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夕阳西下,宁心从房间出来,就看见王辰一个人坐在客厅,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五六罐喝完的啤酒罐,他手里还捏着一罐,眼睛盯着几乎无声的篮球赛,一直往嘴里送酒。
宁心在独立的沙发椅上坐下,问:“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王辰盯着电视目不转睛,语气冷漠地说:“下午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直接来了,你在睡觉,不想吵你。”
“哦,下午回来累了,睡觉手机调静音没听见。”
“因为我没接你电话,就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宁心见王辰不再说话也不看自己,感觉到他似乎情绪不高,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辰总算看了一眼宁心,可是欲言又止,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球赛,举起啤酒干了,然后把易拉罐随手仍在茶几上。
宁心起身坐到王辰身边,左手揽着他的脖子,右手摩挲着他的鬓发,柔声问道:“到底怎么了?说话,不然我生气了。”
王辰看着宁心,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我去接你,看见你跟别人走了。他,就是你一直忘不掉的那个人是吗?”
宁心看着王辰那双好奇、疑惑的双眼,笑着说道:“吃醋了?”
王辰追问:“你告诉我是不是他?”
“是。”宁心回答得干脆。
“找你复合的?”
宁心笑了,没有在一起过的人,何谈什么“复合”。
“是不是?”王辰的语气有些生气。
“是。”宁心回答得很平静。
王辰急了:“你怎么想?”
“你觉得呢?”宁心把王辰的问题抛还给他。
王辰把头别过去不看宁心的眼睛,说:“我不知道。一个一直忘不掉的初恋,和一个死乞白赖贴上来的弟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对王辰的回答,宁心一点都不生气,相反看着王辰略带酒气的脸,说话的时候都快哭了的样子,对他又多了分喜欢。
宁心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对王辰说:“王辰,你看着我。”
王辰乖乖地转过头来,目不斜视地盯着宁心。
宁心捧着王辰的脸笑着说话:“我们来玩个游戏。”
王辰疑惑:“什么游戏?”
“接下来我会对你说一些话,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
王辰静心倾听,宁心开始缓缓倾诉。
“第一句话:今天见到他之前,我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我是真的放下了,但是见到他之后,我发现我对他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了曾经那种心动的感觉,反而满脑子都是你,是你的笑,你的傻气,你的可爱。你信吗?”
王辰点头:“我信!”
“那答应我第一件事情,你要一直对我笑,不许苦着脸对我。”
“好!”王辰露出了迷人的爽朗笑容,两个浅浅的梨涡如花绽放。
“第二句话:你知道吗?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是一个站在城外嘲笑城内的人。我认为自己早就被爱情抛弃了,但是被爱情抛弃并没有什么,被自己抛弃才更可怜。是你,像头倔驴一样硬是闯进了我心里,敲碎了我心里所有的冰块,让我也变成了一个心甘情愿走进爱情围城里的傻丫头。是你,让我又相信爱了。你信吗?”
“嗯!我信!”王辰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那几罐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宁心的话的缘故,渐渐地泛红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喝闷酒了。”
王辰笑着使劲点头:“好好,一个人不喝了,只跟你一起喝。”
“真乖!”宁心给了王辰一个奖励吻。
“第三句话:我们成年人经常会说,年轻时我们向往爱情、诗和远方,但是最后不得不被迫面对现实的柴米油盐和一地鸡毛,反过来说,生活的一地鸡毛之上,还需要有诗和远方。我想,我们以后一定也会经历一地鸡毛的生活琐事,但是无论生活变成什么样,我会坚定做你的爱情和诗,而且就待在你身边,不会去远方。你信吗?”
王辰的脑袋都快点成了小鸡啄米:“我信我信!你说的我都信!”
王辰越听越感动,眼眶不只是泛红,就差眼泪凝结成水滴落下来了。
“我要你答应我,相信我,同样我也会信任你。我们彼此都要信任对方,这是我们感情持续下去的基础,因为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下去,我剩余的人生,会牵住你的手不放的。”
“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王辰把宁心搂住,紧紧地搂着,不知是喜悦还是感动的泪,最后还是没忍住掉了几滴,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了肩头。
“宁心,感谢你愿意走出自己的围城,走到我的城中来。但我们的爱情不是围城,而是你想要的,自由的世界!”
“马克思、恩格斯曾经说过,不是意识决定生活,而是生活决定意识。但是他们也提出文学创作要莎士比亚化而不要席勒式。”
“什么意思?”
“就是搞创作的作品,来源于生活、现实的基础上仍需浪漫与理想。你给我的,就是现实里最好的浪漫。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