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草不敢反抗,基本上叶刘氏说什么,她听什么。
“你不用帮他洗衣服,只需要同房,早日给我生一个孙子孙女就行。”叶刘氏目标明确。
刘草颤颤巍巍地点头。
“好……好。”
“去房间煮饭。”叶刘氏快速带着她进了厨房,又从地窖里把白菜和红薯拿了点出来。
等叶传宗捂着肚子坐起来时,看见烟囱里有烟,他惊喜地睁大眼睛,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娘,我饿了,我要吃饭。”
“娘,你终于回来了。”
“你要吃饭?”叶刘氏从厨房里出来,淡淡地看着他。
叶传宗在白天更能看清楚亲娘的神情,他莫名被盯得有些心虚。
“娘,我错了,你别生气,你放心,我绝对不去赌钱了。”叶传宗睡了一整日,总算明白自己亲娘并不是没生气,而是还在生气,赶紧把好听的话说出来。
叶刘氏对他这话没有丝毫反应。
“你要吃饭就自己做,我跟你媳妇儿是不负责你的吃食。”叶刘氏完全没理会他变化的脸色,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叶传宗愣了,不可置信地说:“娘,你是要把我饿死吗?”
“难道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吗?”
“我给了你五十两,还不够爱你?你还要连你娘我嘴里这点口粮都要抢?没粮食你不会去帮叶家干活儿赚?你没有木柴,不会去山上捡?”
“凭啥我去捡。”叶传宗愤愤不平的说。
“所以,你就要让我这个老娘,又干活儿又伺候你吃喝是吗?就该我去山上捡木材,是吗?”叶刘氏一句一顿的话,不仅没有让叶传宗愧疚,反倒觉得她不可理喻。
“娘,你不就是因为我输银子了,所以才故意这么针对我吗?我是你儿子,你伺候我不是应该的吗?”叶传宗理直气壮的,还眼睛都气红了。
叶刘氏心里那点感情都快被他给消磨光了。
“应该的?”叶刘氏笑了起来,半响后,她伸手擦掉眼泪,淡漠地看着他:“那我就不伺候你,你能咋地?”
“你……”叶传宗气得一脚把墙角的背篓踹飞。
“娘,你别太过分了!”
“别嚷嚷,嚷嚷更大声也没用。”叶刘氏对他完全失望了,转身就进了厨房,反手就把厨房门关了。
地窖那她也上锁了。
反正他一顿不吃也饿不死。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出了香味,叶刘氏带着刘草一起,把热乎乎的红薯饼,以及炒白
菜吃完。
“走吧。”叶刘氏叫上她。
“娘,去哪里?”刘草期期艾艾地跟在她身后。
叶刘氏带着她径直往叶传宗所在的屋子走去:“洞房。”
刘草脸颊瞬间红了,脚都僵硬得有些迈不开了。
叶刘氏先拿了绳索,敲开屋门。
叶传宗躺在床上,没理会她,叶刘氏也不在意,直接走进屋子,反手就把叶传宗捆在了床上。
“娘,你做什么……诶,娘……”叶传宗饿了一天的肚子,力气还没有叶刘氏一个干活儿的大,又毫无防备,等被捆在床上,连裤衩子都被拔掉后,又气又急,嘴上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叶刘氏朝门口磨磨蹭蹭不愿意进来的刘草招手。
“快进来。”
“娘……”刘草脸都是红的,又有些白,她就算是再傻,也从只言片语中明白了叶家的情况,尤其是看这样子,两母子是闹了矛盾,而且她名义上的丈夫,也不是个好人,竟然爱赌钱,连家底都没了。
她走进去,就撞上叶传宗仇恨的眼神,她心里一暗,可想到在娘家,爹娘已经打算把她嫁给老鳏夫,对方还爱打人,前一任妻子就是被活活打死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比起嫁给鳏夫
,她只需要再叶家生个儿子,就能被婆婆护着,她也就能过自己的日子。
刘草深呼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过去,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在叶刘氏的指点下。
成功同房。
两刻钟后。
刘草颤颤巍巍,脸色煞白地走出房间。
叶刘氏拉着她冰冷纤细的手腕,往厨房里走:“我刚刚烧了点热水,你去擦擦。”
“谢谢,娘……”刘草觉得自己刚刚被丈夫怒骂而紧绷起来的精神,慢慢缓和了下来,她努力笑了一下:“娘,我……”
“去吧,早些擦完回屋子睡觉,别冻着。”叶刘氏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就放心了。
刘草眼眶泛红,走了过去。
等她出来。
看见菜板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醪糟红糖汤。
“你喝。”叶刘氏端给她。
“娘……我不喝,你喝。”刘草受宠若惊,下意识推拒。
叶刘氏看着她,说:“我用不着,你要养好身体,才有足够的精力生孩子。”
“是,娘,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刘草大口喝红糖水,不知何时,眼泪都滑落了进去,她觉得这一碗红糖水比任何时候都要甜,简直甜到了她心坎
上。
—
越往月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