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画扇挑眉,面容冷淡。
她素来对这个杨宇没什么好感。
因为,从她来这个公司的第一天起,杨宇就对她死缠烂打。
可越是这样,陈画扇越是反感,杨宇偏偏还对此感觉良好,甚至乐此不疲。
“你是怎么当上这个经理的你自己不清楚吗?”
杨宇又问道。
“杨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人多嘴杂,往往就是这样,一个流言蜚语经过几个人添油加醋,就会变得绘声绘色起来。
“画扇,别人都这样说你,现在公司都传遍了,你让我怎么想?让我怎么不相信他们的话?!”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陈画扇冷声道。
“我也是为你好,画扇。”
杨宇故作热心道。
“所以,你也是来嘲笑我的?”
杨宇默不作声。
陈画扇冷笑一声,“请你,立刻离开。”
杨宇犹不甘心,质问起来,“你非得把自己名声搞臭掉才甘心是吗?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实则。
杨宇的心中早就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因为,在两年前,他刚刻意接近陈画扇的时候,就被陈画扇郑重告知自己已经结婚了。
可,杨宇不死心,佳人该是能者得,一个去北军部从军的年轻人有什么资格享受她的美貌和温柔?
所以,这两年他明知道陈画扇结了婚却还死缠烂打。
况且,现在这个人不仅军功没捞到,又残废了。
一个废人,拿什么和我杨宇比?!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立刻出去。”
陈画扇冷淡道。
“画扇,你最好想清楚,现在做出选择还来得及,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些流言蜚语。”杨宇还不死心。
“滚!”
陈画扇怒道。
杨宇只要悻悻的走出她的办公室。
等房门关闭,陈画扇双手抱头,无声落泪。
……
而此刻。
李青雀在听着徐野狐的汇报。
陆满弓的女儿陆婉已经离开帝城了,身后跟着两个赫赫有名的纨绔少爷。
其中一个是南军部有名将种的儿子,至于另外一位是帝京城的二流少爷。
说穿了,这两位都是陆婉的忠实舔狗,在当护花使者。
这天下,又有哪个不想娶陆满弓的女儿为妻呢?
只要娶到家,背靠陆满弓就能一步登天!
所以,哪怕是帝京城的纨绔大少都念想着她。
只可惜。
在陆婉情窦初开的那五年之中,一心只想当‘北鸿王的女人’。
这丫头的梦,一做就是五年,直到‘神垂死’……
“听说这两个阔少,一路上没少惹事,所到之处鸡飞狗跳。”
徐野狐道,“只怕到了龙烟市也不会安分。”
李青雀摇头道:“死了,不就安分了?”
徐野狐愕然,随即笑了笑。
别说是帝城阔少了,哪怕是如今坐镇在帝城那几个大世家的前朝遗老想要东去,也得好好掂量一些,是不是得自觉绕开龙烟市才好……
如今的龙烟市啊,当真盘踞着一条翻云覆雨的陆地蛟龙!
“野狐,你就不能笑的自然一些,老是那么僵硬,容易吓着人。”
“王爷,很吓人吗?”
徐野狐搓了搓自己僵硬的面颊,这个西北糙汉子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李青雀难得心情好些,“算起来,画扇也该下班。”
说起来,他这个丈夫真算不上称职,这么长时间来,从未接她下班过……
“野狐,去青禾。”
李青雀双手交叉在前,拇指来回绕着。
程浮生本以为直接将陈画扇提拔为经理是锦上添花的彩头,没成想,被李青雀得知之后,直接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北鸿王甚至连个理由都不肯赏给他。
后知后觉的程浮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办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给陈画扇带来多大的麻烦。
下午五点。
到了下班的时间。
在办公室里哭了一下午的陈画扇,眼圈红肿。
她曾经去新老板的办公室里询问为什么不给她安排具体工作。
可哪知道,面黄肌瘦的陌生新老板像是见了鬼一样,不仅殷勤给她端水递茶,甚至还说,她只需要在办公室坐着养养生就好了,工作的事情交给别人。
一气之下的陈画扇打算辞掉经理的职务,可新老板一副快被吓哭的样子,就差跪下来求她了,急忙给她安排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工作……
这让陈画扇反而更加郁闷。
一天的时间。
关于陈画扇的谣言,已经在公司里传出许多衍生的版本,其中不乏一些离奇离谱的。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
陈画扇逃也似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
就在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杨宇早已经等在了门外。
殷勤起来,“画扇,今晚有空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