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冰夷神的出现,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似乎没有露出很意外的表情。
储神厌却皱了皱眉,歪着头看着他:“怎么,师尊这是跑来兴师问罪来了?”
听到储神厌这么说,众人不禁一惊,全都转身看向储神厌。
就连焱流光都不禁惊得张大了嘴。
储神厌在焱流光的下巴上轻轻地扶了一下,上前一步,轻哼了一声,道:“怎么?师尊难道忘了阿厌了吗?还是说,你做过什么全都忘了?”
这时,冰夷神脸上的表情一僵,却又哈哈长笑了起来。
“储神厌冷冷笑了笑:“我原本还不觉得什么,直到你绑了青郁,我才想起一件事来。当年你模仿师尊的模样,潜进魔域。虽然你仿得几乎无二,但是,一些细节的地方,我还是看得出的。难不成,这么多年,我曾对你的疑问,你都忘记了?”
蓝烟笙脸上表情骤然一变,脸色异常的难看。
储神厌转头看着蓝烟笙,对蓝烟笙道:“哦,对了,你还有一个身份。阿蓝,他啊,不仅仅是你的朋友,我的师尊,更是……”
“天君!”蓝烟笙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咬牙切齿道。
冰夷神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错,是我!”冰夷神拍着手掌。他一边说着,一边敛了笑容,最后竟化成穷天魔尊的模样,又瞬间变成天君,最后又变回冰夷神。
冰夷神直收了笑,伸着他纤长如树枝般的大手,对着绾绾摆了摆道:“我的女儿,怎么,还不到父亲这里来。”
绾绾一脸错愕,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向后慢慢地退着步,又四下看着,一点点向蓝烟笙的身后躲了过去。
“不,不是,我不是。”待绾绾完全将自己藏在蓝烟笙身后时,才小声喃喃道,“我的父亲是一个魔将,不是你,不是你……”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罢了。”储神厌冷笑道,“想来,你是他造出来的罢。就像当年他塑造小光的肉身一样。除了我‘师尊’还有谁能有这本事呢?”
冰夷神没有说话。
蓝烟笙上前一步,用颤抖的声音道:“是啊,还有谁?雷罗是不是?当年他守锁禁阁时,只有你我知道阁中曾封禁此等法术。”
华商在一边也是一脸愤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扯住冰夷神的脖子,吼道:“所以,你杀了我父亲,只为了得到锁禁阁里的禁术。只为了得到那些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那又如何?”冰夷神一脸鄙夷,“难道不是他自己蠢,私藏罪人之子。是他该死。”
“他是你的朋友啊,他那么信你……”此时的华商几乎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了出来,“那么信你……那么信你……”华商不支,跪在地上,咽声哭了起来。
焱流光想要上前扶华商。
储神厌一把拉住他。
冰夷神这时伸着他纤大的手掌冲着焱流光而来,想要一把钳住焱流光的喉颈。
储神厌一反手,一把抓住冰夷神的手腕,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当初你想要得到《天地本源》。可是,你却发现,这书根本就打不开。你只能利用凤尾莲华,利用他来打开这书。”
“你很聪明。”冰夷神点了点头,用力将手从储神厌的铁掌下抽了出来,在刚刚被储神厌掐住的手腕处抚了抚。
储神厌又道:“只是我不明白,你即可以化出他的模样,又可以使出与他一般无二的灵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既然他不是你师尊,他又是怎么让《天地本源》里的蹦出那股灵力。让我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的。”焱流光突然问道。
“那是《天地本源》自己的选择。”储神厌回过头,轻轻地抚摸着焱流光的侧脸道。
回想起当年在《天地本源》里看到的景象,焱流光似乎明白了什么。
“苍云说他的灵力……”焱流光想了想,道,“被封在了书里。这事儿不会是他干的吧?”焱流光指着冰夷神。
储神厌眨着眼,点了点头:“《天地本源》是女娲娘娘放在龙族的东西,非龙族之人而不可动。若不是因为他持着龙剑,怕和师尊一样也打不开吧。”
焱流光终于明白,那天看到的穷天魔尊的行为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储神厌继续道:“所以,师尊被困在灵河之源,也是你做的。”
冰夷神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不屑。
“你很聪明。”冰夷神一边掸着自己刚刚被华商扯乱的衣角,一边道,“猜出我并非你师尊。”
“我不明白……”焱流光拉了拉储神厌的医袖,道,“他和你师尊一般模样,难不成他是……”
蓝烟笙上前一步,直直地看着冰夷神,道:“天宫落雨花,梦渡谁人家。”
冰夷神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似乎等着蓝烟笙后面要说什么。
但是蓝烟笙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道:“你果然不知道我说什么。你……果然……不是他,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