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沈家先祖,都不知道在,和祠堂竟然成了多事之之秋,多少腌臜之事,都是在这里发生,或是被见证。
此时的祠堂里,已经坐满了人,看来,今日韩氏要借着这个机会给沈青禾好好一个教训。
一个永远无法翻身的教训,沈青禾笑着踏进去,沈巍坐在主位上,韩氏坐在一旁,下首坐着一众的妾氏和其他小姐。
按照沈府原先的规矩,妾氏是不能进祠堂,但是今日沈巍竟然将所有人都叫了来,恐怕是有什么大事,虽然沈青禾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她还是想知道,这韩氏到底有什么把戏,刚好,接着这个机会,该让沈府,见一见血了。
“回老爷,大小姐到了。”丫鬟话音刚落,便见沈青禾穿过屏风抽走了进来,沈巍一见沈青禾便气不打一处来。
“碰——”地一声,茶盏在沈青禾脚边碎开,紧着着的,是沈巍一章怒极的脸:“你......你这个逆女!”
沈巍看着沈青禾的脸都是极度在颤抖,好似下一刻都要被气撅了过去,茶盏里面的水还是滚烫的,若不是沈青禾反应快,往后退了一步,恐怕这开水便要洒在她裙摆上。
沈巍作为父亲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连女儿日后手上,况且日后落了疤都不顾,沈青禾看着脚底的碎片,含笑微微弯身。
苏氏见沈青禾这动作,立马唤了句:“青禾,不可。”
但是苏氏终究是妾氏,这族长住在一旁,苏氏一说完便立马禁了声,看着沈青禾皱眉,生怕沈青禾做出什么。
沈青禾捡起一章碎片捏在两指只见,破碎的茶盏上还留有余温,沈青禾看着上面的烟青色云纹,颇为惋惜道:“父亲这是做什么,这茶盏可是上好的瓷器,还是皇上在菊花宴赏给青禾的,是经年景德镇出的商品,爹爹怎么说摔就摔?”
沈巍原本怒极的脸听沈青禾这么说,更是胀成了猪肝色,看着地上的碎盏,这......这是陛下赏的,一时间他又慌又气,但是这祠堂里这么多人,他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
“青禾,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用陛下来压你父亲不成?”韩氏起身扶住沈巍,替他顺气:“老爷,这青禾再跟您开玩笑呢,您别上心,咱们坐下好好说。”
韩氏真是一张好嘴,开玩笑?沈青禾突然一声冷笑,她近身找了位位置坐下,这一动作让其他人都是一愣。
这沈青禾是疯了?难道她不知道今天老爷为什么喊她过来?
对面的沈芳柔虽然面上微微皱眉,好像替沈青禾担心的样子,但是那眼神的幸灾乐祸太明显,他人看不出来,沈青禾一望便知。
沈巍见着沈青禾这般,“你这逆女,你这是想要造反?”
“父亲。”沈青禾看着沈巍,面色认真,这让沈巍不知为何心下一震。
“青禾一进祠堂,您便这般震怒,女儿是真的不知为何,您二话不说便将茶盏摔来......”沈青禾站起身,和沈巍平视:“为何?”
“啪——”沈青禾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青禾回头,嘴角还隐隐露着血迹,她笑道:“父亲?”
“你这个逆女,竟然这府里做这污秽之事,你这般想要我死?!”沈巍说完,便让人拿着那被针扎满的小人上来。
“果然。”沈青禾心想道,脸上的痛感,让她更加冷静下来,甚至冷静的好似一滩死水,让人看不清有什么漩涡隐藏其中。
沈巍盯着沈青禾的眼睛,有点看不明白,她眼里没有震惊,没有害怕,甚至连一点痛处和委屈都没有,却是极为平静,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说话!”沈巍坐回位置上,吼道。
沈芳柔见沈青禾被沈巍这么扇了一巴掌,心里别提多舒服,好像这些天在沈青禾这里受的屈辱在今天都讨了回来,即使下手的不是自己,但是从没没有那一刻,让她比现在更高兴。
沈青禾,今天,就要让你再无翻身之日。
韩氏便面上皱眉,一遍安抚着沈巍,一遍心疼地看着沈青禾:“青禾啊,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和父亲说说,你年纪小,做这些事情或许是有人指使,你和你父亲说说,”
“做这些事情?”沈青禾听韩氏这么说,不禁冷哼一声,这母女倒还真是会见缝插针,上来先把罪名给你安上。
沈青禾看着韩氏:“夫人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我做这些事?我可从来没做过,夫人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可青禾都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韩氏脸色一变:“你!”
“沈青禾,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巍盯着沈青禾,俨然一副这件事就是沈青禾做的模样。
“父亲?是谁和你说,这东西,是我的?”沈青禾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问道。
一旁的沈芳柔这时开口:“姐姐,是红嬷嬷,红嬷嬷刚刚在府里偷偷摸摸地,被母亲见到了,这才发现了这东西。”
“红嬷嬷?”沈青禾念到,果然,是忍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