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打架。”
“诶,快别打了,把她们两个拉开啊!”饭店服务员和老板都冲过来劝架。
李海燕顶着一帮人拉扯,一个人打两个,虽说刘芳没有动手,但拉架的时候不免多帮朋友,横在两个之间,用手推着海燕的胳膊。
当她被李海燕一把推倒在地上,抬头看去,只见李海燕把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推到一旁,重新抓住朋友的头发,不敢置信她一个小姑娘会有那么大的劲儿!
“继续骂!咱今天就给你这嘴臭的毛病治好,让你喷大粪,让你喷!”李海燕下手有约么,往柱子上容易把人给撞伤撞残,揪着头发使劲褥,大不了掉一层皮肉总不会送命!
花孔雀被李海燕拽的“嗷嗷”直叫,对她进行大声的威胁:“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再不放手,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老娘管你是谁,骂俺就是不行!俺不爽,谁都别想好!”李海燕一把将人推到地上,抬起腿就要踹过去。
兵荒马乱间,男人用手臂圈住她的腰,抱着她向外走。
“放手,老娘今天非撕烂她这张嘴!”李海燕张牙舞爪的就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
宋子轩差点被她挣脱,手臂更用力了些,把她禁锢在怀里,死死的按着。
“差不多够了。”宋子轩连抱带拖的把李海燕搬出了火锅店,总算还的里面一片安宁。
花孔雀主要伤在头皮,一头红色的头发被抓的乱糟糟不说,一缕掉了一大把,伤心的她坐在地上哭着不肯起来。
刘芳赶忙跑过去安慰,一边,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
马路边,李海燕被宋子轩连拉带扯的拽到车子旁,看见男人板着的脸,双手叉腰的姿态,终于老实了。
“俺知道俺不该动手,但她话说的太难听了,俺忍不住嘛……”李海燕委屈的嘟起脸,话音里不乏一丝撒娇意味儿。
宋子轩扶着额角,亏他刚才还赞美她能够理智处理问题,结果不到一分钟就自打自脸,当真让认头疼!
而且……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
“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都是因为他,她是在护着自己。
宋子轩忍住想要抱她的冲动,将她推进后座,知道刘芳两个人会报警,赶在她们出来之前,驱车把李海燕带走了。
“回头公安局找上门,看你怎么办!”宋子轩见李海燕拉耸着脑袋,忍不住吓唬她。
侧眸了瞬间,他看见李海燕憋了憋嘴角,无所谓的说:“爱咋办咋办,俺才不怕呢!”
“刘芳那个朋友我不清楚,但是她父亲在本地有些关系,如果不处理好了,非把你抓进去关一年半载不可!”
李海燕:“……”
不知道现在去道个歉还来得及不?
她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回想打花孔雀时候用的劲儿,觉得好像不太可能。
宋子轩又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一只手便放在她的头上。
他专注的看着路况,用轻缓的嗓音安抚:“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李海燕顿时就没心没肺的笑起来:“俺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俺。”
宋子轩勾了勾薄唇,给车子提了速。
把李海燕送回家之后,趁着她回屋换衣服的时间,借用她家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
有些关系他从未想过利用,是因为觉得不必要。
工作中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不关紧,也想看看凭借自己能走多高多远,能让他冲动做事只有两种情况:一,他被逼上绝路;二,伤害他想要保护的人。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喂?老同学,毕业后你可好久都不跟我们联系了啊,咋今天突然想起哥们了?”
“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宋子轩大学时维持了不少关系,君子之交淡如水,很少与他们产生利益交换。
正是因为他轻易不开口,他说了,对方才会往心里去。
“我还想着你这一去启明跟俺断了来往,日后腾云而起要把咱们这帮老朋友给忘了呢!说吧,只要兄弟能办,立马给你解决!”
“你二舅现在还在省检察院吗?我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但我可以给你保证,绝对不输理。”
“那你现在就把情况给我说一遍。”
宋子轩简介的把事情经过叙述,换来对方一番调侃。
“你这不愧是咱们岭大的校草,走到哪儿块都有桃花开,行了,为了你这朵高岭之花早点有人摘回家,哥们儿现在就帮给你摆平!”
“谢谢。”宋子轩简单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但他也不能完全放心不会有差错,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给某位实习的同事打了电话,告诉后者:“必要的时候,就把东西上交。”
“好说,我就等着你话儿呢,见天被老刘头压在手底下,当牛做马也不带这么使唤人。”
“那先这样。”
宋子轩挂断电话,李海燕洗了澡,穿着睡衣从屋里出来找药。
宋子轩看见她手臂上明显的轻了一块,下意识上前关切:“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
“不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