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瘾?”我和晴子异口同声,都被这个词震惊了。
厉墨北自己倒是比我们更平静,他镇定地说:“松本润打算把生意交给我,就必须确认我的忠诚。现在有了晴子的帮忙,我获取了他一部分信任,但显然对他来说,这还不够。他要想彻底控制我,毒品,确实是最好的工具。”
“这……这不可能的!”晴子少有的激动,她扬声说,“我去叫两个叔叔来!他们明知道你对我多重要,不会帮着父亲害你的!”
“哎,晴子……”
我们想叫住她,可她已经激动地跑了出去。
片刻后,她一手扯着一个营养师进了门。两人站好后,她就红着眼睛质问:“你们告诉我,有没有在墨北君的饮食里,加入什么不应该的东西?”
这两人面面相觑,都忙说“没有”。
晴子还要问,厉墨北摇头说:“别问了,我相信,他们也是不知情的,是你父亲在故意利用他们。”
他耐心地剖析着:“如果他换了别人来照顾我,那他们带来的食物,我们肯定不放心,要去检查过才肯吃的。但他派来的,是晴子你最信任的两个人。他们给什么,你就会让我吃什么。所以,他只要瞒过这两个营养师,给他们下毒之后的食材,我们就会上当了。”
这两个营养师也懂中文,听他这样说,纷纷插嘴道:“是的!我们做甜汤用的食材很难得,是从国外进口的。我们说弄不到,松本先生说没问题,他叫人去帮我们弄!”
如此一说,更加印证了厉墨北的猜测。
晴子颓然跌坐在沙发上,面色突然变得惨白,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都怪我大意,都怪我不小心呀!”
厉墨北看我一眼,我会意后,忙过去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我们大家,全都没考虑到这一点,不是吗?”
她心思很重,我安慰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了情绪。
营养师又说:“今天的甜汤,还在厨房里。松本先生提供的那些食材,也还都在。我们现在就拿去检测,看里面是否有毒品。”
厉墨北点点头,“嗯,去吧。”又叮嘱,“告诉检验科的人们,这事要保密,不能让松本先生知道。”
“好!”
两个营养师去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端着今日份的甜汤,带着一个医生,和一份检测报告进来。
报告上显示,炖汤的一种新西兰进口蘑菇内,是含有大量的成瘾性物质。
跟他们一起来的医生,向我们解释着:“这种物质,是一种新合成的昂贵毒品。它的成瘾性非常的强,而
且无色无味,可以通过饮食让人上瘾。更加致命的是,这种物质不像常规毒品,使用后会产生明显的效果。它在前期的作用,非常弱,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厉先生也真是厉害,人还在伤病中,就已经察觉到了。”
厉墨北曾经协助白柯的雇佣军团缉毒,和毒贩子、毒品,都算是打过交道,自然要比普通人更敏感一些。
我担忧地问:“那……那他现在,已经成瘾了吗?”
医生说道:“按照厉先生的服用时间计算,成瘾是肯定的了。不过,应该还不太严重。加上厉先生意志力顽强,现在开始戒断,还是可以摆脱药物控制的。”
厉墨北比绝大多数人都顽强,我坚信不疑。
刚刚心头一喜,我想说“幸好发现的早”,却听一直沉默的厉墨北突然开口:“不,我要继续服用这种药物。”
“你说什么呢?你疯了?”我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问。
晴子也惊讶地问道:“墨北君,你怎么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害怕戒断的痛苦?你不能这样,现在不痛苦,将来上瘾更深,就戒不掉了!”
厉墨北摇摇头,竟然还笑得出来。他解释说:“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因为痛苦,就不肯戒断?”
“那你是?”
“我是为了获取松本
润的信任。”他沉声说,“松本润给我下毒,是没考虑到我对毒品的灵敏,会这么早就发现。我估计,他会一直下毒,到他认为我上瘾已深,到了不可戒断的程度。此时他才会停下来,让我骤然发现自己特别痛苦。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以毒品为要挟,让我去做事。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把事情交给我做。”
他分析的不错,松本润的确会这样做。
可是……
我怎么能忍心,看他明知道是毒品,还继续食用呢?
脑袋迅速转动着,我急切地说:“那你也不必真的食用这些毒品啊!每天送来甜汤,我们都去检测。直到哪天,甜汤里无毒了,你就可以假装毒瘾犯了。到时候松本润来,效果不是一样的么?”
说完了,我去看晴子,想从她那里得到认同。
可她抿了抿唇,却无奈地低下头,显然不赞同我的办法。
厉墨北更是否定说:“欢欢,你太心急了,都忘了松本润是个多谨慎的人。先说犯毒瘾的状态,不好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