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到现在妹妹都没给我打电话解释一切。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帮她,现在却被耍了一回。小时候也是这样,她总是算计我的东西,我当时不愿意和她计较。没想到长大了她还是这样,太伤人心了。”许佳琪闷闷地坐下来,委屈吧吧地说道。
陈妈在这时走了出来,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咖啡。
“陈妈,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别加糖了吗?说了多少次你都记不住吗?”许佳琪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皱起叹息着说道。
“之前不是……好的,我知道了。”陈妈脸色微黯,点了点头又回转了厨房。
沈世堇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有一瞬间的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世堇,陈妈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我的意思是别墅里再添两个人,你看呢?我知道你和陈妈之间也有了感情,但她的记忆力真的差多了,要不还是给点钱儿让她回去养老吧。”许佳琪抱住他的手臂柔声说道。
“佳琪,你还记得十年前那场大火,你救我时,我和你说了什么吗?”沈世堇转头看向她,目光依旧温柔,只是有些莫名的东西在里面时隐时现。
“都过这么久了,当时又惊又慌,我哪里还能清楚记得啊!”许佳琪皱了皱鼻子,用力晃着他的胳膊说道。
“那我提醒你一下,当时我说地上的木匕首是爷爷留给我的,非常重要。你冲过去拿匕首时却险些被已经起火,倒下来的书架砸到,我那时对你喊了什么?”沈世堇的目光又温柔了许多。
“呃……你当时后悔了啊,喊的内容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大概就是不要让我去拿匕首的意思。”许佳琪微松口气,连忙说道,“世堇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啊?”
沈世堇转回头靠在沙发上,徐徐闭上了眼睛。在双眼合上的瞬间,那里的温柔消失了,无尽的风雪开始在冰野中肆虐。
“很聪明,因为出来时我们都没着匕首。不过佳琪,我当时没有让别人拿匕首,而是自己想过去拿。当时救我的人只是奋力想将我拖出火场,还骂我是个傻子来着。”他笑了起来,连笑声都充满了冷意。
如果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许佳琪忍不住就打了个冷战。
“世堇你什么意思?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哪还会清楚得记得一切?再加上之后不久我就病了,很多事情都不知不觉模糊了记忆。”许佳琪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手臂,声音也颤抖起来。
陈妈这时端着削好的水果准备出来,感觉到气氛不对又悄悄缩回了头。
沈世堇轻笑一声,笑声充满了自嘲和无奈。
“佳琪,小姐冒险进入火场可是大事情,更不用说还弄得一身尘灰,连头发都被烧焦一些了。这些事情,保姆却记得清清楚楚呢。虽然她之后就因为某些事情被开除了,但随便过去个人问她是哪位小姐进的火场,她倒是记得清清楚呢。”他笑着说道,并且笑个不停。
许佳琪却被笑得越来越冷,忍不住打起了冷战。
“世堇,那个保姆……”她焦急地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保姆只是一面之词,你要说的是这个吧?更不用说她被开除的罪名就是疑似偷你的东西了,很可能会将见义勇为的事情安排在恰好过来玩的另一个小姐身上。不过因为当年是纵火案,警局的监控做为证据可一直都保留了下来。”沈世堇笑声停下,声音却越发冰冷。
许佳琪张了张嘴,却再说不出什么。
泪水夺眶而出,她突然站起身将茶几上的咖啡杯都扫在了地上。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中,厨房里的陈妈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沈世堇,我跟了你将近十年啊!十年的感情,还抵不上当初救你一次吗?我这些年对你的心意就一点重量都没有吗?说丢就丢,你真的忍心?”她大声喊着质问,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沈世堇睁开了双眼,这双眼睛里除了冰冷的风暴,再无其他。
“既然跟了我十年,那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我对你的所有温柔和谅解,都是建立在曾经的基础和你的善良温柔之上。现在这些都已经崩塌了,上面的东西还可能存在吗?呵呵,你还那样形容别人,你说的确定不是自己吗?”
他冷酷地笑了起来,指着大门道:“许佳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让你全须全尾地离开,就是我最后的善意了。你走吧,别等到我后悔的那一天。陈云缘和秦检是什么下场,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世堇,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别让我走好不好!”许佳琪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想再一次扑进他的怀里。
然而,等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把冰冷的手枪,额头前的则是黑洞洞的枪口。
“滚!”沈世堇寒声说道。
“世堇,你真的这么绝情吗?那你打死我吧!”许佳琪咬牙与他对视说道。
“呵呵!”沈世堇轻笑一声,仍是自嘲地笑。而后缓缓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沉闷枪响,许佳琪被吓得抱头蹲在了地上。
“只是经过特殊改装的空包弹罢了。”沈世堇疲倦地起身,路过厨房时淡淡吩咐道,“陈妈,将她的东西都丢出去。如果你做不好,去外面叫展宇进来。我小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