落北离继承北离帝位,才给这酒起名—醉天子,醉天子才正式成为北离国酒。
然,北离有酒醉天子,南诀也有国酒琼花露。
南诀因为地处南方,一年四季树长绿,花不败,所以有一国一季之称。特别是南诀的琼花,一天一开,早开晚谢,其早晨的琼花露最适合酿酒,故南诀的国酒名曰—琼花露。
西楚的国酒便是玉冰烧,玉者—清、冰者—凉、烧者—烈。酒如其名,西楚的国酒就是以清凉烈著称。
天下有四国,国有四种酒,这最后一种‘齐云雾’便是东周的国酒。东周地处东方,象征着紫气东来,云雾开天之象,所以其国酒故名—齐云雾。
“除此四国之酒外,还有天下一绝的天下酒,就是我这二十四盏秋露白。”灰衣青年缓缓的拿起二十四盏中的第一盏,放在了叶凡的面前,道:“这第一盏酒就是你刚才喝的那盏,名曰—秋叶。”
“秋叶!”叶凡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灰衣青年。
“深秋红叶落晚霞,哪知江南竹叶浓。”
“有意思?”叶凡心火似烧,涨红着脸又举起一杯一饮而进,道:“这杯又有什么说法?”
“酒越酿越清,越放越纯,自然急不得。”灰衣青年缓缓的又拿起叶凡喝过的二十四盏秋露白的第二盏,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这是二十四盏秋露白的第二盏露愁。”
接着,叶凡越喝越起劲,灰衣青年也讲的越来越有趣,叶凡一口气喝完了二十四盏秋露白中十二盏酒,秋叶、露愁、白云、欲香、霜雪、寒潭、清风、浮玉、梨花、杜康、今朝、净思。
灰衣青年也一口气讲了二十四盏秋露白的秋叶、露愁、白云、欲香、霜雪、寒潭、清风、浮玉、梨花、杜康、今朝、净思等十二盏酒的故事。
光听这十二盏秋露白的名字和背后的故事,叶凡就觉的心生醉意,再加上他不擅长饮酒,此刻的他早已醉意朦胧,只见他高歌赋诗一首:“成仙御风踏月行,眼花素衣邀天饮。今朝举酒十二杯,杯杯好酒敬黄庭。”
“好诗!好少年!”灰衣青年衣袖一挥,随地捡起一根树枝,一边挥洒剑意,一边兴志高歌:“道逢长亭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今日相逢邀九天,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少年三斗始朝天。金樽美酒剑歌舞,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