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嫂一口外地口音,嗓门很大。
听闻我是厉墨北的妻子,大概以为我是要检查,她有没有把厉志成照顾好,当即邀功似的说:“太太,你和先生把老先生交给我,那就放一百个心。我在好多家都做过的,人家对我评价都很高的。要不然您来看看,老先生对我也很满意,我顿顿饭查健康食谱,老先生现在都胖了呢。”
听她唠叨完,我才笑了一下,说:“家政公司的人告诉我了,钱嫂你是五星级的家政员,就是你可靠,才把你派去老先生的。”
她得意地一笑,我又说:“我能见见你么?有点事,也许需要你帮个忙。”
这些在有钱人家里帮佣惯了的人,都很敏感,毕竟豪门事多,父子兄弟之间,也常常明争暗斗。雇主们各自争斗,他们这些人有了用处,自然也就有好处。
我这样一说,她立刻懂了,“好好好。太太您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咱们怎么见面?”
见她这样上道,我省了不少事,当即和她约好了时间地点。
从家政公司出来,我直接打车往约好的地方去。
约的是一家清净的茶楼,到门口下车,钱嫂已经等在原地了。
我认出她来,她忙不迭和我打招呼。带
着她进了茶楼,我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从桌上推到她面前,开门见山:“老先生和厉先生曾经不和,这你也一定听说过。现在呢,厉先生希望你帮忙看着点儿,老先生都和什么人来往。如果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钱嫂眼巴巴看着信封,想拆开数钱又不好意思,连连点头,“哎!哎!我知道,我知道。”
我笑了下,“这钱是八万块,只是定金。以后你但凡给了有用的消息,每次我给一万。”
她眼睛简直要放光了,忙说:“我一定好好看着老先生。”
“别让他发现。”
“一定,一定,我会小心的。”
吩咐好一切后,我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看她千恩万谢地离开,我喝着茶,深深叹了一口气。
李慧玲和军火商有往来,现在肯定被人盯着,找机会灭口。厉墨北找了警察来保护她,确保活口还留着。
而厉志成呢?
他身为李慧玲的丈夫,从他之前偷来李慧玲与军火商的合同来看,我相信他是不知道那些军火商的事的。但军火商的人不见得也这样想,他们肯定也找人,找机会做掉厉志成。
厉志成虽然没什么出息,但应该也不蠢。他躲在厉家的老宅不出门,我
才不认为是为他老母亲守灵,估计就是怕被杀,不敢出门了。
他不敢出门,那他要和什么人往来,万一算计厉墨北,就只能是别人登门去他家。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我监视他,只要买通他身边照顾的钱嫂就够了。
钱嫂见钱眼开,当天就给我提供了消息,说厉志成自己叫了园丁,来修剪家里的花草。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异样,她说园丁进门后,根本没见到厉志成,钱也是她付的。
虽然消息没用,但我还是给了她钱。
第二天,没用的消息来了三四次,什么送报纸的来了、送牛奶的来了、物业维修的上门检查了……
我无奈,只得告诉她:“有价值的消息才有钱,你再这样,我们会考虑换个人照顾老先生了。”
钱嫂这才收敛了。
周一,我正式回到厉氏上班。
我坐厉墨北的车过去,一路上,他叮嘱了很多,不许太累,不许喝咖啡,不许加班,不许出门去工厂做考察……
我一一答应下来,终于开到车库,我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手刚碰到车门,一只大手握住我的,猛地一拉,又把车门关上了。
“你干什……唔!”
我话都没说完,他已经猝然吻上来,把我压在座位椅
背上,狠狠亲了好一会儿。
终于放开我,我气呼呼地控诉:“你……你禽兽!”
他人还半压着我,听我骂他,手指开始不老实,我吓得忙去扯他的手臂,可哪里比的过他的力气?
他凑过来咬着我的耳垂,低哑地说:“我要真想当禽兽,谁也拦不住。”
“你……”看着周围又有车子停下,忙说,“别闹了,有人来了!”
“怕什么?自己的公司。”
“你不怕我怕呀!”我嘴巴开始甜起来,“好老公,好老板……放开我吧,要潜规则也去家里好不好?”
一句“潜规则”逗笑了他,他终于放开我,摇着头说:“你真是老天爷派来收拾我的。”
我刚松了口气,要下车,他又说:“去部门解决完了事情,中午去我那里,一起吃午饭。”
是吃午饭还是被吃,我有些发毛。
厉墨北看着正经,其实人变态的很。在办公室里,他会特别兴奋。我还记得从前在厉氏上班,就经常被他弄进办公室,然后……
有一次,他桌上的文件都被弄湿了。我怪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