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悬挂在架子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可他的心里还是不甘。他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能睡过去,自己一定要坚持完这三天,只要受完所有的刑,他就还有机会。
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终于坚持完整个刑法后,却是死在了军医的手下。
季文轩看着依旧不成人形的季二叔,眼里是冷漠淡然,“去告诉老将军,二叔坚持不住去了。”
季文轩看着军医,军医得了令点了点头快速去了。
老将军在听到季二叔的死讯时,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这也是他的命,怪不得别人。”
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季老将军的心里自然很是难过,可即便这样,他也从未反省过自己。
若非他当初的色令智昏,季文轩他们也不可能会失去祖母,要不是他一味的宠妾灭妻,季大郎也不会那般想要在军中站稳脚跟,而他但凡不要那般偏爱,季二叔也不会性格扭曲到如此地步。
说到底,无论是季大郎的惨状,还是季二叔的死,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的错。
季文轩看着已经没有生气的季二叔,最后潇洒转身,朝着军营另一处关押人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