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顽疾隐疾就偷偷的让医师帮忙看看,再后来也就不避嫌了。
……
今晚月明风清,祭云开始翻老祭司柜上的书籍图录了。
上一次狩猎时,老祭司分门别类、林林总总的绘制了一百余张符箓,从神行符这类增加使用者脚力的符箓起,到使用后皮质便如玉石一般坚硬的同璞符,使用后增加使用者气力的刑天大符为止,老祭司没少花心思。
求取微风的飞廉小符、引火的燧人小符、提高感知力的秋毫符,祭云一页一页的翻着老祭司的书籍。
这些书籍算是老祭司一辈子的心血,也多是长老堂众多祭司一辈一辈往下秘传的精粹。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福至心灵,祭云捏起桌上那杆石碳笔,在桌面上比划起来。
不多时,桌上符文密密麻麻,祭云脑袋里也开始乱糟糟的,桌上的符文若是老祭司看见了怕是得呆立半晌。
怪!太怪了!祭云冥冥中划在桌面上的符文毫无规则可言,能看出各种符箓的影子,但认不出!不知是何种符文。
就像,就像是将那各种符箓拆下一部分强行拼凑在一起一般,牛头不对马嘴。
祭云站起了身,将脑袋凑到窗边吹了吹风。
桌上,祭云刚刚掷笔的瞬间,一道微亮的光将杂乱无章的符号连接在了一起,桌面上的一整个符文在那一瞬间闪了一闪,只是祭云在吹凉,没看见。
那村后林子里那块白天徐盛带祭云去找到的那块怪石上的符文也跟着闪了闪。
祭云开始准符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