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流光哼笑了一下,看着苍云道:“我记得那天你看到了吧。女娲娘娘殒命那天,一道天罡刀从天而降……”
苍云的身子不禁一颤:“那天罡刀……”
“没错,正是那天罡刀,穿过女娲娘娘心头。”焱流光略带轻视的表情,笑了笑,“而在那之后,十几道光芒向四方散去。而那些光芒,正是那天罡刀……”
苍云和储神厌都惊讶地瞪着眼睛看着焱流光。
虽然原作中没有直接提到,但是作者也曾说,噬殇是一把可以斩天的神刃幻化的。
至于那神刃为何会幻化成噬殇,作者没有提,焱流光也不是很清楚。
直到那次他和苍云在《天地本源》的幻景中看到女娲在最后幻灭的那一瞬,一把天罡利刃穿心而过。
他相信,那天罡利刃正是幻化成噬殇的斩天神刃。
苍云不相信,也不愿相信。但是这一切似乎又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的脸有些苍白,身子微微地颤抖着。
似乎在幻景中,苍云注意到了什么焱流光所没有看到东西。
“女娲娘娘……”储神厌目光呆呆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苍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些光……”储神厌喃喃。
焱流光哼笑了一下,点了下头:“正是噬殇!十几把噬殇!在沁了女娲娘娘的心头血的天罡刀之后化成噬殇。噬殇见神杀神,遇鬼杀鬼。”
“传说,斩天神刃之伤除了用灵魂献祭之外,根本无药可解。”苍云幽幽道。他看向储神厌,半眯着眼:“不过,师父说,还是有一个办法……”
焱流光点了点头:“同样是女娲娘娘心头血幻化的凤尾莲华,正是噬殇唯一的解药。”
储神厌突然一把拉住焱流光的手,在他的手上轻轻的摩挲:“小光,那时你……”
“没错,是我用我自己的血救了你!”焱流光抽回手,白了白眼睛。
旋即,他又冷冷笑了笑继续道:“也就是说,噬殇有十几把,只是你师父恰巧得到一把罢了。而小明不知道从哪个混账那里搞到一把。喏,就把你师兄伤成那个样子。你不会以为小明那里那把就是你师父的吧?”
说着,焱流光将还是小孩模样的储神厌抱到自己的怀里,将他的肩膀露出来,道:“你师兄的伤你也看到了。就是那个噬殇造成的,每一把噬殇造成的伤都不一样,你可以看看,这个到底是不是你师父的那一把。”
苍云有些惊讶地看着储神厌肩上的伤,黑色的龙鳞闪了闪寒冷的光芒。一层还泛着粉色的伤疤下,是一片沉黑色的旧伤。粉色如火焚灼,黑色如雷光闪过。
“这……”苍云似乎第一次看到储神厌身上的伤。
储神厌扯了扯衣领,对焱流光道:“小光,他永远不会明白师父,也永远无法理解这些。也别和他废话。”
焱流光将储神厌放下,淡声道:“你也别得瑟,我可没想过要原谅你。”
说着,到牢笼边,拉着苍云走到墙角,又回身对储神厌呵斥道:“你别过来偷听。我收拾你!”
储神厌听到这话,收回原本想要迈出的脚,退缩到对面角落里,蜷着身子,一脸委屈地蹲在那里。
焱流光哭笑不得,转头对苍云道:“你说当年你师父说凤尾莲华可以通异世,可是真的?”
苍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焱流光:“当年我师父不过是为了诓我说的话,你也信?”
“有何不信?”焱流光笑了笑,“只要没有证据证明他的话是假话,就可以保持怀疑的态度合理想象,不是吗?”
苍云挑了挑眉,撇嘴道:“这话似乎也没错。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师父当年诓我的话。只要没有证据,我也可以合理怀疑。”
焱流光点了点头:“行吧,你不信就不信吧。”
苍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扬了扬下巴,道:“信我是不会信的。不过,我师兄这里有问题,倒是真的。”
苍云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头。
焱流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然道:“他不太正常这事我也多少知道。他要是正常,也不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来。”
苍云笑了笑,继续道:“那倒不算什么。他当年,做为守护凤尾莲华的童子,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到底有多癫狂。”
焱流光饶有兴致地扬着下巴,“呣”了一声。
苍云向储神厌的方向看了看,向焱流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道:“你可知道,我师兄他竟一个人对着凤尾莲华自然自语,还对凤尾莲华说他喜欢它,不让它离开。甚至说凤尾莲华是他唯一的爱人……你想想,他是不是疯了?”
焱流光撇着嘴,耸了耸肩:“他疯没疯我不知道。不过,你难道没有想过凤尾莲华可能真的会说话?”
苍云一副关爱智障的模样,看着焱流光。
似乎正是因为自己就是凤尾莲华的原因,在《天地本