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
她忽然一笑:“算了,不重要,我有很多名字,你想知道哪一个?”
我沉思片刻,记得刚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笼罩着一层看不穿的迷雾,而之前在昆仑山上,接受鬼眼幻境考验的时候,幻境中的‘佛陀’也一样脸上有一层迷雾。
“你是神明?”我反问道。
女子忽然笑了:“看来你知道了很多,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的‘神明’。”
联想到幻象中,面相瞬息万变的‘佛陀’,我忽然明白了,其实这个女子并不是长得像秦知秋,而是在长白山雪谷中,我看穿她脸上迷雾的时候,我心中想的是秦知秋。
也就是说,我现在看到,也并不是女子的真面目。
女子似乎看穿我心中的想法,笑了起来:“没错,神明千人千面,并无定相,你觉得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说完,她眼瞳中忽然冒出慑人金光,我好似全身都被看穿了一样。她又接着道:“你今日见到了邪灵乱世?有趣,但你要记住,想灭邪灵,指望王惜命没用。因为世间邪灵好灭,心中邪灵难消,只要还有人信‘神’,邪灵便会永生不死,去吧,去找封神派,在王惜命和你青囊一脉做出无妄牺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