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星期后,松本润又来。
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女仆的一切技能,面对松本润越来越过分的刁难,也能应付自如了。而厉墨北,为了应付他的突然检查,一直不敢断药。明知道越吃毒瘾越重,也还是按时地服用着。
中间有一次,他明明吃了药,却还是全身颤抖,难受的无以复加。
晴子马上打给松本润,他的回复是,送药的人弄错了,送来的只是普通的安神药物,还假惺惺地道歉。
可我们都知道,他这样谨慎又狡猾的人,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什么弄错?不过是找个借口,再试探厉墨北一次。同时,也再让他尝一尝毒瘾犯了的痛苦滋味,算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终于,所有的考验都通过后,他再一次上门,语气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先是刁难了我一阵,然后他和厉墨北对饮几杯茶水,就将我和晴子都赶了出来,说有话要对厉墨北单独讲。
我们出了门,我想在门边偷听,被晴子直接拖走了。
到了安全位置,她才压低声音对我说:“在我父亲面前,还是别耍这样的小聪明。他在军火集团那么多年,耳力和身手都不同寻常的!上次我将你锁喉的事,你还记得吧?那一招还是父亲教我的,我不过跟着学了几天,就能拿来对付人了!”
听完
了,我有些感慨。
还真是想不到,看着清瘦的松本润,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力值。
“晴子,你说他和墨北在讲什么呢?是不是……要给他安排任务了?”我也压低声音问。
晴子和我一样担心厉墨北,叹息说:“估计是呢。军火集团被父亲统治了这么多年,交易方遍布世界各地,越来越壮大。可是这几年,他年纪也大了。他又没有儿子,下面一些有野心的人,开始对他不服气了。”
我认真听着,晴子也认真说:“其实,我早就从他口中,听过墨北君的名字。他觉得这人有魄力,也有手腕,很早就看中了他,希望他能来帮助自己管理集团。现在,终于得到手,又用药物控制起来,还……还把他当成了我的男人。我想,他通过考验后,我父亲没理由一直让他休息了。”
军火集团的任务,肯定都是万分危险的。我朝紧闭的门板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替厉墨北担心了。
晴子又对我说:“有个事,之前怕你担心,我都没告诉你……”
“什么事?”我蹙眉问。
她抿抿唇,无奈地说:“上次我回父亲那边的家里,他和我说了一些自己的打算。为了保证墨北君在行动中,对他忠心耿耿,他会在行动开始后,每天只给他半数的药物。这样的话,他的难受程
度,不至于扛不住,但也时刻处在对药物的极度渴求中。只有这样,才能确信他不会背叛,专心替集团卖命。”
我一听就怒了,“你父亲真是个……”想骂句难听的,可看她垂下头去,顾忌着她的情绪,我收了口,只说,“他手腕的确厉害。”
晴子知道我是在迁就她,苦笑了一声,自嘲地说:“我知道你想骂什么,不必为了我收回你的话。我的父亲,他本来就是个可恶的人渣。”
“晴子,你……”
“好了!”她反过来安慰我,“我得知这个事实,比你可要早呢,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看起来如此释然,可她正在帮我们做的事,却是会要了她父亲的命的。
松本润即便杀了她妈妈,可这些年对她的疼爱不是假的,他们的血缘更不是假的。那次,他宠溺地捏她面颊,我明明看到她眸子里闪着泪光。她根本不是这样释然的,那面对我,为什么还要假装呢?
看着晴子无所谓的笑容,我不知为什么,隐约有点不安。
松本润和厉墨北谈了许久,门终于被推开。
我马上恢复毕恭毕敬的躬身姿势,头也不敢抬,乖乖立在廊下。
晴子马上迎了上去,问道:“爸爸,你和墨北君说什么了?连我也不能听!”
“不是不能听,是你一个女孩子,怕你
听了害怕。”松本润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先摸了摸她头发,才含笑说,“你的墨北君,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也是我们集团的人了。他的伤也好了,可以为集团做事了。”
果然,他是要让厉墨北执行任务了。
晴子张大嘴,不满地说:“墨北君伤好了才多久?中国的古话说,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的!何况,他当时伤的严重多了!爸爸,我不同意!让他去执行任务也可以,但是怎么也要一个月以后。”
我不明白,晴子这样阻拦是为什么。但看厉墨北一语不发,显然也是同意晴子的做法。或者,是他们两个早就商量好的。
再好奇,我也不能多问。松本润不悦,声调转沉,轻斥道:“晴子,别不懂事。集团的事很要紧,要派人去M国谈生意。那边墨北很熟悉,而且,现在也只有墨北是我放心的人选。”
晴子撒娇:“那也不急在一个月!”她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