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安默谦的话的林氏:!!!
所以方才她是真的没听错?
就算没听错,她也有点恍惚和怀疑。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太荒谬了。
短暂的惊愣之后,林氏一下就冷下了脸。
“默谦,你就算是对他再怎么情根深种,也不能为了骗我扯出这样的谎话来!
这样荒唐可笑的假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自己这儿子是把她当成傻子了不成?
安默谦知道她会不信,但是他还是认认真真地道:“母亲,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拿来骗你?
若这真的是假的,轻而易举就能被拆穿,我骗得了谁?”
林氏见他的神色郑重,的确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心中不觉再次生出动摇。
的确,这事能骗一时,难道还能骗一辈子?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就算再心急着想要让自己松口答应,也不至于会扯出这么荒唐的假话来。
但,这若不是骗人的,那这件事就更是让人惊掉下巴了。
“可,可他明明……”
安默谦认真道:“她是为了在外行走方便,所以才女扮男装。
以前阿竹不也常作男子装扮吗?她没被认出来,是因为大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再者,她也扮得比较像罢了。”
林氏依旧没有从这个惊人的反转中回过神来,好半晌都没开口。
同时,她的脑子也已经在飞快地转了起来。
以前她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所以也就没有刻意观察过云昭。
现在回想,云昭的容貌的确是偏于秀气,颇有种雌雄莫辨之感。
她的嗓音亦是如此,少了些男子的低沉醇厚,反倒带着一股清越之感。
这些都不能作为绝对的证据。
但因为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林氏心中便下意识地开始对号入座,从身形到仪态,任何一点细节都被她抠了出来,越想就越发觉得云昭的确更像个姑娘家。
方才林氏的极力反对,都建立在云昭是个男子的基础上。
但如果云昭是个姑娘家,那林氏对这一桩亲事是乐见其成的,她甚至觉得,全天下就没有比云昭更加适合她家默谦的人了。
毕竟,云昭是个医术了得的大夫,安默谦的身子骨又不好,有她在,安默谦的身体就有了最大的保障了。
这样的想法或许很自私,但却是一个母亲最直白的想法。
但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云昭真的是个女子的前提上。
林氏自然满心期盼着云昭真的是女子,但她还是有些迟疑不定,生怕是自己被安默谦骗了,回头真的生出了希望,最后反倒彻底失望。
安默谦看出母亲的怀疑,他也能理解,他只能再次认真地解释和保证。
“母亲,我敢以自己的性命起誓,云昭的女儿身是如假包换的,儿子绝对没有骗您!
儿子很正常,断然没有喜欢任何男子的癖好。”
林氏心中又稍稍放松几分,但她还是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亲口告诉你的,还是……”
还是,他们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肌肤之亲,所以他才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氏没有将后半段话说完,但安默谦还是很快意会了过来,霎时,他的脸涨得通红,他几乎是立刻就开口否认了林氏的话。
“都不是!”
他轻咳一声,“她女扮男装之事不希望别人知道,这是我与她相处的时候发现的,为避免尴尬,我并未向她道明自己已经发现了此事。”
林氏闻言,心中的怀疑和不确定又冒了出来。
“那会不会是你不小心弄错了?”
若真是他不小心弄错了,把人家一个男人误以为是女子,还对人家情根深种,那这事就没法收场了。
安默谦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我确认过,她没有喉结,早上起来时脸上也没有半点冒出来的胡渣,而且她每月的固定的几天都会面色苍白,需要喝红糖水。”
除了这些证据,安默谦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对方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安默谦在跟她相处的时候能感受得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不是十分确定,但到现在,他已经能百分百确定了,他绝不会弄错。
林氏的关注点却很独特,“你见过她早上刚起来的样子?莫非,你们还一起同塌而眠过?”
安默谦:……
他的脸霎时又染上一抹红润,饶是他极力掩饰,脸上的不自在还是泄露了出来。
他支支吾吾,试图蒙混过去。
“那只是一次意外罢了……”
那是发生在回京路上之事,他们遇到了一场大雨,又偏巧错过了投宿点,只能在破庙里将就了一晚。
而当时,偏巧正是云昭身子不适的日子,她昏昏沉沉的,直接病倒了。
那天晚上,他和夏叶轮流守着她。
但后半夜,夏叶睡着了,出于某种隐秘的心思,安默谦没有喊醒夏叶,而是自己独自守了她一晚上。
而她许是将他当成了夏叶,也或许是对于温暖的本能靠近,她对他彻底卸下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