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也是仗着穆滨城在旁边,讥讽道,“我笑你做贼心虚。”
班头气急败坏道,“把这两个妨碍公务的人抓起来。”
第38章 一枚铜钱
洺县的班头脾气不好,差役也嚣张的不象话,一言不合,就打算捉拿穆滨城和琉夏两人。
但是他们同样也很谨慎,没有因为听到班头的命令,就一股脑的冲上来,而是有人一掌横砍在葛斌的后颈,先将他打晕。
他们不想再出现任何纰漏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其实从穆滨城他们两个人,正好撞到这里来开始,就算他们没有主动挑衅的嫌疑,差役们也在彼此的眼神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要让这两个人消失在这个世上,以免消息泄露。
只要一想到事情败露后的下场,在场的五个人就吓得打个寒噤。
当然差役们这么想的时候,是要将葛斌压回去之后,再出其不意的动手。却没想到,那女人竟如此厉害,还敢主动惹怒班头。
要知道,洺县的班头刘威,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此人脾气极为火爆,除了面对官老爷的时候,会收敛一点,对师爷都常常怒目而视。对待地位比他低的手下,或是路边遇见的市井平民,稍有不顺心,他就会动手打人。
而与刘威熟识的人,却更加的知道,刘威最瞧不起的就是女人,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女人都是贱种,只要狠狠的打,就会老老实实的像头老牛一样干活儿。”
还说过,“女人不该抛头露面,明明就是靠男人养活的蛀虫,猪仔,还要出去张扬,就是着实该打。”
当喝的耳憨酒热的时候,差役们也高声称赞,附和着刘威的高论。
可是刘威今年四十岁,先后娶过四个老婆,其中三个上吊死了,还有一个是跳河。
就是他现在暂时没有老婆,但是他依然信奉,只要有钱,要多少女人都可以。虽然这次让媒人去说亲,久久没有结果。但是他想着,要是实在娶不到,就买妾,反正都一样。
对女人一向看不起的刘威,今天被琉夏两次插话,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压抑不住的怒火,简直就快要喷涌而出了。
而发怒,就让刘威头昏脑胀,丧失基本的判断力。
若是按照平常,他抓捕犯人时,会经过谨慎考量。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他可是有很多手段。甚至不惜使阴招,比如抓犯人的亲人做陷阱,用毒等等。
不过在刘威眼中,就算穆滨城如何厉害,他怀中的女人就是一个拖累,一个天然的陷阱。
他没有动手,刘威相信以四人之力,便足以拿下带着一个拖累的穆滨城。
在刘威想来,就算穆滨城再厉害,可他的四个手下,各个也是练家子出身,就算一个不敌,但四个加起来,任他武功再高,也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他悠然的站在一边说,“既然你们跟这只会逃跑的小耗子认识,那就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作伴吧。谁叫你们运气不好,走这条路,…”
‘路’字尚未落地,将琉夏背起来的穆滨城,已经一人一脚,将四个恶狠狠冲过来的人,踢的口吐白沫倒地不醒了。
刘威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置信。不过眼睛一转,他就有了对策。
叟~从刘威抬起的胳膊上射出一支短箭,这么短的距离,他就不信穆滨城能躲过。
他的嘴角向上翘起,这袖箭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还是之前战乱的时候,从一个战败逃亡的将军那里夺得。
当时洺县是杨老县令的私人地盘,那时刘威就是杨县令手下的班头。
从前乱世的时候,要是有强大的军队路过洺县,杨县令就投降对方,他就依然是县令。有小股败军逃到这里,他就组织人手杀了对方。
那个袖箭的前主人,就是刘威亲手所杀。他和一个手下,躲在草丛里,用绊马索将对方绊倒,然后刘威冲在最前头,一刀就把那人给砍了。
刘威将收刮到的袖箭,呈献给杨县令,杨县令说,“我一天到晚坐在县衙门里,安全的很,那里需要这种东西。倒是小刘你,总是要面对危险,这袖箭你就拿去防身吧。”
刘威激动的谢过杨县令之后,这袖箭就成了他珍藏的战利品。
后来安国的军队打到南方,杨县令也同样马上就投降。
最早三年,朝廷依旧让他做洺城的县令,只是到了第三年,杨县令敏锐的擦觉到了风向有变,就自己主动向上司递交辞呈,称自己年迈昏聩,不足以胜任县令的职位,自请去职.
辞官的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上面的确已经有将他裁撤的意图,就是还没有抓住他的把柄。
毕竟杨县令在战时的表现,实在时远近闻名的狡诈。而这样的狡诈,是安国稳定下来之后,就无法忍受,一定要铲除的疾患。
而杨县令选择退让,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虽然前任县令在洺城两年,可是手底下的人,全是杨县令手底下的原班人马,上到县丞主簿,下至县衙里的花匠厨子。直到现在,县衙里的每个人,都是每个月从杨府领取薪俸,
事实上杨县令对于整个洺县的掌控,从来没有消退过,他依旧还是洺城实际上的主人。
这也是安国许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