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崒山以及萧仲英全都往前凑了凑。
“也不是在哪里学到的,是我从巴布达禅师兄赠给我的苦禅摩觉中自己领悟出来的,现在还处在初级阶段,威力有限。”
“什么?初级阶段,那日你所使的掌法,简直是逆天了。”常乐不敢相信。
“是啊,炀仪师哥。那日你打了五掌,为何最后一掌没有使出?”张崒山问到。
“哦,一是因为当时已达到了震慑作用,让众人不敢上前,如此情况下实不应该再大开杀戒。二是因为当时我在使第六掌的时候对摩龙真觉又有了新的领悟,一时之间心里有所想、有所感,把自己僵住了。”
“大哥,我记得你自己喊出的六掌名字,有伏虎降龙、飞燕游龙、缚虎擒龙、凤舞云龙、迫虎惊龙、盘积玄龙,是不是啊大哥?”常乐兴奋地说。
“兄弟你的记性真好。确实是这六掌,这六掌的名称还是丰极师父帮我取的。”
“啊?师父在哪里?你们怎么遇上的?”张崒山突然问到。
“是啊!那日跌落山崖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快给我们讲讲。”上官更加急切地问。
自那日大战天盟会金扇仙后,靖襄掌教中毒已深,而且还受了重伤,等回到峨眉山上不治身亡。一个多月里众人都十分忙碌,上官云怡和炀仪也是少有见面,炀仪也只是和常乐、冰璃以及张崒山简单说起过他跌落山崖后的经历,几个人还从未在一起聚首畅谈过。
原来那日炀仪与那凶兽一起跌落山崖,跌落到一半时,炀仪感受到谷底有一股热气,这热气升腾产生了浮力,炀仪凭借着浮力稳住身体,用玄青巨剑一次次尝试着固定在悬崖峭壁上,最后他成功把自己悬在了峭壁上,之后又慢慢滑落到谷底,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到了山崖下,那凶兽已经受了重伤,炀仪想起上官曾经说过的话,两百多年前先辈们就在五灵山见到过混元灵兽,传说这混元灵兽是上古凶兽,眼前的凶兽也许真能幻化出混元玄丹。于是他杀死了这只凶兽,可是它并不能幻化出混元玄丹,而只是一具凶兽的尸体。
后来炀仪想要走出山谷,哪知道一连几日也没能找到出去的路。谷内也没有什么猎物,只有一湾温泉,里面也没有鱼,炀仪只好割下凶兽的肉来烤着吃。再后来,仍然找不到出口,干脆就静下心来修炼苦禅摩觉,乃至于修炼到最高的境界。初时炀仪修炼苦禅摩觉到达第五重,只感到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体内真气不受控制,甚至感到魔性似乎再现。后来炀仪想起巴布达禅师兄的教诲,利用佛法无边化解自身的暴戾之气,方能到通彼岸。按照巴布达禅师兄对《苦禅摩觉》前半部佛法经文的释义,杨仪每日翻看体会,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后来他修炼摩觉掌法最后一层,反而轻松了很多,不到三日便达到了最高的境界。可是达到了最高的境界,并没使得他功力增强多少,后来他慢慢悟出:原来摩觉掌法和摩觉剑法并非一般的武功秘笈,如同之前自己修炼的《碧落九剑》一样,那碧落九剑不是什么剑法,而是真切的剑意与武道,让自己的武学招式上达到了大象无形,兼容有形,兼容百态的境界。而这《苦禅摩觉》实则是激发潜能、迫出身体巨大潜力,能使自己现有的能力全部激增扩大化,促使这些已拥有的技能、功法神通进化的更快,能更上几层。
也因为这样,炀仪乾坤易经之神功的两个核心,也就是易筋和洗髓之能也有了质的飞跃。之前炀仪的摩觉掌法达到第四重的时候,易筋之能,开通经脉,感应万物能量;排除体内浊气滤清,舒适畅快;吸取空间中的能量,耳聪目灵,气力充沛;气脉倒行,聚集能量,化作热流灌满全身;身体坚胜钢,韧似金,一般刀枪难损分毫。摩觉掌法达到最高第六重之后,每道经穴皆可独立储气发劲,透体三丈,御气伤人于无形;再勤加修炼至最高境界,全身均是容气之所,天地间的能量用之不竭,护体罡气浑厚无比,功力已超凡脱俗。
而洗髓之能,之前洞悉岁月天地之宽长,洗涤心灵,消弭杀意;包容万物、至大至坚;精神、灵魂、意志升华再次升华;佛由心生,已感触到摩觉之终极辨识智慧。
炀仪觉得虽然功力没有增加多少,但各项本能和技能上已达到最高境界,也成为了他在三个月内独自悟出摩龙真诀的基础。说起摩龙真诀,炀仪也是从眼前凶兽的模样开始的。起初他修炼真力化形,一开始不假思索便以这凶兽的样貌作为试炼,修炼时每每释放出来它的样子,只因它没能幻化出混元玄丹心里总觉的有些厌恶,后来想起了师父庄义大侠的亢龙神掌,既然没法找到它,倒不如自己修炼得来。于是杨仪开始使用凝神力化真力为龙形,好在炀仪的凝神力强大,这复杂的龙形也就半月时间便已成形。
等到杨仪修炼有所成后,他便开始想办法出谷。原来这里本是那凶兽的住所,悬崖峭壁上都留有它利爪的痕迹,杨仪凭借上乘的轻功沿凶兽留下的抓痕上了山,之后下山到东村去祭拜父母,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丰极师父。丰极师父告诉他,他不愿意离开五灵山,而山上有歹人出没,只好居住在山下偏僻的东村。
“师哥,你是说师父现在还在东村居住?”张崒山问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