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夫人也是你能叫的?你将我害成这个模样,凭什么还敢要我的原谅,你将我当做什么人了?原谅你?你这个猪狗都不如的东西?呵呵……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说原谅就原谅的?”
张氏咬咬牙,狠狠骂着。她真的做错了,白洛刚来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一点嫌弃白洛的小心翼翼见不得台面的模样,“白鸢,你先离开。”张氏冷冷道。
这是自己能给白鸢的,最好的选择。她若是不愿意听,自己不强迫着白鸢听这些难堪的事情来。白鸢大吼大叫,与眼前的钱氏竟然有几分相似,果然,亲生的与养育的就是不一样。白洛永远都是大大方方的。白鸢伪装的再好,在这一刻,也暴露了本性。
“我不走,我若是走了,这个女人一定会在娘亲的跟前任意妄为说道我的不是,娘,求求您相信我的话好不好,只要您愿意相信我,我做什么事情都心甘情愿,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个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去做……”白鸢深吸一口气,浑身颤抖,“娘亲,您以前不是说过,相信我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么?为何现在不相信我了?母亲,求求您了……”
白鸢是真的害怕,现在若是自己走了,她与张氏的距离将会越来越远了。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张氏想要丢弃自己了。她不愿意相信自己,这是时间的问题。她已经从张氏的眼中,瞧见了对自己的厌恶。
所以白鸢才那么害怕钱氏这行人出现在张氏的面前,可是,自己越是害怕,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白鸢明白,这是自己的运气彻底消失了。她吸了吸鼻子,跪下身来,朝着咋黄女士磕头:“母亲,我不知道说什么,您才愿意相信我的话来,鸢儿这一次真的是无辜的,鸢儿承认,鸢儿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鸢儿妒忌三姐姐,曾经还做过伤害三姐姐的事情来,但唯独,唯独这件事,鸢儿是真的不知情。”
张氏瞧着这般放弃脸面的白鸢,心中没有同情,反而是对白鸢的更加厌恶。她摇摇头,嘴角露出冷淡的笑意。她叹息一声,朝着白鸢走来,她搀扶起白鸢,轻声道:“鸢儿,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无论怎么隐藏,怎么讨好,但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怎样的人,我都是知道的,我以前没有与你计较,是因为还对你有着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全然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鸢儿,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好的,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白鸢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张氏终于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了。她果然,心中已经没有了自己。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可是白鸢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伤悲。
她站起身,如同一个失去魂魄的人,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门。看着这样的白鸢,白洛心下大块。她还记得,上辈子,自己绝望的撞树。那一刻,自己是多么的绝望。她才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才是最是无辜的人。她才是,老天爷最不公平对待的人。
若非重活一辈子,白洛都觉得,自己真的就这样了。
那时候自己的委屈呢?母亲向着白鸢,母亲向着白鸢。所有人都是向着白鸢的,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自己。那时候的自己,难道就不委屈么?开什么玩笑。白洛微微攥紧了拳头,与自己的委屈比较起来,白鸢算得上什么呢?直到现在,还是有这么多人爱着白鸢。她并非是一个人,只有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人。永远。
想到此处,白洛垂下了眼眸,心中说不出的苦楚。
“好了,你坐下,慢慢的说。”张氏对着钱氏道。
钱氏点点头,捂着受伤的胸口来到凳子上坐下:“夫人,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也对不起白洛,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终会有这么一天的,当初……当初其实……其实我是一直都知道白洛与白鸢是被互换的。或者说,这件事,就是我一手造成的。
当初,鸢儿还未出生的时候,就有一个穿着富贵的人,问我若是生的女儿,愿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富贵的生活,只要我点头,就给我两百两银子。当初除了我,还有两个妇人也被选中,那个女人就看着,最后是我们谁会生下与夫人同性别的孩子……最后,其他两人生的都是儿子,只有我一人,生的是一个女儿,我还未看到我女儿一眼,就被那个女人抱走了,她换了一个女婴给我……”
白洛听着,也觉震惊。原来,钱氏什么都知道,她既然都知道这些事情,却仍然对自己如此残忍,想必在钱氏眼中,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的性命当做性命。白洛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千刀万剐,若非是这个女人,自己根本就不会如此痛苦。
张氏气的直接哭出声来,所以,眼前这个女人,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帮她养女儿,她是怎样的脸面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她是何等颜面,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的。难道真的觉得自己好欺负不成。难道真的以为,她说这样的话,自己还会原谅他?
“你……你……”张氏指着钱氏,“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狗东西,你凭什么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张氏说着就朝着钱氏冲过去,还好,白洛拦住了张氏,若是现在冲向钱氏,钱氏现在如此虚弱,一定小命直接没了。钱氏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