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工作一年多,韩金已然是一个驾轻就熟的老司机了。但是对于这个张着一张朴实的娃娃脸的十八岁青年来讲,爱玩还是一种天性。
教书那是一种神圣的天职。对他来讲,在学校教书,就是对孩子全心全意的爱,认真的备课,认真的教,对每一个孩子都要付关爱。在学校教书,也是对长辈的尊重,何况这所学校的老师几乎都是他的老师,这些三十多岁的或四十多岁的或五十多岁的代课老师,当然也有公办老师,都爱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年轻气息的青年。和这个青年开玩笑,交流,都能让自己变得年轻起来。在学校里,韩金显得青春十足,爱出风头,爱打抱不平,碰到不公平不正义的事情愿意帮别人出头。
这种思想当然也会带到放学后。放学后,他会跟镇上的年轻人一起聊天,一起玩,晚上也会一起打麻将。因为还是刚刚学会,所以总是输钱。不过,幸好打的不大。但他觉得如果赢一些钱,拿出来带大伙儿到馆子里坐一坐。那未尝不可。
这一日,放学后,因为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他带领五年级的学生一起踢足球,所以下课的时候,足球赛并没有分出输赢。秋日的余晖从高高的梧桐树干间穿过来,撒在操场上,也撒在孩子们身上,孩子们激烈的抢球,只要球被谁抢在脚上,就一个劲的朝前带,谁也不懂得配合,倒是这边韩金带的一个弱队打了一个防守反击,最后老师这对赢了。
孩子们意犹未尽,老师这边许诺,明天中午再组织一场比赛,大家才慢吞吞的收拾书包。学校没有围墙,同学们从不同方向离开学校,须臾就走尽了。老师们倒是有些住在学校里,所以办公室里还有些话音。韩金将足球用网兜提着,来到办公室。这时,丫丫跟灯儿老师正在谈笑,两个人看到韩金走进来,赶紧抿着嘴笑。丫丫一边笑一边朝韩金走来,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帮韩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和灰尘,这个举动多么亲昵,让韩金搞的不好意思起来,不自觉的躲闪着。但是丫丫身上散发的阵阵茉莉的香水味,又让韩金神往。所以这种躲闪至多也是表面上假装而已。
旁边的灯儿老师笑着说:你们真是的,把我当空气了。不过,你们年轻人,就要互相爱护。不要学我,要爱就爱,不要憋在心里。我算是此生不再爱了。爱让我遍地鳞伤。爱让我痛不欲生。
她顿了顿,停下了批改作业的手,拂拂额头的刘海,用低沉的灰暗的生意说道;有时候我也想到了了结此生。但有时我又想到不值得。面对还健在的父母,我没办法接受这种死亡的选择,勇敢的活着,或许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是啊,是啊,灯儿老师,虽然我也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我觉得,每个人都要看看明天吧,特别是年轻人。你看你比我也大不了好多岁,我觉得灯儿老师这么漂亮,找一个负责的男人,再重新开始,一定会很幸福的。
韩金干脆接过丫丫手上的手绢,转身对着灯儿老师郑重的说道。丫丫也关切的朝灯儿老师点头示意认同韩金的话。
灯儿老师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教本和练习本。然后,站起身来,朝两个年轻人挥挥手。
我下班了,金子帮我陪陪丫丫,我今天不能再学校睡了,我要回家一趟,今晚,我家一个远亲说给我说媒,听说对方是永安的。
金子朝灯儿挥挥手。丫丫走近灯儿老师,深情的抱着灯儿老师:姐姐,我支持你,加油!
办公室之剩下韩金和丫丫。夜幕降临了。韩金穿着背心,此时也感到有点冷了起来。秋天的早晚温差大,有日头的时候,还感到秋老虎的余威。
丫丫仿佛知道金子感到冷意。
金子,帮我从水井里提些水来把。我到我房间里把电筒拿过来。一会儿,丫丫从房间里提了一个塑料水桶和电筒。金子接过水桶,沿着坡,来到学校附近的水井边。
这样走了两个来回,金子提了两桶水到了学校厨房。丫丫让金子生火,丫丫下了两碗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接着烧洗澡水。金子推辞说回家吃饭。但是丫丫硬是要金子吃面,还说等一下还要金子帮点忙,神神秘秘的,让金子感到奇怪。
金子,我怀孩子了,医生建议不能提重的东西,等下洗澡水热了,你帮帮我,提到我房间里,要不,我这个澡是没办法洗的上了。
怜香惜玉的情怀金子是有的。何况是小师妹,何况还是曾经让他动过心的小师妹。对于他一个直男来讲,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索性就听丫丫的话。
金子,你把水提到我房间里来吧。
韩金听到丫丫从她宿舍里喊他,他提起已经匀好水温的洗澡水,慢慢的穿过长长的宿舍走廊,来到丫丫的房门口。他放下水桶,叩叩门,说道:丫丫,我就把水桶放在门口,你自己出来拿。
金子,我提不起的,你赶紧把水桶帮我提进来,快点嘛。
金子走进房间来。只见丫丫裸着身子在木制的大脚盘里坐着,金子赶紧转过身去。
金子,你害什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