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冷雾被校园的广播震散,花坛里的露水打湿了广大军训生的眼角。
“啊~切!好困。”
“好像睡觉啊!”
“妈妈,再让我睡个五百年吧!”
“我以后不找媳妇了,也不找对象了,行吗?我不想奋斗!!!”
“如果我有罪,请让我的枕头惩罚我!”
………………
总教官拿着喇叭:“全体注意!立正!”
上一秒勾肩搭背,前趴后仰的人立刻整整齐齐,每个营的军官都背着手在队伍后面站着。
总教官拿着话筒在前面发号施令:“我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整顿队形,然后每个营的营长清查人数报告教官,再由每个教官将应到人数与实到人数报告给我……”
站在后排的风往知有模有样的清查了人数,没有少人,但有几个需要请病假的,他早上问叶落归要不要也请个假,叶落归说不用。
又是一个艳阳天,朝气蓬勃的校园无法让这个冷酷少年苍白的脸色露出生气,风往知站在他身旁,时刻用余光注视着他的呼吸。
上午是军姿,想来谭教官也看出来了叶落归的异常,所以今天基本没有怎么点他的名,该做的事情风往知都给包揽了。
上午解散的时候,谭教官留了叶落归,并官方的问候了一下是不是不舒服。
叶落归低垂着头,眼中埋藏着死气沉沉的样子:“私事,我可以处理好。”
谭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的肩淡薄的弱不经风,他不由得收了收力道:“那就好,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就说出来,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都可以帮你解决。”
叶落归点了点头,兴致不大,但还是礼貌性的表示感谢:“好的,谢谢教官。”
谭教官收回了手:“嗯,那个再给你说个事儿,我觉得你资质挺好的,有没有想过参军?”
叶落归:“……”这是干什么?我有什么行为让您会觉得我想参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很惭愧啊!
就在叶落归陷入沉默之际,在远处等他的风往知走了过来:“老谭你不厚道啊!怎么只要他一个人?我资质也还不错的。”说着还将手攀上了叶落归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
谭教官看着风往知突然出现,不由得一愣,他们队里有个规矩,谁招的兵归谁管,他也是想要风往知的啊,奈何官位压死人:“得了吧,你要是来我也拦不住你,虽然你们才高一,但总归是要先考虑好才行的,我就有这意思提一下,你们要是感兴趣就联系我。”
叶落归被风往知的动作温暖到,笑了笑:“谢谢谭教官,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谭教官觉得他离收徒弟的日子不远了,便愣呵呵的摆手:“那就好,你们去吃吧,虽然最近天气热,但也要注意身体,别感冒了。”
两人点点头,就在谭教官的目光中哥俩好的走向宿舍。
叶落归:“你不去食堂吃饭吗?”
风往知一手攀着叶落归的肩膀,一手插在裤兜里:“我让尧拾忆帮我带了两份饭回寝室,而且现在去食堂也不一定抢的到饭。”
叶落归点点头,而后道:“刚刚……谢谢。”刚才谭教官说出那话后,气氛确实很尴尬,他都感觉到了谭教官的不自在,只是他确实没能想过去当兵,毕竟他是一个艺术生。
风往知搭在他肩上的手揉了揉那黑色的毛发:“不谢,如果你非要谢的话,今天晚上的行动就带我一个吧。”
叶落归脚步一顿,倒不是因为风往知的逾矩,而是:“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出去?”他歪头看向旁边这个和他除了样貌都神似的少年,感觉这就是另一个他……
风往知就着叶落归的脚步停在宿舍大门口:“因为……我懂你的心情,如果是我的好友被害,我也会去找一找那几乎海里捞针的线索,即便知道杯水车薪,但还是义无反顾。”
叶落归此刻看着这人,颇有一种“知己”的感觉,但翻院墙这事儿……他多年不干,也不知道现在的处罚是什么,要是被发现,自己还好,可风往知却是没必要被牵连进来的:“其实你没必要跟着一起去的,他……毕竟你不认识他,没必要淌这浑水。”
风往知正欲再说什么,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大跳:“什么浑水?我怎么听说有人预约了今晚翻墙呢?”
两人俱是僵硬着扭过脖子,还是风往知尴尬的开口:“呵呵……宿、管爷爷好。”
老人端着校门口两块钱一碗的炒面吃的贼香:“小伙子,凭着老头子专业抓人三十年的经验,我可以很靠谱的向你们保证,我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啊,你们趁早打消晚上出去浪的念头吧!”说着又嗦螺了一大口,吃得好不文雅!
两人转过身来,缓和了僵硬的四肢,恢复了正常,叶落归始终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低垂着头,他的声线如同他的生活一样低沉:“我……们没有要出去……浪。”
风往知也将手收回了裤兜,扭了扭脖颈:“对啊!爷爷,我们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