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难道我就要这么多出来一个薛定谔的舅舅吗?绝对会被日后知道真相的日番谷队长追杀吧?
我崩溃地捂住额头,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知道现场的环境不适合,我能当场蹲下自闭。
同样崩溃的还有日番谷冬狮郎,只不过和活的年份的零头都没有我比起来,短时间经历过重重震撼,而且本来也就已经有所猜测,现在只不过是进一步确认的少年队长更能稳得住……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沉稳……好吧也没有那么的沉稳。
他笨拙地抬起手,试图想要拍拍我的头……身高不够,艰难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可疑地抖了一下。
日番谷冬狮郎显然已经习惯了就身高问题带来的麻烦,很熟练道:“要笑就笑吧,我不介意。”
我摇头:“不是这个,我只是有点悚白发的人,不是针对你,我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那要再打一次架吗?像上一次一样。”
“……那倒也不必。”
“哦。”
“……”
“……”
冷场。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要不然这个话题也跳过吧。”
“……赞同。”
话虽如此,一开始严肃的谈话也进行不下去了。
结界撤下,守在门口的松本乱菊又被叫了进来。
我们开始了正经的“死神前辈对刚入职的实习生友好慰问”,只是前面的铺垫终究是造成了影响,比如日番谷队长那不正常的,任何人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话多和怎么话语中也藏不住的在意。
作为氛围组和话题缓和剂的松本乱菊就频频看向自己少年老成的队长,想看好戏的神色完全没打算掩饰。
“话说回来,今天是你们队长归队的第一天吧,”妖娆美艳的大姐姐对我wink了一下,“蓝染队长的魅力也有失效的时候吗?”
在日番谷冬狮郎的纵容下,不知不觉放下戒备,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已经交付了部分信任的我下意识道:“可我就是为了躲他才跑出来的啊。”
神色放松的两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异样,齐齐一顿。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由无害度更高的松本乱菊率先开口:“原来宇智波不擅长应对亚撒西一类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
眼前的两个死神已经算是静灵庭中最好说话的几个队长和副队了,一个冷静理智,智商和情商永远在线,实力也足够守住秘密,另一个豪爽磊落的外表下是一颗坚韧正义的心,两个人都是普世意义上的“好人”。
我下意识地做了个深呼吸。
“等下,”日番谷冬狮郎抬手布置了一个结界,“好了,可以说了。”
我扯了下嘴角:“这也是身为前辈的敏锐吗?”
松本乱菊笑道:“是日番谷队长的能力哦。”
很少被自家副队这么正经称呼的日番谷冬狮郎一瞬间表情相当精彩。
松本乱菊立刻冲我努嘴:你看,捉弄他是不是很有趣?
是很有趣。
我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才正色道:“因为我、唔——!?”
一阵突兀的心悸从胸口炸开,无法言喻的麻木和悲恸带来了黑朦和眩晕,我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唔、哈……什……?”
“宇智波?!”
嗡嗡的耳鸣中,我听到了接连两声杯子被打翻的声音,只是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多灾多难的杯子了。
瞳孔涣散的我被小心地扶起,靠在柔软的女性躯体上,日番谷焦急的询问在我耳边传来:
“发生什么了?哪里不舒服?喂!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我如同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气,不由自主揪住胸口衣料的双手徒劳地收紧,却无法缓解这一份突如其来的情绪共鸣……等等?
情绪共鸣……共鸣?
是斩魄刀同调。
是了,尽管是无意的,但昨天的我在与雏森桃的斩魄刀近距离接触时,的确留下了痕迹。
一直以来,所有被我有意无意链接的对象的同调只能由我单方面发起,但也有例外。
妈妈?
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紧接着,猛地……用仅剩无几的力气向距离最近的白色伸出手,扯住了那个人的衣襟:“出事了……”
本就是属于斩魄刀的技能,我做得,自然别的斩魄刀也能做得,当然,我可以确定这一份同调应该属于双方都无意下的产物。
血缘与灵魂的亲近让这份链接形成得顺理成章,又由于“未来的飞梅”于“过去的我”本体中降临过,使得这份联系更进一步。
这就以至于在双方都没有意识到、也没有主动的情况下,“现在的飞梅”在经历重大变故时,会被动地向最近接触过的我传递过于强烈的情绪共鸣……
这个时候的斩魄刀很少会出事,但这个时候,与斩魄刀灵魂最密切的雏森桃会!
会发生什么?
我几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蓝染惣右介的假死。
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原本的时间提早了这么多。
悲恸,心悸,不属于我的心理上不适感还在加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