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从口袋里摸出钱包,在莹莹掐住我脖子时,从钱包里摸出一千块钱。
“一千,包夜。”
莹莹马上松开手,把钱接过去,陪着笑脸说道:“大哥你这也太够意思了,你早点说嘛!害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呢!一晚上的时间那么长,去我那还是去你那啊?”
“今天你不用做事了,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但是我要跟着你才行。”我回到。
莹莹皱起眉头,一脸疑惑,问道:“你给我这么多钱,就是要跟着我?”
“对!但是你不能对我有所保留,就像往常一样。”我回到,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有这么强的执念,不愿意接受已经死了的事实,而且还要继续做这个。
莹莹欲言又止,点了点头,走到一台取款机前,给一个账号转了五百块钱,然后打了个电话,说道:“房东,我刚才把上个月的房租转过去了。”
确认那边收到了之后,莹莹挂掉电话,来到一家母婴店前,但母婴店已经关门了。
“我可以从后门进去。”莹莹说到。
我点了下头:“我有疑惑时会问你的。”
莹莹从旁边的小巷里绕到母婴店后面,指着后门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从这个门撞进去!”
说罢从后门透了进去,我叹了口气,她确实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会后,后门被从里面打开了,莹莹抱了两罐奶粉还有几袋纸尿裤出来。
“我把钱放在柜台上了,我没有偷东西。我对着价目表拿的,拿了多少东西就给多少钱,这些550块钱,因为那里写了满400打九折。”莹莹说罢进到里面关门,从里面锁好后,再透出来。
“你有孩子?”我说着把那些东西拎起来。
莹莹点了点头,我跟在她后面转了几个弯后,来到一栋出租屋前。
“我住顶楼。”
莹莹带我到顶楼的一屋子里,20平方左右,一室一卫,有个半岁左右的小孩正在地上爬来爬去。
窗户上挂了厚厚的帘子,就算白天也透不进来一点光。看到这些,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已经死了。
“他爸呢?”我抱起小男孩问到。
莹莹低着头没说话。
“你不会不知道谁是经手人吧?客人的?那你干嘛要生下来,生下来是害他!”我有些责怪的说到。
莹莹连忙摇头:“不是的,是一个老板的。”
“老板的?”我问到。
“是的,我是去年认识他的,一开始像客人一样。后来他说他老婆不能生,他想要个孩子,让我给他生一个,他给我十万块钱。”莹莹回到。
“生了后他没来?”
“之前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汇钱,说是孩子生下来后一次性付清尾款。但是怀到六个月的时候,他就不给我汇钱了。我给他打电话问,他说他老婆怀孕了!所以就不管我了。”莹莹回到,“但是已经六个月了,我舍不得打掉。”
“你怎么死的?”
“我没死!你不要乱说!”
“你这样撑着没意思!”
莹莹咬着嘴唇,憋了一会说道:“小时候看封神榜,比干没心了还能活,但是被人说没心活不了后就马上死了。村里的老人说以前是有这种说法,说一个人死了,只要他不承认自己死了,就不会被牛头马面拉走。”
“没有牛头马面的,牛头马面都是古代人编出来吓唬人,让人不敢做坏事。”我回到,“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现在还小,你可以留在屋子里养,以后他长大了呢?他不要上学吗?”
莹莹低着头。
“你家人呢?”我问到,只要安置好这个孩子,后面的事情也就都好办了。
“我没家人,小时候爸妈离婚了,他们都不要我,我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前几年也去世了。”
“唉,那个老板的电话多少?你给我,我去找他!”我说到。
莹莹摇着头:“他坚持不要,找他也没意思,万一他把我孩子丢河里去怎么办?”
“那就送孤儿院去!我送过去!”
“不行,我听说孤儿院里的小孩总是挨打。”
“那我送到他爸那里去,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不敢把孩子丢掉。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重要的是,你已经不是人了,他又这么小,你们长时间待在一起,他的阳气会很弱,活不了几年的。就算他命大能活着长大,也绝对是个药罐子,而且长期见鬼的那种,你让他怎么看自己?”我劝到。
莹莹低下头,“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他想一想!”
莹莹无奈,从手机里找到一个号码,说道:“后来这个号码再打过去就是空号,我估计他是怕我缠着他,换号码了。”
“这tm的!”我歪着头,“你知道他住哪吗?”
“我只知道他叫宋旭,做建材生意的,四十多岁,有一点胖,一米六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